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笑道：“苟利國家……”
龐隊長冷哼一聲：“打住，少貧。”
他想了想，又問：“你說的這個溝通機制，企鵝那邊願意配合？”
“願意。你們兩邊可以先組織一次座談或者溝通會。你們派懂業務的人，企鵝派技術的過來，大家把原則先談清楚。”
龐隊長沉吟片刻：“這個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
“你那邊的情況我不懂，但是，既然我都跟你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肯定是希望這件事情由你牽頭。”
龐隊長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笑罵道：“你小子倒會替我安排。”
呂鑫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是關心龐隊長進步。”
“滾蛋。”龐隊長罵了一句，語氣卻並不惱。
他很快又正色道：“這樣，你先把你剛才說的東西整理一份材料。不要寫得太具體，也不要寫得太誇張。就寫現狀、風險、建議。”
“停，打住……”呂鑫嘴角抽抽，打斷道，“老龐，我該講的都講了，你竟然還讓我寫材料？我要寫了，那功勞算誰的？”
“能者多勞嘛。”龐隊長也發覺剛才的話不妥，呂鑫又不是他的手下，寫哪門子材料。
他想了想，又說道：“你跟企鵝那邊再聯絡下，最好讓他們把QQ群功能的基本情況、使用者增長情況、現有管理措施寫一份報告。”
“明白”，呂鑫問道，“那後續怎麼聯絡？”
“你把企鵝公司那邊的聯絡方式告訴我”，龐隊長沉吟了一下，又改口，“算了，你可以把這個電話告訴那個馬總，讓他等會打這個電話，有些事情，我要先問問再上報。
如果上面覺得有必要，可能會安排人去深港，也可能先讓企鵝派人來京城。”
呂鑫“嗯”了聲，靠在椅背上，看著辦公室窗外。
樓下車流緩緩穿過街道，下午的陽光落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電話那頭也安靜了會，龐隊長開口道：“差不多兩年前，咱倆一起泡池子，你跟我說起過網際網路，我當時還沒當一回事。”
他停頓一下，嘆了口氣：“沒想到，現在網際網路越來越重要，改變人們獲取資訊的方式，改變溝通方式，改變很多事情。”
呂鑫點頭：“但越是重要的東西，越不能野蠻生長。我希望這個行業能發展得快一點，也希望它別因為一些本可以提前避免的問題，被一棍子打死。”
“這句話說得對”，龐隊長緩了緩，“哎，又要欠你人情了。”
“哈哈，那我希望下次再聯絡的時候，能叫你一聲龐廳長。”
“你呀，總是能給我出點新花樣。”電話那頭笑罵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
呂鑫聽著聽筒裡的忙音，慢慢放下電話。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他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如果企鵝能抓住這個機會，那麼以後的路就走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