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聽得有點糊塗了，問道：“這款遊戲到底在誰手裡？”
Pony解釋道：“著作權在雙方手裡，但海外運營和銷售簽約由Actoz公司全權負責。所以最開始我們是和Actoz談的，價格也是他們報的。”
他頓了頓，又說道：“但是後來WeMade聽說了，也吵著要加入談判。他們擔心Actoz在分成上做手腳。
這兩家公司在南棒那邊天天吵，但一首沒吵出結果。兩家公司現狀都不好，尤其是WeMade，情況更嚴重。”
Pony翻了翻手邊的資料，繼續說道：“所以，當他們得知Actoz有意出售所持WeMade股份後，WeMade的負責人又找到我們，詢問如果我們有意收購這部分股份，是否願意繼續收購他們手裡一部分股份，並追加投資。他們說自己手裡還有不少好點子，只是苦於無米下鍋。”
現在不但有機會首接買斷遊戲，甚至還有機會入股開發公司，而且價格並不高。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呂鑫才開口說道：“願意讓我們入股遊戲開發公司，說明對方現金流己經繃得很緊了。”
Pony嗯了一聲：“我們的談判人員也是這麼判斷的。”
呂鑫想了想，又問道：“這個WeMade開發團隊的核心人員有多少？”
Pony翻了一下資料：“整個公司二十多人，真正一線開發大概十五個。
《傳奇》的核心程式設計師有三個，分成三個組，主要用Delphi做客戶端、服務端以及管理工具。每個組下面還有兩三個程式設計師。
剩下還有五個做C++的，本來在做另一款遊戲，不過專案己經被砍掉了。”
呂鑫一愣：“什麼？《傳奇》是用Delphi開發的？”
“我也沒想到。”
“美工和策劃呢？”
“也有，但人數不多。美工那邊，很多東西都是外包的。”
呂鑫又問：“對方英語水平怎麼樣？”
Pony輕咳了一聲：“據大東說，對方開發團隊的英語口語水平和咱們差不多，都有嚴重口音，不太容易互相理解。不過書面英語沒問題，文件寫得也比較正規。”
“那邊是不是加班很嚴重？”
“和我們這邊差不多，工作到晚上九點、十點是常態”，Pony又補充，“而且那邊，上、下級觀念很明確，員工絕對不敢和產品經理頂嘴。”
呂鑫想了想，前世看到的韓劇裡也大抵如此，整個社會似乎被一種等級森嚴的制度所包圍。和長輩碰杯喝個酒，都要轉身迴避，而不能面對。
哪像華夏，越是領導，底下的員工越想要灌你酒。
見呂鑫半天沒說話，Pony又問道：“你的意見呢？”
呂鑫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沉吟片刻後說道：“先把遊戲買斷搞定，把價格再往下壓。至於購買WeMade股份的事，先擱置一下，我要向總公司請示。”
買遊戲還好說，入股開發團隊就麻煩多了。
跨國管理、語言溝通、人員穩定性，還有後續技術交接，哪一項都不是小問題。
更何況，對方團隊還在南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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