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蔥好不容易率領趙軍回到了之前佔領的黑翼騎兵的十八座營寨之中,可以停下來緩一口氣。緊急聚攏人馬之後,發現還有兩萬四千多人,不由得舒了一口氣,隨即緊急讓殘餘的趙軍開始搭建防禦工事。
“快點,這裡放置好鹿角,不要讓黑翼騎兵衝過來,還有這裡挖好壕溝。”趙蔥披著頭髮,坐在馬上指揮著那些趙國士兵將營寨之中原本的工事再進行加固和修繕。
混亂的趙軍在營寨之中奔忙著,事實上,對於這些軍心已經接近崩潰計程車兵來說,搭建這些工事的作用並沒有很大,但是他們還是在盡力奔忙著,給趙蔥,也是個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啟稟將軍,黑翼騎兵即將追過來了。”一名趙國將領滿臉血汙,驚慌不已,衝到了披頭散髮的趙蔥面前,顫聲說道。
“什麼?”趙蔥聽到這個訊息,心中頓時是駭然,但是,他還是強裝鎮定道,“怕什麼,不過就是黑翼騎兵而已,我們現在所駐守的營寨,還是從黑翼騎兵手中奪過來的,我們能夠打敗黑翼騎兵一次,也一定能夠打敗黑翼騎兵第二次!”
“可是將軍……”那名趙國的將領看著趙蔥,心中滿是悲意地說道,“將軍您看,現在將士們軍心已經不穩,而且這些工事說實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根本擋不住黑翼騎兵的鐵蹄,將軍,咱們撤退吧,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啊。”
伴隨著這名將軍跪在了趙蔥的面前,更多的趙國將領跪在了趙蔥的面前,他們的臉上都是悲意,口中不住地懇求著:“將軍,撤退吧!”
趙蔥看著他手下的這些將領,臉上也是湧起了一絲悲涼,苦笑了一聲說道:“本將軍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這從始至終,就是黑翼騎兵給本將軍下的一個套。但是本將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已經太晚了,不過,趙軍即使是戰死,也不會因為畏懼而撤退!”
“但是將軍,你看看軍士們現在的樣子,”一名甲冑都已經破破爛爛的趙軍將領指著正在奔忙的趙國士兵們說道,“軍士們現在還能夠進行戰鬥嗎?將軍,請您三思啊。”
趙蔥抬起頭,看著這營寨之中正在進行著沒有意義的忙碌的趙國士兵,他們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神采,更是沒有了出征之前的那一種自信,現在他們都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這……”趙蔥也是開始躊躇起來,如果現在撤退的話,趙軍可以說是真的沒有任何顏面存在了,但是如果不撤退的話,這一支趙軍又面臨著生死之局。
然而,還沒有等趙蔥做出決定,遠方就傳來了如同奔雷一般的馬蹄之聲,趙蔥一聽到這馬蹄之聲,頓時是驚駭地瞪大了雙眼,喃喃自語道:“黑翼騎兵,已經來了……”
“全體集合!”趙蔥的副將見到趙蔥愣住,直接站起身來,替趙蔥發令道:“全部給本將軍列隊,所有的將領軍官全部統領好自己的軍隊,即使是戰鬥到最後一人,也要打出我趙國軍隊的威名,不能讓黑翼騎兵把咱們看扁了!”
但是,這個副將的一番話,卻是沒有得到什麼回應,經過剛才的巨大失敗,趙軍現在幾乎是已經進入了一個麻木的狀態。雖然說這些趙軍都已經按照這名副將的命令列隊準備還擊,但是他們的眼中,依舊是沒有任何鬥志,即使是趙王親自來動員他們,估計也沒有幾個會回應的。
趙蔥這個時候,終於是慢慢地站起身來,在衣服上扯了一塊布條,將披散的頭髮束了起來,擦了一把臉,緩緩說道:“諸位將士們,黑翼騎兵就在前面了,雖然往前衝活下來的希望渺茫,但是,如果敢於退後,那麼督戰隊的屠刀,隨時都在等著你們!所以,你們不要想著逃跑,也不要想著撤退,趙軍的威名,就係在你們的身上了。”
而這個時候,燕王在饒安城之中,終於是得到了趙軍兵敗的訊息,這讓整個燕軍都震動了。
“這怎麼可能,趙蔥將軍他們竟然失敗了,竟然還敗得如此慘烈。”燕王在燕軍大帳之中喃喃自語,來回踱步,根本不敢相信情報上面所說的。
“啟稟大王,趙國軍隊現在兵敗已經成為了一個既定的事實,現在趙軍還駐守在饒安城外原本黑翼騎兵的十八座營寨之中,遲早會被黑翼騎兵攻破,臣竊以為,大王萬萬不能再待在這饒安城之中,一旦黑翼騎兵攻破了趙軍,必定會裹挾餘威來攻打饒安城,到時候,饒安城恐怕是守不住啊。”栗腹跪伏在地上,趙軍兵敗的訊息也在他心中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樂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啟稟大王,臣也認為這饒安城絕對不能待了,齊國之前劃給咱們燕國的這些城池,咱們大不了就不要了,撤回原本的國境線,憑藉著易水天險,就不信劉睿還能攻破。”
“對啊,大王,原本齊國的十四座城池,現在也已經只剩下了饒安城一座是咱們大燕的了,後面的五座都已經割讓給趙國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臣勸大王三思啊。”栗腹聲音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悲涼。
燕王看著下面跪著的兩名股肱大臣,嘆道:“二位愛卿,寡人這一次出征以來,就一直是被劉睿小兒用詭計打敗,請來的強大援軍趙軍,現在也已經即將要被劉睿小兒攻破,咱們燕國,難道現在國運不濟嗎?”
栗腹和樂靖聽到燕王的話,心中都是暗歎一聲,連忙恭維道:“啟稟大王,咱們大燕正在處在上升期間,在薊城監國的太子已經將薊城治理地蒸蒸日上,只是趙蔥無能,才導致這一次不得不避一避劉睿的鋒芒,等咱們回到薊城休養生息,劉睿小兒一定會被咱們大燕軍隊殺回去,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大燕國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