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後,李牧也來試探了劉睿幾次,同樣沒有佔到絲毫便宜。畢竟李牧都不會上劉睿的當,那麼劉睿也不會蠢到去上李牧的當。
在這兩人相互試探的時間之中,劉睿逐漸指揮著黑翼騎兵開始修建以及加固營寨起來,根本就不去進攻李牧,這種一反常態這讓不少黑翼騎兵都感到了不解,特別是好戰分子尉遲恭,恨不得直接提著斧頭衝到李牧軍中去大肆殺戮一番。
這日中軍大帳之中,劉睿正和諸葛亮在議事,突然就聽到門外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尉遲恭一身甲冑地衝了進來,朝著劉睿施禮道:“啟稟主公,臣請求率領所部黑翼騎兵,直接去攻擊李牧的趙軍,殺他個片甲不留。”
劉睿看到尉遲恭這個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尉遲將軍,你穿這一身甲冑是想要幹啥,你還不去率領你手下的軍士們去修建營寨,跑到我這中軍大帳之中來有什麼事?”
“啟稟主公,臣想要率軍去進攻那個李牧的趙軍,”尉遲恭臉上露出一絲不忿之色說道,“這些日子,那李牧率領趙軍都來騷擾好幾次了,主公就算是受得了,但是臣可是受不了。”
“尉遲將軍著什麼急。”劉睿和諸葛亮相視一笑,“再過一段時間,會有讓你們出擊的時候,你還是先率領著你部下的軍士去修建營寨吧。”
“主公,我們修建這麼多的營寨和工事是要幹啥,雖然我們目前的營寨的營寨是擠了一點,但是咱們不是很快就要拔寨繼續進攻了嗎?”尉遲恭聽說過一段時間就會出擊,臉上的表情頓時是舒展了一些,但是依舊疑惑地問道。
“主公修建營寨和工事,自然是要防禦燕軍和趙軍的進攻,不然到時候燕國和趙國的軍隊來襲擊,我們可是不好防禦啊。”諸葛亮聽到尉遲恭的話,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劉睿看到尉遲恭臉上出現了一絲委屈,便是笑道:“既然尉遲將軍這麼想要出擊的話,那麼,等到營寨修建完了,尉遲將軍帶八百先鋒去襲擊李牧的營地如何?”
“什麼,八百人?”尉遲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主公你莫不是在消遣臣,八百先鋒衝到五萬趙軍陣中去,待會連渣滓都不會剩下的。主公莫不是把黑翼騎兵的先鋒軍當成了仙人不成,就算是仙人,也不能差不多以一當百啊。”
劉睿嘿嘿一笑說道:“尉遲將軍著什麼急,先等營地修建完之後再說,再說了,你見過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讓你率領八百人去襲營,只是為了讓你過把癮,你以為我會真的讓你去把李牧的營地端掉不成?”
諸葛亮看到尉遲恭著急的樣子,也是笑道:“尉遲將軍,你覺得主公會讓你帶著八百先鋒去白白犧牲嘛,主公既然要你們修建營寨,當然是有主公的打算,尉遲將軍照做就不會出現什麼錯誤就是了。”
尉遲恭聽到諸葛亮開口,頓時向諸葛亮說道:“諸葛先生,你也來消遣我,還不告訴我原因,你讓我帶八百先鋒去襲擊李牧,也得讓我心裡有個底兒啊,不然我心裡怪發虛的。”
諸葛亮和劉睿又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劉睿笑道:“尉遲將軍,我之所以只讓你帶領八百先鋒軍隊去襲擊李牧,就是因為李牧那裡一定不會超過一千人,李牧之前打匈奴的時候就是這樣,從來沒有莽撞地用大軍出擊過,大軍從來都是壓在最後出場,所以,你放心帶領軍隊出擊就是了。”
“既然主公和諸葛先生這麼篤定,那臣就率領部下軍士去修建營寨了,希望主公一定要記得要讓臣出擊啊。”尉遲恭朝著劉睿施了一禮,退出中軍大帳的時候,還是念念不忘要去襲擊李牧的事情。
劉睿在黑翼騎兵的營地之中大建營寨和工事,擺出防禦的姿態,李牧在趙軍之中不可能不知道,當李牧聽說劉睿開始防禦的時候,心中也是極其疑惑,不知道劉睿要做什麼。
但是,既然劉睿要防禦,那麼李牧當然不會在軍營之中跟劉睿消耗,畢竟劉睿已經從臨淄城推進了八個城池,而新打下來的八座城池民生尚且凋敝,不可能成為黑翼騎兵的後勤補給點,黑翼騎兵的物資還是要從臨淄城運過來。
但是李牧就不一樣,現在過了這麼久的時間,燕國接收的那些齊國的城池已經逐步走向了正軌,可以逐漸開始提供物資給軍隊,李牧背靠的就是燕國的城池,根本不用擔心物資的問題。
“燕王,這是劉睿目前的動向。”燕軍的大帳之中,李牧將一封情報呈遞給了燕王,然後說道,“現在劉睿一改進攻態勢,開始進行防禦,不知是何用意。”
燕王接過了李牧遞過來了情報,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就將情報遞給了一旁的樂靖,對著李牧說道:“那麼,李將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啟稟燕王,末將認為,既然劉睿想要防禦的話,那麼,咱們也可以跟他們對峙,對峙一段時間,劉睿的軍隊必定會不戰自潰,到時候趁勢掩殺,一定能奪回不少的城池。”李牧朝著燕王一拱手,臉上帶著自信說道,“不過,趙軍現在需要進駐燕國的城池,因為在外的營地的話,對趙軍將士的體力消耗還是比較大,到時候就可能會和劉睿的軍隊一樣,就無法掩殺劉睿的黑翼騎兵了。”
“好好,一切都依照將軍的來。”燕王聽到能夠奪回不少的城池,眼睛都亮了,根本沒有聽清楚李牧後面在說什麼,只是連連點頭。
李牧看到燕王的模樣,心中不禁捏了一把汗說道:“既然如此,那末將便是多謝燕王了,希望不久之後,燕趙聯軍,能夠兵臨臨淄城下,讓劉睿吐出他所掠奪的土地。”
“自然自然。”燕王哈哈大笑,心中暢快無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