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睿和燕趙聯軍就形成了一個對峙的局面,李牧和燕王駐紮在饒安城之中,只要劉睿的黑翼騎兵稍有異動,那麼,李牧就會率領趙軍如同閃電一般出擊,擋住劉睿的去路。但是,燕趙聯軍也拿黑翼騎兵的防禦毫無辦法,劉睿修建了這麼久的營寨,其作用當然是巨大的。
這期間,劉睿也是派了尉遲恭率領八百先鋒去騷擾李牧,李牧同樣是派出了幾百人來迎擊,滿足了尉遲恭的戰鬥慾望,但是,這一場衝突之中,兩方都沒有佔到什麼便宜。而這樣的衝突,不久之後又發生了好幾次,都是幾百人的規模,相對於這一場十萬人的大戰來說,可以稱得上是不痛不癢。
“主公,這都已經駐守了三個月了,再這樣子駐紮下去,臨淄城的資源都要被運空了,又得從另外的城池運糧草過來了。”黑翼騎兵的中軍大帳之中,徐達皺著眉頭,朝著主位上的劉睿說道,“現在我們黑翼騎兵不出擊,那李牧就不動,而趙王現在還產生對李牧的什麼想法,這可不是很符合我們的預期啊。”
“徐達將軍不要著急,”劉睿微微一笑,從几案上拿起了一封情報,遞給徐達說道:“徐達將軍你看這封情報。”
徐達將那情報展開,眼中露出了一絲不解道:“這是燕軍之中的細作送出來的情報,上面說的是已經在燕軍之中散佈了黑翼騎兵嘲諷燕趙聯軍沒有膽量的謠言……但是,這和我們的進攻有什麼關係?”
劉睿哈哈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徐達將軍,你在戰場之上所向披靡,怎麼這激將法,你就想不到了,我派人去燕軍之中散佈訊息,必定會傳到燕王的耳中,而燕王可不是像李牧一樣沉得住氣的人,燕王率領燕軍貿然出動,一定會被我們殺敗,到時候,燕王再到趙王面前說李牧如何如何,到時候,李牧不被換掉就是不可能的了。”
“原來如此,”徐達眼睛一亮,拱手說道:“主公英明,既然如此,臣是否需要帶領手下將士們,開始備戰,迎擊燕王的軍隊了。”
“去吧。”劉睿臉上帶著笑意頷首道:“這一次迎擊了燕王之後,接下來將會迎來一場惡戰啊。”
而這個時候,饒安城之中,燕王正在饒安大夫的府中,皺著眉頭踱步不止,不久之前,各軍之中,都出現了一個謠言,就是稱燕趙聯軍和黑翼騎兵之所以這樣子對峙,就是因為燕趙聯軍不敢出擊,燕王和李牧已經畏懼了劉睿,這種謠言對於燕王來說,無疑是極其令人憤怒。
在斬掉了幾個散播謠言計程車兵之後,燕王才發現,這謠言早就已經傳遍了全軍,現在,幾乎所有的燕國士兵看向燕王和李牧的眼神中,似乎都包含了一絲嘲弄。
“李牧將軍,你說,寡人現在不出擊,難道要讓劉睿坐著看笑話嗎?”燕王停止了踱步,幾乎是有些怒氣衝衝地對著氣定神閒的李牧說道。
李牧緩緩喝了一口酒,現在,他對於這個愚蠢而無腦的燕王,真是越來越看不起了。李牧斜視了燕王一眼,隨即緩緩說道:“燕王不必著急,這種謠言,在我趙軍之中,就從來不會流傳,因為我趙國計程車兵都知道,趙國軍隊是不可戰勝、無所畏懼的。”
“李牧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寡人的大燕的軍隊是一盤散沙,戰鬥力低弱不成?趙軍之中沒有出現這種問題,但是,現在燕趙聯軍是駐紮在一起的,燕國軍隊之中出現的問題,遲早也會傳到趙國軍隊之中去,現在燕趙互為唇齒,唇亡齒寒的道理李牧將軍不會不懂吧。”燕王感受到了李牧的輕視,差點是跳腳罵出聲來。但是,目前還需要依仗李牧來守衛這城池邊境,所以,燕王強壓著怒氣,沉聲對李牧說道。
“末將勸燕王不要貿然出動,”李牧聽到燕王的話,站起身來說道,“這種謠言不過多久就會不攻自破,因為不久之後劉睿就會不戰自潰,到時候,趁勢掩殺,邊境可以一勞永逸,但是,如果現在出擊,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說完,李牧朝著燕王一拱手,就退出了燕國的中軍營帳,燕王頓時是怒聲道:“李牧,既然你要當縮頭烏龜,寡人就不奉陪你繼續龜縮了!”
說著,燕王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寶劍,朝著帳外的栗腹樂靖二人喊道:“傳寡人命令,所有燕軍集結,隨時準備出擊。”
樂靖和栗腹對視一眼,都是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愕,方才他們看到李牧不慌不忙地從燕軍的大帳之中出來,結果,李牧剛剛走出幾步,就聽到了燕王憤怒的喝罵,現在,燕王竟然是要衝動地去進攻劉睿的大營。
“大王,不要衝動啊,不能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就貿然出擊,這樣的話,豈不是正中劉睿的下懷。”樂靖對於最近軍中的謠言還是有一些瞭解,見到燕王下令軍隊集結,頓時是跪在了燕王的面前勸諫道。
“對啊,大王,按照李牧將軍的計策,不需要過太多的時間,劉睿的軍隊必定會不攻自破。”栗腹也是跟著樂靖跪在了燕王的面前,苦諫道。
然而,現在正在氣頭上的燕王怎麼可能會聽得進他們兩人的話。聽到這兩人的苦諫,燕王頓時是更加憤怒:“你們兩個受寡人大恩,結果到這個時候,竟然向著李牧那個東西,你們還說這個李牧是個將才,依寡人來看,這個李牧就是個縮頭烏龜,現在,立馬給寡人下令出擊,不要再去管那個李牧了,誰敢不聽命令,就斬立決!”
栗腹和樂靖兩人聽到燕王這麼說,心中頓時是如遭雷擊一般,兩人知道,如果燕軍貿然出擊,一定會大敗而歸,但是,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