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公,前面的趙軍已經列好陣型,擺出了防禦的姿態,看起來,是要跟咱們決一死戰了。”尉遲恭得到先鋒軍的訊息,立馬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劉睿的身邊報告道。
劉睿聽到尉遲恭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決一死戰?趙軍現在還有這個資本嗎?如果說現在還是李牧統軍的話,也許我還會重視一些,但是現在是那無能的趙蔥,他決一死戰與否,與我有何關係?”
“主公,根據探子的訊息,現在燕軍正在往回撤,似乎是要撤到原本的國境線去了。”這個時候,姜維也是趕到了劉睿的身邊,方才,饒安城之中的黑翼騎兵將一封情報送到了他的手中,向他說明了燕軍的動向。
“燕軍撤退是正常現象,”諸葛亮在一旁悠悠開口說道,“只要燕王和他手下的謀士還有那麼一點腦子,就不會繼續駐守在這饒安城之中,畢竟戰鬥力比燕軍要更強的趙軍都已經大敗而歸,那些燕軍還有什麼信心敢和黑翼騎兵作戰,沒有臨陣脫逃就不錯了。”
劉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聲說道:“這燕王帶兵撤退,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好訊息,燕軍一撤退,我們打破趙軍之後就可以直接進入饒安城之中,饒安城之後的城池,幾乎可以說十無險可守,可以直接攻克,然後直接兵臨燕國國境。”
“主公,趙軍竟然主動出來了。”諸葛亮瞇了瞇眼睛,看向前方。前方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逐漸朝著黑翼騎兵這邊湧了過來,最前面的旗號上,一個“趙”字醒目無比。
劉睿看到模樣依舊有些狼狽的趙蔥,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朗聲說道:“趙蔥將軍,你莫不是來投降的不成?”
“呸,劉睿小兒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我趙國從來都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投降的將軍,趙軍即使是奮戰到最後一人,也不會向你這種奸邪小人投降!”趙蔥的牙齒幾乎都要咬出血來,恨恨地看著前面的劉睿,雙目赤紅不已。
諸葛亮聽到趙蔥的話,不由得輕輕搖著羽扇笑道:“是嗎?趙蔥將軍你這麼想,可以說是趙國的一大幸事,但是,你手下計程車兵們,可能就不這麼想了。”
“劉睿小兒少廢話!還有那個什麼諸葛亮,你不過就是一個謀臣罷了,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趙蔥聲音冰冷,厲聲叫道,“將士們,跟我衝,殺敗這些傢伙,本將軍帶你們回趙國,接受大王的賞賜。”
但是,趙蔥說完這句話,往前衝的軍士,卻是連十分之一都不到,這讓趙蔥的臉色變得驚慌起來,驚聲道,“你們是要做什麼,連本將軍的命令都不聽嗎,本將軍要你們進攻!”
“將軍,我不想打了。”一名趙國士兵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帶著一絲哭腔說道,“在之前的那個山谷之中,我的兄弟在第一次箭雨的時候沒有及時舉起盾牌,直接被四五支箭扎到了地上,血流不止,死狀慘得我都不敢看,那是我唯一的兄弟,唯一的親人啊,我就算是得到了大王的賞賜,那我還能夠和誰去分享?”
“將軍,我也不想打了,我們一個伍的兄弟,活下來的就只有我一個人,其他人,都倒在了那個山谷之中,我的伍長直接被刺穿了咽喉,然後他的頭顱被萬馬踐踏,他的屍體更是成了肉泥,連一個全屍都找不到,我不想變成這個樣子。”另一名趙國士兵想到山谷之中的戰鬥,身子像是篩糠一樣地抖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趙國士兵說出了他們的想法,這對於趙蔥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他聲嘶力竭地吼道:“是大王對你們的賞賜不夠豐厚嗎?難道你們怕了你們面前的這一隊黑翼騎兵?哪一次打仗不死人,你們的戰友兄弟死了,難道本將軍就沒有冒著死亡的風險嗎?你們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趙國精銳啊,你們在害怕什麼?”
戰場之上,沒有人回應趙蔥的話,趙蔥吼完之後,只剩下一陣令人心悸的靜默,趙蔥見沒有人回應他,只能怒聲吼道:“如果你們還是有血性的趙國男兒,就跟著本將軍往前面衝,將這些黑翼騎兵殺敗,其他不上前的,你們就等著被處罰吧!”
說完,趙蔥就自己率領著幾名趙國將領朝著前面衝了過去,跟在他們身後的趙軍,幾乎只有趙軍的十分之一左右,更多的趙國士兵,臉上都是不為所動的麻木與莫名的悲涼。
並不是這些趙軍的心理素質不行,相反,他們在戰國計程車兵之中,心理素質絕對算得上是優良的。也不是因為方才山谷之中的一戰太過於慘烈,要知道在這紛爭的戰國,打仗是常有的事,比方才的戰鬥規模更大,更慘烈的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他們之所以沒有再跟著趙蔥上前,原因只是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希望。黑翼騎兵的強大以及趙蔥的無能,讓他們感受到這一場戰爭沒有絲毫前途,這讓他們根本不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殺!”趙蔥舉起的手中的長戈,直接朝著劉睿襲去。
面對這幾千趙軍的來襲,劉睿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對著尉遲恭招了招手,尉遲恭立馬會意,帶著一萬先鋒部隊,就朝著趙蔥迎擊了上去。
趙蔥還沒有碰到劉睿的衣角,就被尉遲恭一斧子斬斷了手中的長戈,隨後尉遲恭雙手用力一提,便將趙蔥從馬上提了下來,直接扔到了黑翼騎兵的陣中,立即就有幾名黑翼騎兵拿出了繩子,將趙蔥的四肢牢牢綁住。
而其他的趙國士兵見到趙蔥直接被生擒,頓時是驚駭不已,跟著趙蔥衝鋒計程車兵頓時是如同鳥獸一樣散去。而跟著趙蔥衝鋒的幾名將領見狀,還做出困獸猶鬥的模樣,結果頃刻之間,全部死在了尉遲恭的大斧之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