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妥,日頭已經西斜。
周謙摸出錢袋,數出一百文茶水錢遞去,魯牙郎接過,道:“下回再有事,直接到牙行尋我便是。”
他笑著應了。
次日,趁馮毅他們還在辛州收貨,周謙揣上襪子,到雜貨鋪、驛站邊的小茶攤轉悠兩圈,不過半日就全賣完了。
該辦的都辦妥了,離啟程回江寧還有些空閒,周謙在街上四處閒逛,最後進了一家香藥鋪子,挑了一串茉莉香珠。
褐色香珠各個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花香,不濃不淡,清雅得很。
付銀子時,他另外多花四文錢,買了個小木盒,把香珠裝進去。
自然,這串珠子不出五日,便會出現月寧腕上。
-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入了四月。
梅娘子的腿好了大半,已經能一瘸一拐到繡房上工。
繡房緊趕慢趕,嫁妝衣裳基本都完工了,只餘些小物件還在收尾,例如出門當天用來遮面的花扇,日常要用的小帕子、繡囊。
壓在眾人肩上數月的擔子總算卸下來,人人都鬆了口氣。
春深日暖,府內各色的花兒、草兒都長得頂好。
金娘子使人摘了些艾草,打成泥,與糯米粉和在一起,包上豆沙餡,做成青團端給各房主子們做茶點。
杜瓔不愛吃這種黏軟的糕點,只嚐了一個,便賞給底下人了。
這東西金娘子也不常做,一年頂多做兩回。月寧得了三個,下午得了空,便使白瓷小碟盛了,拿去繡房讓姑姑嚐嚐鮮。
微風徐徐,繡房門半敞著,月寧叩了兩下門,便直接進去了。
只見蘇繡娘和謝繡娘坐在桌邊,梅娘子坐在繡架邊,都正忙著,卻不見方姑姑。
她看向梅娘子:“媽媽,我姑姑去哪了?”
梅娘子停下針,驚訝道:“你不知道?你姑姑今兒病了,告假了。”
月寧一愣:“我這兩日歇在後罩房,沒回我姑姑那。”
蘇繡娘開口了,滿臉歉意:“月寧姑娘,說起來這事兒怨我……”
據說把新鮮茉莉花洗淨,放在鍋中加水煮開,然後用這水敷臉,能淡斑,使膚色變勻淨。
昨日,蘇繡娘見院外茉莉開得好,便摘了一捧來,還給方姑姑分了些,讓她也試試。
她當晚有事,沒來及弄。方姑姑卻試了,敷上沒一會兒,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還有些癢。
她心道不妙,趕緊打水來洗,卻也遲了。
不到半個時辰,臉便紅了,又疼又癢,今日一早還起了一片紅疙瘩,只能告假在家歇息。
。去趕院人下往,聲一了說水湘與房廂東回忙趕,聽一寧月
!呀票票的家大謝謝!啦來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