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停止侵權，所有教材全部交出來封存。第二，賠償損失。第三，那兩個員工的事情，你們別想撇乾淨。第西，這事怎麼收尾，不是你說了算，是我們說了算。”
對方老闆臉色微微一變：“曾總，話別說這麼絕，真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對你是沒好處”，曾嶽誠看著他，語氣一點點沉下來，“對我有什麼壞處？訂單是你搶的，教材是你抄的，人是你挖的，現場也是你被抓的。現在記者拍了，工商也查了，你跟我說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這幾句話一出來，連呂鑫都忍不住抬眼看了曾嶽誠一下。
他知道，曾嶽誠這回是真被逼出來了。以前的曾嶽誠，技術上沒得說，可一到這種撕破臉、壓場面的場合，總還差著一口氣。但現在，這口氣算是慢慢立住了。
對方老闆明顯也聽出來了，今天這屋裡，真正能拍板的人不是那個年輕得過分的呂鑫，而是眼前這個面相老實的曾嶽誠。
他沉默了半天，才咬著牙問：“那你們到底想要多少？”
丁律師這才把材料合上，報了個數。
那個數字一出來，對方老闆臉上的肉都抽了一下，下意識就想還價。
可曾嶽誠連給他還價的機會都沒留，只淡淡說了一句：“你可以不認。反正該走工商走工商，該上法院上法院。我們不急。”
這一下，對方徹底沒了脾氣。因為他心裡很清楚，真要再往下拖，拖得越久，他的損失只會越大。
最後，這場談判到底還是以對方認賠收場。
金額雖然沒有高到能讓曾嶽誠一夜暴富，卻己經足夠讓那家培訓機構狠狠出一次血。更重要的是，這筆錢一賠，等於把這件事的責任徹底坐實了。
培訓機構的賠償金很快到位，而且還出錢買了講義的授權。那兩個前員工也把保密費、競業補償還了回來，並且分別交了一萬和三千的賠償。
曾嶽誠看著桌上一摞摞的紅色紙幣，點了根菸，抽了兩口，忽然笑了一聲。
呂鑫問道：“怎麼了？”
“我就是突然覺得”，曾嶽誠吐出一口煙，“以前我以為，做生意無非就是裝好電腦、帶好班、把客戶哄高興。現在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呂鑫也笑了笑：“那是怎麼回事？”
“得立規矩”，曾嶽誠把煙夾在手裡，低頭看著那一點火星，“你對別人太客氣，別人就覺得你好欺負。你要是不狠狠幹一次，後面誰都敢來你頭上踩一腳。”
這話說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因為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這種話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呂鑫卻只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曾嶽誠才算真正有點老闆的樣子了。
不是因為他賺了多少錢，也不是因為他接了多大的單子。
而是因為他終於明白，做老闆，光會低頭拉活不夠，有時候還得讓別人知道，你不是沒脾氣，只是不輕易發作。
而這件事過後，鑫誠科技內部的氣氛也明顯不一樣了。
連張洛都私下裡感嘆了一句：“誠哥這回是真像個老闆了。”
呂鑫聽了，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他心裡明白，這世上很多人，其實不是天生不會強硬，只是沒被逼到那個份上。
。會就次一，人教事，會不教人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