《真千金馬甲被爆,全京圈都跪了!》第二千二百六十章 準備去醫院(1)

作者:夜十一·2個月前

第二千二百六十章 準備去醫院

一個個低著頭,臉上滿是羞愧與難堪,之前的囂張跋扈、心高氣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實力碾壓後的無地自容。

面對周圍觀眾投來的或嘲諷、或鄙夷的目光,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全程一言不發,默默整理著自己的賽車,連抬頭與秦晚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費盡心思、用盡陰招,想要將秦晚拉下馬,最終卻落得一敗塗地的下場,不僅輸了比賽,更輸了賽場風骨,成了全場的笑柄。

頒獎臺上,秦晚站在最高處,手中捧著沉甸甸的冠軍獎盃,胸前掛著金牌,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歡呼聲一直都在持續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舉目望向臺下,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下方那些落敗的車手,始終低著頭,不敢與她的目光交匯,滿心的屈辱與懊悔,徹底淪為這場高光時刻的背景板。

陽光正好,風過賽場,秦晚手握獎盃,眉眼清冷,身姿挺拔,用絕對的實力,在這條充滿惡意與兇險的賽道上,贏得了最耀眼的榮耀,也讓所有不公與陰招,都在絕對實力面前,徹底土崩瓦解。

這場替賽,終以最酣暢淋漓的勝利,定格成京市國際賽道上,最傳奇的高光時刻。

聚光燈如滾燙的星河,盡數傾瀉在領獎臺最高處的秦晚身上,金牌在她頸間折射出冷冽又耀眼的光芒,綬帶的紅與她的衣衫形成極致的對比,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眉眼間是歷經賽場廝殺後沉澱的淡然,不見半分狂喜,唯有從容篤定。

而領獎臺兩側,本該站著亞軍與季軍的位置,此刻空空蕩蕩,連一絲人影都無。

偌大的賽場瞬間陷入詭異的靜默,臺下觀眾的議論聲漸漸壓低,目光齊刷刷投向賽場側邊的休息區。

方才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亞季軍選手,正僵著身子站在陰影裡,渾身緊繃,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浸溼了脖頸間的運動巾。

他們垂著腦袋,肩膀死死垮著,雙手無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連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賽前的喧囂還歷歷在目,彼時他們站在賽場入口,對著鏡頭、對著全場觀眾放盡了狠話,語氣狂妄又輕蔑,揚言要讓秦晚輸得一敗塗地,篤定冠軍之位必然是自己囊中之物,甚至毫不掩飾對秦晚實力的鄙夷,放話就算秦晚拼盡全力,也只能在他們身後望塵莫及。

可此刻,賽場大螢幕上還定格著最終的成績榜單,秦晚的名字以絕對優勢高居榜首,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後,差距大到刺眼,每一個數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們臉上。

那些賽前的狂言壯語,此刻全都變成了最尖銳的嘲諷,一字一句紮在他們心頭,讓他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徹底逃離這個滿是目光注視的地方。

上臺領獎?他們連抬步的勇氣都沒有。

一旦站上領獎臺,就意味著要在全場觀眾、無數鏡頭面前,承認自己的狂妄自大,承認自己的實力遠不如人,承認那些放出去的狠話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戲謔,有不屑,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如芒在背,渾身都不自在,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艱難,只想徹底隱入暗處,再也不被人注意。

主持人拿著話筒,幾次出聲提醒亞季軍上臺領獎,可聲音落在空曠的領獎臺兩側,只換來一片難堪的沉默,那兩人始終埋著頭,腳步像灌了鉛一般,紋絲不動,現場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領獎臺上的秦晚緩緩轉過身子,目光清淡地投向休息區的方向。

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得意與張揚,也沒有半點咄咄逼人的凌厲,只是平靜無波,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淡淡掃過臉色煞白、手足無措的亞季軍二人。

那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瞬間穿透了他們試圖躲藏的陰影,讓他們無處遁形。

被秦晚的目光落在身上,兩人的身子愈發僵硬,頭埋得更低,臉頰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脖頸,羞愧、窘迫、慌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堵得他們心口發悶,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晚薄唇輕啟,聲音清冷,透過身前的話筒清晰地傳遍賽場的每一個角落,沒有刻意拔高,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量,直直落入眾人耳中:“還記得我們比賽之前說過的話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那兩人瞬間渾身一震,臉色又白了幾分。

賽前的賭約、那些狂妄的挑釁、放話要認輸認罰的言語,瞬間在腦海中翻湧而出,他們之前只想著贏,從未想過自己會輸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此刻被秦晚當眾提起,所有的驕傲與體面都被碾得粉碎,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慌亂與無措,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底只剩下藏不住的羞愧與慌亂。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堪與認命,終究是緩緩抬起了沉重的腦袋,不敢去看秦晚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臺下觀眾的目光,聲音乾澀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窘迫與顫抖,勉強開口:“你你要我們做什麼,直說就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