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實力雄厚的橄欖枝遞過來,徐院長等人難免也會怕林疏桐心動,尤其她才在學校裡被自己的學生刁難過。
可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直接將宣傳冊還了回去:“沒興趣,我畢業很多年,很懷念學校裡的學術氛圍。”
林雪浪也將手上的冊子還了回去:“多謝好意,我也覺得如果把研究室放在學校更有助於教學工作,為國家培養更多人才。”
“沒錯!”林疏桐挑眉贊同,隨即便轉身自顧自的去看別的展覽品了。
看對方臉上帶著遺憾,林雪浪推了推眼鏡框看向吳嶼。
後者與他對視,沒有避開分毫。
“吳總又來這套?你覺得桐桐會上你第二次當?”
“我沒有。”吳嶼給出三個字的回答。
但林雪浪不信,之前吳嶼就是利用手上的古董把桐桐騙到他身邊,後面才發生了一系列讓她傷心的事情。
當初但凡他稍微強硬一點,介入的多一點,甚至多些提醒,也不至於讓桐桐被他騙的這麼深!
他又深深看了眼吳嶼:“以後,離她遠點。”
說完他就去找林疏桐了,原以為這個吳嶼會不依不饒再想別的壞點子,甚至會從校方入手讓他們妥協。
但出乎意料的是吳嶼一行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甚至都沒給他們留下一句話。
而校方這邊也跟博物館打好招呼,找專人取了羅盤和船木的結晶樣品。
近距離的觀察這些結晶樣品他們才發現,原來這就是他們嘴裡所說世道古菌株。
因為這些菌株樣本來自於幾百年前的明朝,不在現有的生物體系內,所以也吸引了不少相關專家。
在生物研究領域他們興許是專業的,但要想從中挖掘出更有意義,以及包括前人給後人留下了的啟示他們就遠不如林疏桐了。
後續的研究工作就是在廣南大學的生物學院展開的,林疏桐作為‘專家’也不止一次的被問過這樣的問題:古菌株能給後世帶來什麼樣的啟示?
“不是所有存在的問題都有答案,也許這些結晶體的存在只是巧合,並不像我們所想的那樣,能給我們提供什麼呢?”
這麼一說,眾人又覺得她不愧是‘專家’,每句話都帶著讓人斟酌的深意。
林疏桐要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一定會無奈苦笑吧。
除了研究結晶的秘密,機會難得,她還和博物館合作,把鄭和下西洋留下的羅盤、船木等物件做了細微的觀察和研究,很快,她就給自己打臉了。
誰說這些結晶和古菌株的遺留對後世沒有任何啟發和啟示,不僅有啟示,甚至能把中藥的領先性向前推上幾百年!
她幾乎只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在羅盤、艙板等數件木製配件中找到了當年造船時留下的暗格夾層。
曾有無數文保專家為此做過深入研究,而他們之所以沒有任何發現,其實也就和陳阿婆的那件嫁衣一樣,夾層細微肉眼難辨,用儀器掃描又會因為年代久遠,木質疏鬆,那些開裂的木紋幾乎也和夾層的形態一模一樣。
甚至林疏桐自己發現後都有點不確定,還讓師兄幫她再確認了一次。
“確實有夾層,甚至也是驚眠齋的手法。”
林疏桐挑眉:“師祖們竟然還參與過鄭和寶船的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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