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見她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我有歌，你有聲音，也有專業能力。我們可以合作。”
莊亞楠微微一愣：“怎麼合作？你想拿你的歌讓我出專輯？”
“為什麼不呢？”呂鑫反問，“歌寫出來，不就是讓人聽的嗎？”
莊亞楠低頭看著手裡的歌詞，眉頭輕輕皺起：“你不會以為製作一首歌曲很簡單吧？首先，編曲我就不懂，這得找專門的人來做。
就算你懂電腦，能自己做編曲，錄音和調音也需要專業裝置和場地。”
她抬手指了指這間琴房，提醒道：“以這裡的條件肯定不行。如果要租用別人的場地，花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呂鑫說完，還拍了拍夾克口袋。
莊亞楠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你到底懂不懂？我說的是製作歌曲，不是拿著詞曲去做作品登記。這可不是幾萬塊就能解決的。還是說，你只是想業餘製作一下？”
“我當然清楚”，呂鑫神情平靜，“我也說了，錢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又道：“你不是要去蜀都讀研嗎？到了那邊之後，可以先幫我打聽一下，怎麼找靠譜的編曲，怎麼進棚錄音，怎麼做小樣。”
莊亞楠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相對於江城師範大學，川蜀音樂學院裡的資源肯定更多。那些老師也大機率認識編曲、錄音、製作方面的人。她去了那裡之後，確實比呂鑫留在江城更容易接觸到這些資源。
可問題是，這件事聽起來太突然了。
她遲疑道：“我只是去讀研究生，不一定能馬上找到合適的人。”
“沒關係”，呂鑫說道，“不用急。先把渠道打聽清楚，弄明白流程。最好是那種從編曲到錄音、後期都能做的一條龍服務。這些事情，你比我更容易問到。”
莊亞楠看著他：“那你呢？”
“我先去把歌曲著作權登記了”，呂鑫說道，“我問過律師，登記並不複雜，只要有歌詞和歌譜就行，甚至簡譜也可以。”
他說到這裡，又補充道：“如果你願意，可以幫我把譜子整理出來。作曲署名可以寫我們兩個人。”
莊亞楠沉默片刻：“你就這麼相信我？”
呂鑫笑了笑：“不然呢？”
莊亞楠晃了晃手裡的歌詞，忽然半開玩笑地問：“你不怕我把這兩首歌據為己有？”
呂鑫聽完，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你不怕我腦子裡還有幾十首歌？”
莊亞楠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
幾十首？
她盯著呂鑫，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吹牛的痕跡。
可呂鑫只是笑，笑得既欠揍，又自信。
這種自信讓她心裡一跳，她忽然覺得，也許這個人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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