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印刷？這麼多！”李娉婷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呂鑫點點頭，語氣倒是很平常：“嗯，之前賣得還行。不過也就掙點小錢。”
李娉婷坐到床邊，抱著膝蓋看他：“那你這次能拿多少版稅？”
呂鑫想了想，說道：“按照當初的協議，出版超過五萬冊後，版稅要提高到百分之十二。現在書價也漲了，34.99一本。”
他在腦中粗略算了一下。
“不過這次只印一萬冊，到手大概三萬多吧。”
“三萬多……這還是小錢？！”李娉婷輕輕吸了一口氣。對她來說，這幾乎是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她現在當輔導員，不說有多辛苦，但各種瑣事什麼都要操心，可一個月下來，又能掙多少錢呢？
她看著呂鑫：“怎麼感覺你隨便做點什麼，就能幾萬幾萬地掙。”
她停頓了一下，眼裡多了幾分失落：“可我也想努力，卻總覺得掙錢好難。”
“我又不是一開始就能幾萬幾萬地掙”，呂鑫笑著說道，“高中那會兒，我最開始給雜誌投稿，一篇稿子少點兩三百，多一點也就三西百。後來別人覺得我寫得還行，才有了出書的機會。”
李娉婷聽完，卻更不服氣了，嘴唇微微嘟起。
“這不公平。”
呂鑫挑了挑眉：“又怎麼了？”
“我高中、大學也寫過文章，也見過報，上過雜誌。”
李娉婷越說越覺得委屈，聲音裡都帶了點小情緒。
“可稿費只有五六十。憑什麼你一篇就三西百？”
呂鑫看著她那副認真不服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笑過之後，他又慢慢收起笑容。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李娉婷抬起頭看他，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呂鑫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撓了撓頭，“這個……”
總不能說他是開了掛，知道未來十幾年的方向。想了想，他才說道：“可能我只是站在時代的風口上。”
李娉婷重複了一遍：“風口？”
“對，風口。”呂鑫轉過椅子，看向她。
“比如從幾年前開始，電腦慢慢變得普及。那你覺得，跟電腦相關的東西，做什麼能賺錢？”
李娉婷想了想：“開發軟體？”
“這個方向沒錯”，呂鑫說道，“但在現在的環境裡，不太容易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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