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你看這個情報。”劉睿將手中正在看著的絹帛遞給了諸葛亮,笑道,“燕王現在居然將部隊都撤入了城池之中,看來是要當縮頭烏龜的模樣啊。”
諸葛亮看著劉睿遞給他的絹帛,眉頭輕輕皺了皺,輕聲說道:“主公,這燕王將部隊都撤了進去,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個好訊息,要知道,我們黑翼騎兵在這種大平原之上展開戰鬥的話,是最具有優勢的,但是,現在燕王將部隊都撤入了高唐城之中,這對我們可以說是極其不利,當我們的黑翼騎兵在攻城的時候,其騎兵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
“和麼說的話我們應該怎麼辦?”劉睿聽到諸葛亮這麼說,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如果說燕王將兵力撤入城中的話,那麼,劉睿想要去攻城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但是,黑翼騎兵對劉睿來說可都是寶貝疙瘩,劉睿一個都捨不得讓他們陣亡。
“主公不要急,雖然說燕王撤入了城中,但是,我們還是有辦法解決他們的,現在我們在這大平原智商,後方就是臨淄城,臨淄城的物資糧草可以源源不斷地運到前線來,但是,燕國就不一樣,這裡可是比原來的燕國邊境更遠的地方,燕國的後方薊城離這個地方可是更遠,再過一段時間天氣熱了起來的話,燕國的運輸線必定不可能拉那麼長……”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眼中都是笑意。
劉睿聽到諸葛亮的話,頓時是恍然大悟,眼中放出亮光道:“孔明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拖?拖到燕國的軍隊願意出來與我們決戰為止?”
“沒錯,如果燕國軍隊不和我們決戰的話,那他們只有後退一條路可走,而現在如果燕國大軍後退的話,那麼就幾乎是等於將這些城池拱手送給了我們黑翼騎兵,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最好大家結果了。而如果他們要決戰的話,那麼只能和我們在這大平原之上展開戰鬥,對於我們來說,他們的步兵的實力簡直可以說是差到家了。”諸葛亮點了點頭,含笑說道。
“主公,為啥不允許咱們出戰!”劉睿命令還沒有下發下去,就聽到中軍大帳外,一個粗獷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劉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黑翼騎兵之中的先鋒大將尉遲恭直接掀開了中軍大帳的簾子,急吼吼地說道:“主公,臣弄不明白,明明咱們兵力比他們要多,而且戰鬥力要比他們強那麼多,為啥他們一縮入城裡,咱們就不能跟他們戰鬥去了,不去戰鬥,難道讓弟兄們就這樣躺在軍中,無所事事嗎?”
劉睿含笑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說道:“尉遲將軍是不是太沖動了,我還沒有解釋這是什麼原因,你就直接闖進來說不行了,這樣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莫非你剛才一直在帳子外面偷聽我跟孔明的謀略不成?”
聽到劉睿的話,尉遲恭臉上罕見得露出了一點紅色,撓著頭嘿嘿笑道:“主公說笑了,臣只是方才有一個事情要跟主公彙報,然後走到門口剛好聽見了諸葛先生說不讓咱們出戰,所以就有些焦急地闖了進來,還請主公恕罪。”
“既然你說有事情要彙報,那你不先回報你的事情,還講什麼出戰的事情,你要是不改改你這個衝動的臭毛病的,到時候就算是有了可以出戰的機會,也不會給你去出戰的。”劉睿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笑道。
尉遲恭聽到劉睿說以後不讓他出戰,頓時是有些慌了神,連忙說道:“臣只是來彙報,之前咱們那兩千個左右的燕國戰俘,應該送往臨淄城還是咱們就這樣就地處決了最好?”
“兩千俘虜?”劉睿與諸葛亮對視一眼,諸葛亮輕輕搖羽扇說道,“尉遲將軍,在下的建議,這兩千俘虜如果送回臨淄城的話,又是要一隊黑翼騎兵護送,而且送到臨淄城之後,他們的家人還再燕國,他們到臨淄城之後也不會安心生活。但是如果要就地處決的話,可是有損我們黑翼騎兵一直以來的形象。”
“諸葛先生,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點說應該怎麼辦吧。”尉遲恭聽到諸葛亮賣關子,頓時就是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諸葛亮見尉遲恭焦急的模樣,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笑道:“在下認為,尉遲將軍可以將那兩千名俘虜放回燕國。”
“放回燕國,開什麼玩笑?”尉遲恭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諸葛亮一樣,“諸葛先生,我原本以為你會說出什麼高論來,沒想到你居然說出這種話,你這麼說,倒是不如讓我們就地處決他們呢。”
諸葛亮見尉遲恭有些焦躁,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輕輕搖著羽扇,不緊不慢地說道:“尉遲將軍不要焦急,且聽在下將這理由講出來,將這燕國俘虜放回去之後,不僅可以顯示我們黑翼騎兵的仁德,而且,也可以麻痺燕國主帥。”
“而麻痺燕國主帥,這對我們日後破城,可是有著極大的幫助的。”諸葛亮見劉睿的几案之上擺著一個酒樽,頓時感到有些口渴,便是提起來就喝了一口。
“你們這些文人,就是喜歡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尉遲恭有些鬱悶地撓了撓頭,轉身朝著中軍大帳外走去,“反正我聽你的就是了,就算出了問題也不管我的事情。”
看著尉遲恭的背影,劉睿笑著說道:“對了,尉遲將軍,記得將不準隨便出戰的命令傳達下去,一定要讓燕國的軍隊全部都撤入城中。還有,記得讓臨淄城那邊運一些弓箭,靶子之類的東西過來,我們可能要在這個地方駐紮不短的時間,有弓箭靶子,起碼是有些娛樂專案。”
尉遲恭到了門口,聽到還要駐紮不短的時間,頓時趔趄了一下,引起了劉睿一陣大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