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嘴，忍著笑，卻還是問：“然後呢？”
“然後天亮了，男的真的沒過那條線”，呂鑫說到這裡，頓了頓，“女的醒來之後，給了男的一耳光，罵他，你禽獸不如。”
李娉婷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終究她還是走過去，在呂鑫身邊躺下，又慢慢靠進他懷裡。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道：“你知道嗎，在我家那邊，如果是女婿上門，是不能和女兒住在一起的。”
呂鑫低頭看她：“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是聽家裡長輩這樣說的。”
李娉婷想了想，又說道：“還有我哥去我嫂子家，他們倆也是分開睡的。”
呂鑫看著她：“你跟我講這個幹嘛？”
李娉婷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小了些：“我就是不知道，你家裡會不會也有什麼規矩。”
呂鑫忍著笑：“那我現在下去請示一下？”
李娉婷臉一紅，趕緊捂住他的嘴。
“討厭……快睡覺了。”
……
大年初一。
兩人都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早早起來。
下樓後，呂鑫先開口：“爸，媽，新年好。”
李娉婷也乖巧地跟著拜年：“叔叔、阿姨，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李惠萍笑得合不攏嘴，馬上又從口袋裡拿出兩個紅包。
一個遞給呂鑫，一個遞給李娉婷。
李娉婷一看，連忙推辭：“阿姨，我不能收。昨天您己經給過了。而且我在學校兼職，也有工資的。”
李惠萍卻把紅包首接塞進她手裡：“昨天那是見面禮，今天這是壓歲錢，不一樣。”
她說著，又看了眼呂鑫：“再說了，鑫鑫他也有工資，我不還是照樣給？”
呂鑫在旁邊晃了晃自己的紅包，笑道：“拿著吧。你工作了也是晚輩。”
李娉婷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嘟囔道：“我家裡早就不給壓歲錢了。”
話雖這麼說，她最終還是雙手接了過來：“謝謝阿姨。”
吃過早飯，李娉婷回到房間，給家裡打電話拜年。
呂鑫則去了二樓自己的房間，開啟筆記本忙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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