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當物理老師。”呂鑫語氣篤定。
莊亞楠聽到這個答案，不禁愣住。她再次上下打量了呂鑫一番，最後只是嘟囔了一句：“真是個怪人。”
可她心裡卻越來越亂，因為她確實動心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己經很久沒有認真想過唱歌這件事了。可當呂鑫把這個可能性重新擺到她面前時，她才發現，那些被自己壓下去的念頭，其實並沒有徹底消失。
它們只是一首躲在心底，等一個被重新點燃的機會。
而現在，這個機會就坐在她面前，手裡抱著一把吉他，臉上還帶著一點欠揍的笑。
莊亞楠沉默了很久，才問：“你真的有足夠的錢來製作歌曲？萬一失敗了，我可沒有那麼多錢還你，不會耽誤我讀書吧？”
見她仍有些猶豫，呂鑫看著她，語氣放緩了些：“師姐，我不是讓你現在就退學去當歌手，也不是讓你放棄讀研究生。”
他認真說道：“你先去蜀都，照常讀書，順便幫我打聽資源。等條件合適，我們先錄一兩首小樣。所有花費由我負責。當然，這些條件都會寫進協議裡，你可以放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效果好，那我們接下來再談如何分錢。如果效果不好，就到此為止，你也沒什麼損失。”
這話說得很理性。沒有承諾什麼一夜成名，也沒有畫什麼不切實際的大餅。
只是先試一試。
正因為這樣，反而更讓她難以拒絕。
因為她心裡隱隱有種感覺，也許從今天開始，她的人生真的會多出另一種可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你覺得我能出名嗎？”
呂鑫笑了笑：“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歌能不能火，要看作品，也要看時機，還要看運氣。但至少我們得先把它做出來。沒做之前，什麼都只是空想。”
莊亞楠看著他，忽然覺得呂鑫比她想象中清醒得多。
“所以，你是想當我的經紀人？”
呂鑫擺了擺手：“這個我不專業。如果真有需要，還是找專業的人來做。”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目前是合作關係”，呂鑫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這兩首歌效果好，我會成立一家音樂公司，到時候你就是這家公司簽下的獨家藝人。”
莊亞楠看著他，片刻才開口：“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呂鑫沒有否認：“從第一次聽到你唱歌的時候，就有這個念頭了。”
莊亞楠心裡微微一動。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譜紙邊緣。
琴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最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我先幫你把這兩首歌的譜子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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