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反應極快,猛地側身,骨鞭擦著他的肋骨抽過,帶起一串血珠。他藉著側身的力道,赤墨槍反手刺出,正中偷襲者的胸口!
“呃……”
偷襲者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正是那個造化境初期的高大修士,他竟掙脫了唐金的糾纏,繞到了後面。
“唐晨!”魚汐兒衝了過來,看到他肋下的傷口,眼圈一紅。
“沒事。”唐晨按住傷口:“快走,血腥味會引來更多人!”
唐金也打退另外兩個修士,衝了過來:“他們……來了!”
遠處的黑暗中,隱約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與嘶吼聲,顯然是海魔殿的援兵到了。
“撤!”
唐晨不再猶豫,帶著眾人轉身便跑,很快消失在灘塗的黑暗中。
他們離開後不久,數百名海魔殿修士趕到祭壇,看到被開啟的囚籠與地上的屍體,為首的一個黑袍青年發出憤怒的咆哮:“廢物!連幾個囚徒都看不住!給我追!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黑暗中,無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散開,朝著灘塗深處追去。
而此時,唐晨四人正躲在一處白骨堆砌的山洞裡,屏住呼吸。
“你的傷……”魚汐兒小心翼翼地為唐晨包紮傷口,動作輕柔。
“小傷而已。”唐晨看著洞外,眼中閃過凝重,“沒想到海魔殿在這裡佈置了這麼多人手,看來黃金三叉戟的訊息是真的。”
姬凡喘著氣:“剛才那個青年……氣息至少是造化境後期,甚至可能是巔峰!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唐金握緊雙鐧:“打不過……就搶!”
唐晨搖頭:“硬搶肯定不行,明日血月圓滿,他們必然會開啟邪魔海溝入口,我們得想辦法混進去。”他看向魚汐兒:“你對海神遺蹟瞭解多少?黃金三叉戟可能會在什麼地方?”
魚汐兒思索片刻:“父王說過,黃金三叉戟是海神的武器,平時會供奉在海神殿的神座旁。邪魔海溝是當年的戰場,海神殿的殘部應該就在溝底。”
“那我們的目標就是海神殿殘部。”唐晨做出決斷:“今晚先休息,養精蓄銳,明日見機行事。”
洞外,海魔殿修士的搜尋聲漸漸遠去。血月在天空中緩緩移動,光芒越來越盛,彷彿預示著明日那場註定不會平靜的血月儀式。
唐晨靠在冰冷的巖壁上,感受著肋下傷口的刺痛,心中卻異常平靜。他知道,明日將是一場硬仗,但為了黃金三叉戟,為了阻止海魔殿的陰謀,無論多麼艱難,他們都必須闖一闖。
黑暗中,魚汐兒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傳遞來一絲溫暖的力量。唐晨回頭,看到她眼中閃爍的堅定,微微一笑。
血月升至天穹正中時,血月灘塗的祭壇已是人聲鼎沸。
數百名海魔殿修士身著黑袍,手持骨幡,圍繞著那座黑色礁石祭壇站成圓圈,口中吟誦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著咒語聲響起,祭壇凹槽中的黑色液體開始沸騰,散發出濃郁的邪氣,與天空中的血月遙相呼應,將整片灘塗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紅光。
唐晨四人躲在遠處的白骨堆後,屏息凝視。經過一夜休整,唐晨的傷口已無大礙,唐金的氣息也恢復巔峰,姬凡則用特製的草藥掩蓋了身上的靈力波動,這是他們計劃混入祭祀現場的關鍵。
“海魔殿的陣仗比想象中更大。”姬凡壓低聲音,眼中滿是忌憚:“你看祭壇最前方,那個戴金色面具的青年,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造化境巔峰,恐怕就是海魔殿的高層。”
唐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祭壇前方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金色面具在血光中閃著冷芒,周身縈繞的邪氣幾乎凝成實質。
。力戰心核的殿魔海是然顯,士修的境化造到達息氣個餘十著站還,後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