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是還沒有碰到我的人頭,自己就已經人頭落地了!”劉睿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薩摩可的譏諷,對於薩摩可這種冥頑不靈之人,他已經不想要再多費口舌。
“找死!”薩摩可心中憤懣不已,提著狼牙大棒就想要朝著劉睿衝過來,結果劉睿見到薩摩可衝過來,卻是一動不動,薩摩可才衝到黑翼騎兵的陣前,就已經被一隊黑翼騎兵給伸出長戈擋住,只要薩摩可敢再前進一步,那麼他一定會被幾柄長戈戳死,孤身一人陷入幾萬人的陣中,是不可能或者出來的。
薩摩可自己被擋住,只能悻悻地回到山嶽軍的陣中,厲聲喊道:“將士們,全部都向前殺!只要能殺掉劉睿,咱們就有希望!”
“殺!”一眾山嶽軍都是知道自己到了絕路上,如果想要逃出生天,也就只能擒住劉睿,所以都是不要命一樣地朝著劉睿衝殺而來,劉睿見這些山嶽軍又是自亂陣腳,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高聲道,“黑翼騎兵全部切記,不得亂了陣型,兵器全部給我往馬腳上招呼!”
第一排山嶽軍直接狠狠地撞在了黑翼騎兵的陣型上,全部都是被黑翼騎兵的長戈絆倒了馬腿,摔下戰馬失去了戰鬥力。而黑翼騎兵則是迅速收回了長戈,換上了下一排嚴陣以待。
“該死的!怎麼會有這樣的軍隊。”薩摩可見到這個場景,更加是傻眼了。以前山嶽軍和燕軍起衝突的時候,他也是從來沒有見過燕軍擺出這種陣型。作為一個信奉武力至上的人,他從來都是指揮著山嶽軍一陣亂衝,燕軍從來都是無法抵擋山嶽軍的衝鋒的,只是燕軍也是善於使用陷坑之類的東西,這讓薩摩可幾乎是屢戰屢敗,最後不得不依附燕國。
之前山嶽軍和黑翼騎兵第一次發生戰鬥的時候,劉睿作為進攻的一方,也是沒有注意陣型,直接率領黑翼騎兵衝進了山嶽軍的陣中。但是現在,是七萬山嶽軍在攻擊劉睿,劉睿的身邊只有三萬黑翼騎兵,這就讓他不得不注意起陣型來。
山嶽軍不管怎麼衝鋒,就是打不破黑翼騎兵的陣型,這個時候,後方諸葛亮率領的七萬黑翼騎兵也是逐漸壓了上來,這讓山嶽軍一陣大亂。
“鬼叫什麼!”薩摩可見到他身邊的幾個手上的山嶽軍開始嚎叫,心中不由得一股怒火騰起,中了劉睿的計落在這個圈套之中已經讓他很憤怒了,結果身邊的傷兵又開始嚎叫,擾亂山嶽軍的軍心,這讓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然而,薩摩可的怒吼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山嶽軍的軍心隨著諸葛亮的大軍壓上,更加地惶恐了起來,薩摩可無奈之下,只能拔出腰間的短劍,親自斬下了幾個想要逃跑計程車兵的頭顱,才讓這些亂軍安靜一點。
“你們在害怕什麼?你們看看自己的身上,你們穿著的是什麼,他們黑翼騎兵縱使是有十萬人又是如何!你們忘了他們上次是怎麼拿咱們身上的甲冑沒有辦法的嗎?”薩摩可手中提著一個逃兵的頭顱,厲聲吼道,“如果你們還有人心中敢有這種逃跑的念頭,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一眾山嶽軍聽到薩摩可的話,軍心才算是稍微穩定了一點,山嶽軍身上的石質甲冑可以說是山嶽民族的驕傲,雖然這讓山嶽軍的行動變得不便,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大大提高了山嶽軍的防禦,也就是提高了他們在戰場之上的戰鬥力和生還機率。
“給我向劉睿的左翼進攻,如果能夠打破劉睿的陣型,那麼就賞千金!”薩摩可看了看劉睿的陣型,他沒有接觸過陣型這種東西,只是憑直覺覺得劉睿的左翼比較薄弱,所以就指揮著大軍朝著左翼進攻而去。
劉睿聽到薩摩可的命令,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易水邊的三萬黑翼騎兵,劉睿坐鎮中軍,而左翼,則是尉遲恭在帶兵駐守。雖然尉遲恭是一個先鋒猛將,但是在這種對陣的時候,他的腦子可是極其好使,薩摩可去進攻尉遲恭的方向,那就有得他受了。
果不其然,薩摩可一進攻尉遲恭,就遭到了尉遲恭的迎頭痛擊。尉遲恭的打法剛猛無比,薩摩可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黑翼騎兵就撤掉了防禦,直接朝著山嶽軍衝了過來,衝殺了一陣之後,還沒等山嶽軍緩過神,又是回到了易水邊列陣防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