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趙軍也是從搶奪過來的那十八座營寨之中開始追趕黑翼騎兵,但是趙蔥認為,黑翼騎兵早就已經跑回了臨淄城之中去,趙軍只要去圍城就夠了,所以,趙蔥並沒有很著急,甚至是有些優哉遊哉地在行軍。
“啟稟將軍,前方有黑翼騎兵的蹤跡!”正當趙蔥優哉遊哉地行軍的時候,一名斥候突然就滿頭大汗地跑到了趙蔥的面前,報告道。
“什麼?”趙蔥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有沒有搞錯,依照黑翼騎兵的馬的速度,早就應該已經撤入了臨淄城之中,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啟稟將軍,這是小人親眼所見,絕對是千真萬確的事情。”那名斥候跪在趙蔥的馬前,戰戰兢兢,汗流浹背,擔心趙蔥一怒之下就將他給斬了。
畢竟趙蔥脾氣暴躁在趙軍之中可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有人惹趙蔥不高興或者是反對趙蔥的想法,那麼,一定是逃不過趙蔥的屠刀,就算是將領,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人物,趙蔥也是憑著趙王的旨意和寶劍,照殺不誤。
幸運的是,趙蔥並沒有對這名斥候發火,反倒是緩緩策馬,在馬上思考起來,自言自語道:“既然黑翼騎兵來到了這裡,就說明他們一定是還對饒安城這裡念念不忘……”
說著,趙蔥突然轉頭向那個斥候問道:“根據你看到的資訊,來犯的黑翼騎兵大約是有多少人?”
“根據小人的觀察,來犯的黑翼騎兵僅僅是有一萬人左右,不過都是輕騎兵,機動性極強。”斥候聽到趙蔥的話,頓時是知道趙蔥現在不在氣頭上,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一萬人?看來這黑翼騎兵是真的對著饒安城念念不忘,但是又不敢將大部隊派過來啊。”趙蔥哈哈大笑,馬上下令道,“所有士兵全部上馬,跟本將軍去追擊前面的一萬黑翼騎兵,讓他們知道咱們趙軍的厲害。”
“將軍,這事是不是應該再考量一下,末將認為,黑翼騎兵這麼奇怪地出現,前方可能有詐啊。”一名絡腮鬍子的趙國將領聽到趙蔥的命令,策馬來到了趙蔥的身邊,有些猶豫地說道。
“有什麼詐?”趙蔥眉頭一皺,有些奇怪地說,“黑翼騎兵對饒安城念念不忘,所以派一萬人前來試探,現在本將軍要去追擊那一萬人,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那絡腮鬍子看到趙蔥眉頭皺了起來,頓時是嚇得全身抖顫了一下,連忙賠罪道,“是末將太過於欠考慮了……”
趙蔥冷笑一聲說道:“黑翼騎兵不過就是將領比較強,但是其士兵極其膽小怕事,你們之前一定是被他們的將領給嚇到了,現在本將軍讓你們知道他們計程車兵是會什麼樣子。”
說完,趙蔥不再理會這個絡腮鬍子,獨自策馬衝到了軍陣的最前面,頗有一種要率眾衝鋒的態勢。而後面的絡腮鬍子,則是看著趙蔥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聲。
“趙蔥將軍,多日不見!”率領一萬人徘徊已久的李廣終於看到了趙蔥和他身後的趙軍,差點是激動地喊了出來。
趙蔥看到李廣,頓時是眼睛一亮,他和黑翼騎兵第一次交鋒的時候,劉睿手下的大將都是給他留下了不淺的印象:“這位黑翼騎兵之中的將軍,本將軍對你還是印象,當日你們眾人在陣前的鬥將,可是讓本將軍印象深刻,這位將軍如果願意加入我趙軍,本將軍必定能夠在趙王面前,保將軍高官厚祿,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這麼說來,趙蔥將軍還是一個惜才之人?”李廣微微瞇了瞇眼睛,緩緩說道。
“那是當然,不僅是將軍,黑翼騎兵之中其他的大將,如果想要加入趙軍,本將軍都是萬分歡迎,除了匪首劉睿和狗頭軍師諸葛亮之外,其他的人都可以。”趙蔥看到李廣似乎有意動的樣子,心中頓時是一喜,當即笑道。
李廣微微沉吟了一下,突然罵道:“趙蔥,你作為趙軍的統兵大將,趙王的寵臣,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我李廣雖然如微末般渺小,但是也是受了主公的知遇之恩,主公以國士待我,我必定會以國士的姿態去回報他。怎麼會為了高官厚祿而背叛主公呢?反倒是你趙蔥,受著趙王的恩,卻又和燕王眉來眼去,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你找死!”趙蔥聽到李廣的話,頓時是驚聲叫道:“將士們,給本將軍放箭,射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讓他知道趙軍不是好惹的。”
“放箭?”李廣一聲冷笑,飛速彎弓搭箭,一箭紮在了趙蔥頭盔上的紅纓上,讓趙蔥驚駭不已。
“上!”趙蔥被李廣一箭差點嚇破了膽,連忙指揮著趙軍衝到了前面去,而他自己則是躲到了趙軍的最中心,生怕李廣再給他來一箭。
而李廣看到趙軍追了過來,則是絲毫不慌不忙地收起了弓箭,指揮著黑翼騎兵徐徐朝著劉睿埋伏好的那個山谷退去。
不久之後,李廣就已經率領一萬人進入了那個山谷,而趙蔥所率領的一萬趙軍,則是緊隨其後,進入了劉睿為他佈下的天羅地網。
“趙蔥將軍,你還要追嗎?”進入山谷中之後,李廣就突然勒馬停下了腳步,對著趙蔥笑道,“都已經到這裡了,趙蔥將軍還不歇息一下?”
趙軍的戰馬比起黑翼騎兵的速度要慢一些,追了這麼久,趙蔥早就已經是人困馬乏,聽到李廣的話,趙蔥氣喘吁吁地說道:“你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嗎?”
“在下已經不打算跑了,因為趙蔥將軍很快就再也追擊不了了。”李廣的手高高抬起,而他身後的一萬作為誘餌進入谷中的黑翼騎兵則是早已舉起了盾牌。隨著李廣的手落下,突然山谷兩側,漫天的箭雨如同飛蝗一般,襲向了疲憊不堪的趙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