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摩可見劉睿隔開了他的狼牙大棒,心中頓時一驚。在他方才揮出那一棒的時候,他已經想象到了劉睿腦漿迸裂的場面,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劉睿竟然用一柄怪模怪樣的兵器,輕飄飄地隔開了他那一棒。
“這是什麼東西?你如果將這個兵器獻給我,我也許可以饒你不死!”薩摩可心中仍然是認為劉睿只是一個靠著一張嘴打天下的文士,隔開他方才的一棒,全是憑著手中那柄怪模怪樣的兵器。所以薩摩可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劉睿手中的銀槍,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然而,讓薩摩可沒有想到的是,劉睿不僅沒有對他感激涕零,反倒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道:“這種兵器叫做長槍,你不配擁有這種兵器,它不可能會屬於你。”
“找死!”薩摩可頓時大怒,劉睿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進行冒犯,早就已經讓他火冒三丈,聽見劉睿的話,薩摩可舉起大棒,再次朝著劉睿砸去。
方才劉睿用長槍隔開了薩摩可的狼牙棒,讓薩摩可的心中窩火不已,所以薩摩可現在揮出去的這一棒,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接朝著劉睿的天靈蓋砸去。
之前的那一棒,薩摩可砸向的是劉睿的肩胛骨,只是想要炫耀自己的武力以及給囂張的劉睿一個教訓。而現在這一棒,薩摩可直接砸向劉睿的天靈蓋,擺明了就是要襲取劉睿的性命,這讓戰局之外的黑翼騎兵大將們,都是捏了一把汗。
尉遲恭見到薩摩可來勢洶洶,心中不由得是有些焦急,甚至是想要自己親自上陣,去給劉睿進行助攻,但是想到劉睿一向禁止在一對一時出場助陣,又止住了腳步,只能在戰局之外高聲喊道:“主公小心!”
一旁的李廣聽到急躁的尉遲恭的話,哈哈一笑說道:“尉遲將軍真是太過於焦急了,主公在這種戰鬥之中什麼時候出過岔子,就算對面是孫武吳起再世,主公與其交鋒也是絲毫不會落下風,更何況對面只不過是一個山嶽民族的首領而已。”
“李廣將軍說的是。”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不緊不慢地說道:“主公什麼時候在這種戰鬥之中吃過虧,像薩摩可這種水平的對手,就算是再來兩個,主公也是能夠輕易地對付。”
尉遲恭聽到諸葛亮的話,也是知道自己方才是太過於焦躁,撓了撓頭說道:“不過就是關心則亂嘛,忘了主公其實比咱們都要厲害了。”
“哈哈哈……”一眾將領聽到尉遲恭的話,頓時是爆發了一陣大笑。
而這個時候,薩摩可奮力揮出的狼牙大棒,又被劉睿不經意之間躲了過去,薩摩可聽到黑翼騎兵軍中傳過來的笑聲,以為是在笑話自己,心中的憤怒不免更重,厲聲道:“劉睿小兒,你有沒有膽量和我堂堂正正地來比試,不要躲閃,也不要用你那怪模怪樣的兵器!”
“薩摩可,你覺得我是在靠這個兵器和你打?”劉睿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這長槍和矛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僅僅是多了凹槽,槍桿比矛杆更細,槍尖比矛頭更尖銳而已,你說我是靠著兵器才能和你一戰,豈不是天方夜譚!”
薩摩可聽到了劉睿的話,再仔細看一下劉睿手中的銀槍,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掛不住了,但是,薩摩可仍然是憤怒地說道,“既然你有能夠和我山嶽勇士大戰一場的能力,那你就不要在這裡給我躲躲閃閃,像個什麼樣子!”
劉睿聞言,頓時是冷笑一聲說道:“我方才的實力連一半都沒有發揮出來,既然你想要我用出實力來而不要躲閃,那你可就要做好準備。”
說著,劉睿直接策馬朝著薩摩可衝了過去,薩摩可沒有想到劉睿竟然是會主動出擊,連忙舉起了手中的狼牙大棒進行防禦。
然而薩摩可沒有想到,劉睿的槍尖看起來輕飄飄的,但是其上面蘊含的力道,絲毫不弱於他的狼牙大棒,甚至是還有過之。而且,劉睿的銀槍之上,還有著綿綿不絕的後勁,讓薩摩可還沒有防禦幾下,就已經感到手腕酥麻,手臂有些痠軟了。
“想不到這劉睿武藝竟然這麼厲害。”薩摩可與劉睿槍棒交擊了幾個回合,劉睿的武藝完全顛覆了他的文士形象,這讓薩摩可的內心越發驚駭起來。
兩人激戰了十餘個回合之後,薩摩可的手臂就已經揮舞不起沉重的狼牙大棒了,不是因為薩摩可的力氣小,而是因為劉睿的銀槍之上力道實在是太大,薩摩可在抵禦劉睿的進攻時候,手臂都是被劉睿的後勁弄得一陣痠軟,根本沒有力氣再去舉起本就沉重的狼牙棒。
所以,眼見戰勝不了劉睿,薩摩可在對劉睿虛晃一棒子之後,連忙是調轉了馬頭,朝著山嶽民族的軍中跑去。
而劉睿手下的黑翼騎兵見到薩摩可跑回了本陣營,都是爆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之聲,劉睿策馬站在他們的面前,彷彿一尊金甲戰神一般,以右手指著山嶽民族的部隊,高聲喊道:“全體黑翼騎兵將士們,敵人就在你們的面前,跟我衝啊!”
“殺!”十萬黑翼騎兵見到劉睿率先衝了上去,一個個都如同餓狼一樣,朝著前面的山嶽民族騎兵就撲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薩摩可剛剛回到自己的陣營之中,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後面如同滾雷一樣的馬蹄之聲,頓時就慌亂地喊道:“列陣型,給我阻擊這些黑翼騎兵!”
然而,山嶽民族的騎兵見到十萬裝備精良的黑翼騎兵衝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傻掉了,根本就沒有在意到薩摩可究竟下了什麼命令,薩摩可喊了半天的列陣型的命令,結果列好了陣型的,竟是連山嶽民族軍士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軍士,都是在軍陣之中慌亂地狂奔,彷彿是見到了什麼鬼怪一樣的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