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筆記本螢幕。
“再比如我這本書，本質上也是一種服務。別人想學Excel和VBA，我把東西整理好，寫成他們能看懂的內容，他們願意買，這本書就有了市場。”
李娉婷若有所思。
呂鑫繼續說道：“其實和IT相關的，能給他人提供電腦、網際網路相關的服務，就能掙錢。這就是風口。”
李娉婷安靜地聽著、想著。
過了一會兒，她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低聲問道：“那我能做什麼？我感覺我們學文科的好可憐。什麼技術都不懂。”
呂鑫看著她，忽然問道：“你能不能寫小說？”
李娉婷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我們大學第一堂課，老師就強調過，學漢語言不是為了培養作家。”
“不是讓你當作家，是寫網路小說。”
“榕樹下網站上面的那種小說嗎？”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捏著衣角，“安妮寶貝寫的那種小說，我寫不來。”
她沉默了一會，又抬頭看向呂鑫：“那你覺得，我能找到自己的風口嗎？”
呂鑫笑了笑：“你不是己經找到了嗎？”
李娉婷抬頭看他。
呂鑫一本正經地指了指自己。
“我啊。”
李娉婷原本心情還有些低落，被他這麼一逗，忍不住笑了一下，可很快又靠過去，輕輕抱住他的胳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不想只是站在你旁邊，看著你越來越厲害。”
呂鑫臉上的玩笑慢慢收了起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那你就要好好想想，你的優勢是什麼。”
他接著緩緩說道：“你聰明，肯學，能說會寫，也會和人打交道，具有一定的管理經驗。只要找對方向，肯定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領域。”
其實呂鑫倒是想到了一個方向，只是目前還在計劃中。
不過李娉婷聽了之後，眼眶微微發熱：“呂鑫。我會努力的。”
呂鑫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
他頓了頓，又笑著說道：“那就一起往前走。”
這時，樓下傳來李惠萍的聲音。
“小李，下來吃水果！”
“走吧。”呂鑫合上筆記本，站起身，牽住她的手往樓下走去。
樓下客廳裡，老爸老媽正在看春晚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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