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說的是,”諸葛亮點了點頭,對著尉遲恭說道,“對於山嶽民族這種情況的話,打下了他們的部落也沒有用,他們作為逐水草而居的民族,大不了就是換一個地方,過一段時間還是會捲土重來,所以我們應該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現在說這些尚且是為時過早,咱們還是先去看看,那薩摩可究竟是帶了怎樣的一支隊伍過來吧。”劉睿嘿嘿一笑,率先走下了城牆,朝著山嶽民族大軍過來的方向走去。
桑丘城之後,已經到了燕國的地界,這一片地方並不平整,甚至可以說的上是黃沙漫漫,劉睿和諸葛亮以及手下的幾名大將率領著十萬黑翼騎兵,緩緩行進於黃沙之中。
“啟稟劉睿大人,前面離山嶽民族的大軍只有五里地了。”一名斥候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劉睿的身邊,朝著劉睿施了一個軍禮說道。
“好,咱們就在這個地方擺開陣勢,會一會那異族的大軍。”劉睿聽到斥候的話,頓時是翻身下馬,下令道。
十萬黑翼騎兵很快就在黃沙之中擺開了陣勢,不多時,劉睿就聽到了震天的馬蹄之聲,一大股騎兵就在劉睿的面前停了下來,領頭的是一個臉龐怪異,眼珠突出的蠻人,衝著劉睿厲聲喊道:“前方的可是黑翼騎兵的頭子劉睿,快點給老子投降!”
劉睿見到那蠻人行事囂張,心中估摸著他就是山嶽民族的首領。又見他面貌生得古怪,估計武藝也不是平庸之輩。不由得兩分謹慎,高聲道:“我便是劉睿,前方的是何人,為何要率領大軍犯我邊境?”
“老子是大燕境內山嶽民族的首領薩摩可!犯你邊境?嘿嘿嘿。”薩摩可古怪地笑出聲來,“你居然有臉說這裡是你的邊境?這裡明明是燕國的國土!你們黑翼騎兵侵略了大燕,還好意思說我們來犯邊嗎?”
劉睿聽到薩摩可的話,心中暗暗稱奇,想不到這個山嶽民族的首領雖然尚未開化,但是口才卻是算得上了得,便是有了與他辯論一番的心思:“你說這裡是燕國的邊境,那麼你去問問桑丘城的百姓,他們是燕國的子民,還是我黑翼騎兵治下的百姓?”
薩摩可沒有想到劉睿竟然還會反駁,當即便是愣住了,只聽劉睿接著說道:“薩摩可首領,我告訴你,燕國不僅僅是在桑丘城,甚至是在薊城之中,都是橫徵暴斂,殘暴無度,這些城池之中的百姓都是苦不堪言,我奪取桑丘城,並不是為了擴張領土,畢竟桑丘城遠遠稱不上富有,在面對北方的時候,可以說得上易攻難守,打下桑丘城耗心耗力,對於我來說還並沒有太多的好處,那麼你說,我為什麼要從燕國的手中奪取桑丘城?”
“為什麼?”薩摩可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下意識地問道。
劉睿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只是因為我黑翼騎兵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桑丘城之中被燕國荼毒,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百姓!這一場戰爭,我們沒有掠奪百姓一分一毫的財物,沒有侵佔百姓一寸土地,相反,我們是從自己的府庫之中拿出糧食布匹來,給百姓衣服食物,因為在戰爭之外,還有著一種大義存在,黑翼騎兵奪取桑丘城,是大義所決定的,而你薩摩可率兵來侵犯我黑翼騎兵的邊境,則是不義的戰爭,你還不速速退兵。”
薩摩可聽到劉睿一番話,頓時就是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他身後的一眾山嶽民族計程車兵更是一臉懵逼,對於劉睿的話根本是無從反駁。
“薩摩可,犯我黑翼騎兵的邊境,還不速速給我拱手來降!”劉睿見薩摩可和他身後的一眾騎兵都沒有說話,又是厲聲喝道。
這個時候,薩摩可終於是反應過來,但是,他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駁劉睿的話。自從山嶽民族歸附了燕國之後,幾乎年年都要在和燕國的往來之中虧損大筆的物資,甚至是有些山嶽民族的人連過冬的衣物都沒有,所以他知道劉睿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
“你,卑鄙無恥,想要以舌辯亂我軍心!”薩摩可鬱悶地臉色都有些發白,連拿著狼牙棒的手都在顫抖。
“何來卑鄙無恥一說,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燕軍是什麼樣子你薩摩可作為山嶽民族的首領總不會不知道吧!”劉睿一聲冷笑,看著薩摩可說道,“你可知道,之前燕太子丹甚至還想要設計來刺殺我,用出這種卑劣的手段的太子,你也好意思說我侵犯了燕國的邊境!”
薩摩可知道,如果任由劉睿繼續說下去,那麼不等開打,山嶽民族的大軍自己就會全盤崩潰,所以,薩摩可直接提著狼牙大棒,策馬就朝著劉睿衝了過去,口中厲聲喊道:“你竟然敢誣衊大燕太子,我就先殺了你,以示警戒!”
劉睿見薩摩可殺了過來,避也補避,竟是直接提著銀槍,擺出一副與薩摩可交戰的姿態來,同時喊道:“你一口一個大燕,一口一個太子,但是現在,城牆之上的燕國死士的屍體還擺在那裡,他們的手上,還有著那些淬了毒的兵器,如果你不信,等我將你生擒,讓你上桑丘城牆去看看!”
“找死!”薩摩可見劉睿面對他的衝鋒竟然不躲避,認為劉睿是在輕視他。畢竟,劉睿的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個文士的模樣,根本沒有那種很粗獷的猛將氣質,而薩摩可地處北疆,訊息閉塞,也沒有聽說過劉睿武藝如何,所以打心底就認定,劉睿根本就是靠著一張嘴打下的這麼大的土地。
這個時候,劉睿竟然是不躲避他的衝鋒,薩摩可心中不由得大怒起來,根本沒有在意劉睿說了什麼,直接掄起狼牙大棒就朝著劉睿的肩胛骨砸去。
“雕蟲小技!”劉睿不屑地冷哼一聲,提起銀槍便是隔開了薩摩可的狼牙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