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黃金三叉戟。”魚汐兒緊攥著拳頭,俏臉一臉凝重:“祭祀儀式快開始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混進去。”
按照計劃,姬凡曾在姬家接觸過一些古籍,知曉海魔殿祭祀的流程,儀式開始前,會有低階修士搬運祭品,他們可以趁機混入搬運隊伍,潛入祭壇附近。
“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衝動。”唐晨最後叮囑道,從空間戒裡取出三身黑色斗篷與青銅面具:“戴上這個,儘量模仿他們的氣息,別被發現。”
三人迅速換上斗篷,面具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唐金身材過於顯眼,唐晨特意讓他佝僂著身子,儘量壓低氣息,混在搬運隊伍的邊緣。
此時,祭壇側面的帳篷裡走出一隊海魔殿修士,正指揮著十幾個被鐵鏈鎖住的囚徒搬運祭品。
那些祭品是堆積如山的黑色靈晶,散發著與祭壇液體同源的邪氣。
“行動。”
唐晨低喝一聲,四人藉著血月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混入囚徒隊伍後方。
魚汐兒與姬凡裝作被鐵鏈鎖住的樣子,低著頭,腳步踉蹌。唐晨則用千幻身改變了容貌,看上去像個瘦弱的少年;唐金最是簡單,直接扛起一塊半人高的黑色晶石,跟在隊伍末尾。
負責押送的海魔殿修士顯然沒把這些“囚徒”放在眼裡,只顧著呵斥催促,並未仔細檢查,四人有驚無險地隨著隊伍靠近祭壇。
越靠近祭壇,邪氣便越濃郁,唐晨甚至能感覺到識海傳來陣陣刺痛。他不動聲色地運轉靈力,將清神丹的藥力渡給身旁的魚汐兒,她體質對邪氣最為敏感,此刻臉色已有些發白。
“快點!磨蹭什麼!”一個黑袍修士用骨鞭抽打在唐晨身後的囚徒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囚徒慘叫一聲,卻不敢停下,只能咬著牙向前挪動。
唐晨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囚徒的脖頸上有一道熟悉的疤痕,正是昨日從囚籠中救下的少年!他怎麼沒走?
少年似乎也察覺到了唐晨的目光,微微側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又低下頭,繼續向前走。
唐晨心中一緊,這少年留在祭壇,顯然是想伺機復仇。但他此刻身處險境,根本無法提醒,只能暗暗警惕,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隊伍將黑色晶石堆放在祭壇腳下,便被驅趕著退到一旁,與其他囚徒一起,被圈在一個用邪氣繪製的圓圈。
唐晨四人混在囚徒中,壓低身形,目光卻在祭壇周圍快速掃視,尋找潛入海神殿殘部的機會。
按照魚汐兒的說法,海神殿殘部的入口應該在祭壇後方的某處,被陣法掩蓋,只有在祭祀儀式達到高潮時,陣法才會短暫失效。
“時辰到!”
隨著金色面具的青年一聲低喝,所有咒語聲戛然而止。青年緩步走上祭壇,手中拿著一柄彎曲的骨刀,刀尖指向天空中的血月。
“以血為引,以魂為祭,開啟海溝入口!”
青年高聲吟唱,骨刀劃破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滴入祭壇凹槽的黑色液體中。
“咕嘟……咕嘟……”
黑色液體劇烈沸騰起來,升騰起無數黑色的霧氣,霧氣在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朝著血月抓去!
“吼—!”
鬼爪觸及血月的瞬間,血月光芒大盛,一道血色光柱從天而降,落在祭壇上,將青年籠罩其中。
青年發出暢快的笑聲,身上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第一祭,獻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