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快舉盾牌!”趙蔥這個時候,終於是意識到,他是真的中了黑翼騎兵的計策,但是,他心中仍然是存著一絲僥倖,認為只要扛過了這一波箭雨,那麼,憑著黑翼騎兵那低微的戰鬥力,趙軍完全可以一波衝破黑翼騎兵的埋伏,並且反殺黑翼騎兵。
趙蔥的想法很好,但是趙軍並沒有和他的想法一樣,飛速地將盾牌舉起來,相反,很多趙軍經過剛剛的追擊,尚且還沒有緩過神來,就已經被黑翼騎兵如同飛蝗一般的箭雨給射中,永遠地倒在了這山谷之中,趙蔥現在能夠做的事情,也就是聚攏他身邊的親衛,舉起盾牌,將他自己給保全罷了。
“趙蔥將軍還不撤退嗎?”在黑翼騎兵舉起的巨盾之下,李廣悠悠地看著前面驚慌失措的趙蔥,笑道,“如果趙蔥將軍還不撤退的話,那麼在下手中的弓箭可是不會留情的。”
“該死!”趙蔥憤怒地罵了一聲,然後厲聲叫道,“撤退,全部給我撤退!”
“哈哈哈,小子,你現在說撤退,已經晚了。”山坡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披重甲,身形粗獷的大漢,正是劉睿手下的先鋒大將尉遲恭,尉遲恭見趙蔥的狼狽模樣,哈哈大笑道,“連李牧都不是我主公的對手,你這個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有什麼資格來到這個戰場之上進行指揮,還不快點回家喝奶去。”
“又是李牧,”趙蔥捏緊了拳頭,眼中幾乎都要噴出火來,甚至是想要直接衝到那山坡之上,將尉遲恭給拎起來吊錘一頓,但是,他還沒有開始動作,就看到尉遲恭高高舉起的手落了下來,伴隨著尉遲恭的手勢,那山坡之上,又有一波箭雨朝著趙軍射來。
方才第一波箭雨的時候,趙軍雖然反應遲鈍,但是還是有不少的趙軍及時作出了反應,五萬趙軍在第一波箭雨之中,也僅僅只傷亡了五千多人。而在第一波箭雨過後,很多幸存下倆的趙軍都是已經放下了防備,拿上了兵器,準備面對黑翼騎兵的伏兵,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黑翼騎兵的伏兵沒有等到,卻是等來了又一波箭雨。
“黑翼騎兵怎麼這麼多箭!”趙蔥的頭盔上也插著一支箭,這讓他看上去頗為滑稽,方才箭雨射下來的時候,他身邊的那個親衛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及時舉起盾牌,所以,趙蔥也是捱了一下。
主帥都捱了一下,那麼剩下的將士就更不用說了,這第二輪箭雨,可以說真正地導致了趙軍的潰不成軍,就連陣型都變得混亂不堪。
“諸位可是小心啊,”另一邊的山坡上,一名銀甲小將出現在了趙軍的眼前,他的身後與尉遲恭一樣,也是三萬名手中拿著弓弩的黑翼騎兵。
“舉盾!”趙蔥這一聲命令,可以說是已經聲嘶力竭。不過,經歷過了兩撥箭雨的趙軍,已經不需要趙蔥的提醒,剩餘的趙軍已經將盾牌高高舉起。果不其然,在趙軍將盾牌舉起來之後,兩側山坡又是一波箭雨落下,只不過,這一次趙軍做好了準備,所以沒有太大的傷亡。
趙蔥帶著五萬軍容整肅的趙軍進入這個山谷之後,經過三輪箭雨,就只剩下了三萬多的殘兵敗將,有一萬多人,將生命永遠停在了這咯山谷之中。
想到這一次趙軍的犧牲如此之大,趙蔥的心中就禁不住有些鬱悶,但是,在這爭分奪秒的戰場之上,趙蔥知道他沒有時間去鬱悶,所以他在第三輪箭雨過後,立馬就嘶吼著下令說道:“撤軍,全部收兵撤入饒安城!”
“我都已經說過,你現在撤軍已經晚了。”一身重甲的尉遲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跨上了戰馬,朝著正在慌忙聚攏士兵的趙蔥衝去。而另一側的山坡之上,蓋聶也是已經策馬朝著山坡下衝了過來,六萬黑翼騎兵的戰馬在山坡之上疾馳的聲音,就像是奔雷一般。
“趙蔥將軍,在下先給你一個警告!”趙蔥前方的戰陣之中,李廣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一支常常的鐵箭一瞬間就射入了趙蔥旁邊的一個親衛的喉嚨,那個親衛死的時候,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
“李廣將軍,為什麼不直接將趙蔥給射殺。”李廣身旁的一名親衛看到李廣只是射殺了趙蔥身邊的一個普通衛兵,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
“趙蔥可是趙國的統兵大將,如果我現在就將趙蔥給射死了,那麼如果這裡有趙軍跑出去了,趙王另外將廉頗或者李牧再派過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趙蔥要死,也起碼要等到兵臨饒安城之後嘛。”李廣看著驚慌失措地尋找著掩體的趙蔥,哈哈大笑道。
這個時候,趙國的大軍的方向終於是轉了過來,曾經不可一世的趙蔥現在披頭散髮,在幾個趙國將領和親衛的保護下,衝在逃亡的趙軍的最前面。
“前面就是谷口了,將士們加油,那些黑翼騎兵還在山坡之上,他們要追上咱們沒有那麼容易!”趙蔥看到前面的谷口,就像是在黑暗之中的人看到了光明的希望一樣,有些狂熱地就朝著那個谷口衝去。
但是,在趙蔥即將到達那個谷口的時候,他眼前就出現了讓他驚懼不已的一幕。
谷口的兩側,都突然立起了一杆大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劉”字,劉睿如同戰神一般,出現在了這大旗的下面,而劉睿的身後,則是姜維和薛仁貴,以及他們所率領的兩萬黑翼騎兵。
“劉睿,你擋在這個地方,莫不是找死不成,你難道忘了,當時趙軍是怎麼殺得你們黑翼騎兵丟盔棄甲,屁滾尿流的嗎?”趙蔥看到劉睿出現,心中已經是涼了三分,但是,他仍然是抱著心中那一絲僥倖,對著面前的劉睿色厲內荏地說道。
“是嗎?”劉睿冷冷一笑,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銀槍,擺出一個投槍的姿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