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是用物理的方法學習一下樂理。”
莊亞楠無奈地看著他：“有你這麼學樂理的嗎？”
呂鑫沒有回答，而是切換了一個介面，輸入了C4與E4兩個音的模擬音訊訊號，然後點選螢幕上的按鈕，生成了一個新的波形圖。
他指著螢幕說道：“你看，這兩個音疊加在一起後，形成的波形比較整齊，所以聽起來就比較協和。”
說完，他又重新輸入了C4與D4的音訊訊號，又說道：“而不協和的音程疊加之後，波形就會顯得雜亂一些。這就是我目前實驗出來的結果。當然，這裡我還沒有考慮泛音，只是用最簡單的正弦波做模擬。”
莊亞楠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神情慢慢從疑惑變成了若有所思。
她雖然聽不懂程式，但她能聽懂聲音。
呂鑫這種學習方式確實很奇怪，卻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沉默片刻，問道：“你做這個，就只是為了學樂理？”
“當然不是”，呂鑫搖了搖頭，“我是想用它來調音和扒譜。”
“調音和扒譜？”莊亞楠更驚訝了。
呂鑫順手拿起旁邊的吉他，對著麥克風撥了一下第一弦。
電腦螢幕上，幾個視窗同時跳出不同的資料。
其中一個視窗顯示出頻率數值327.9Hz，另一個視窗顯示出紅色的E4，旁邊還標著一個向上的紅色箭頭。
呂鑫稍微擰了一下旋鈕，又撥了一次弦。
這一次，頻率變成了 329.6Hz，旁邊的E4也變成了綠色。
莊亞楠看著螢幕，終於看出點門道：“你用電腦給吉他定音？”
“是啊”，呂鑫拿起桌邊的定音哨晃了晃，“可比這玩意兒好用多了。”
莊亞楠看了一眼那架鋼琴，忽然警惕起來：“你不會還想給鋼琴調音吧？”
呂鑫反問：“為什麼不呢？”
說完，他指了指旁邊的工具包：“既然不能自己調，那為什麼買琴的時候還附帶這些工具？”
那個工具包是莊亞楠當初把琴轉給他時一併給他的。
莊亞楠一時被問住了。
“這……”她想了想，“可能有些客戶懂得怎麼調琴吧。”
說到這裡，她忽然意識到什麼，表情立刻嚴肅起來：“你自己動過琴了？”
呂鑫搖頭：“還沒動。”
莊亞楠鬆了口氣，隨即又提醒道：“如果你不是專業學調律的，千萬不要自己調鋼琴。鋼琴不是吉他，不能憑感覺擰兩下。”
呂鑫攤了攤手：“我就是拆開蓋板看了看。然後發現有些琴鍵會同時擊打三根弦，有些是兩根。看到這裡，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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