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陣亡了萬餘人之後,薩摩可終於是反應過來,開始指揮山嶽軍進行反擊,然而,這個時候的山嶽軍已經混亂不堪,只有薩摩可身邊的親兵還捏緊兵器,但是也是沒有絲毫進攻的慾望。
“大人饒命,小人只是聽命行事。”一名山嶽軍見到一名黑翼騎兵朝著自己衝了過來,連忙是從戰馬上一滾而下,趴在地上便是拜伏在那黑翼騎兵的馬前。然而,那黑翼騎兵卻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見銀光一閃,那山嶽軍胸前的甲冑就開始片片碎裂,隨後,他便是倒在了地上,身體被無數戰馬鐵蹄碾過。
“殺!”黑翼騎兵都是提著長槍,看到山嶽軍便是衝上去,掄起杆子就是狠狠地砸上去,黑翼騎兵手中的戈矛杆子質量都極好,根本不用擔心斷裂之類的事情。山嶽軍一看到黑翼騎兵衝過來,都是兩股戰戰,根本提不起一點戰意,戰場之上放眼望去,山嶽軍要不就是人仰馬翻,要不就是看見黑翼騎兵就跑。
劉睿這個時候也是和尉遲恭率領著他們手下的黑翼騎兵加入了戰局,劉睿進入戰局以來,就一直在尋找著薩摩可的身影,但是,在這種大混戰之中,劉睿根本就看不到薩摩可究竟在什麼地方,只能看到漫天都是流矢,到處都是慘叫,還有山嶽軍的驚恐面容,以及黑翼騎兵亮晃晃的兵器以及山嶽軍胡亂揮舞著的手臂。
血霧漫天飛舞,劉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這種慘烈的肉搏戰了,之前在面對栗腹和樂靖的十萬大軍的時候,大多燕軍都是對劉睿進行了投降,根本就沒有進行什麼戰鬥。而現在,山嶽軍很多都不知道投降是什麼東西,即使是扔掉了兵器,黑翼騎兵也不知道山嶽軍的用意,只能一概殺過去。
“主公,前面就是那薩摩可!”尉遲恭氣喘吁吁地策馬跑到了劉睿的身邊,他手中的大斧上血跡斑斑,甚至還沾著幾塊山嶽軍破爛的甲冑。
劉睿順著尉遲恭的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果然是看到了薩摩可的大旗正在緩緩朝著那邊移動,心中不禁一動,便是快速策馬朝著那邊衝了過去。
“快逃啊!”一眾山嶽軍見到劉睿策馬衝了過來,都是緊張不已,拼命拍馬想要逃竄,不料劉睿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卻是直接朝著薩摩可那邊衝了過去。
“薩摩可統領不要走,且等我留你喝兩杯!”劉睿果然是遠遠地看了那旗幟下薩摩可倉皇的身影,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不知道薩摩可統領之前的傲氣到哪裡去了,為什麼現在要開始這麼拼命地逃竄了。”
薩摩可見到劉睿追了上來,頓時是驚駭不已,拼命地驅趕著自己的戰馬,想要讓他再跑快一些,但是,山嶽民族的戰馬可是比不上劉睿座下的寶馬,所以,劉睿很快就拉近了與薩摩可之間的距離。薩摩可回頭一看,更加驚懼,又是加快了速度。
然而,薩摩可的加速在劉睿面前也是徒勞,眼見劉睿就要追上來,薩摩可咬了咬牙,對身邊的一個親兵吼道:“你去,把劉睿給我攔下來,攔不下來我現在就斬了你!”
“首領……”那親兵聽到薩摩可的話,頓時是驚慌不已,劉睿之前在山嶽軍前和薩摩可一戰,那場面早就在薩摩可身邊的親兵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薩摩可想要讓這親兵去對付劉睿,這在親兵的眼中就和送死沒有區別。
“快去!你是首領還是我是首領!”薩摩可揮舞著狼牙棒,厲聲對他的親兵吼道。
親兵無奈,只能勒馬駐足,而薩摩可見只有一人停下來,估計還是擋不住劉睿的腳步,又是指派了一隊親兵停下阻攔劉睿,只在自己身邊留下了一名心腹士兵。
“薩摩可竟然讓你們這些人來阻攔我?”劉睿見到面前的一隊親兵,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劉睿你找死!”一眾親兵雖然對於劉睿極其恐懼,但是,他們對薩摩可的恐懼更甚,所以,他們直接提著手中的兵器就朝著劉睿衝了過來。
“僅僅憑著一腔血氣,就想要和我一戰?”劉睿有些不屑地冷哼一聲,竟是將手中的長槍收了起來,緩緩拿出了背在背後的長弓,彎弓搭箭,瞄準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個親兵。
只聽那親兵一聲驚叫,他的喉嚨就已經被一支大鐵箭給釘穿,整個人也就從馬上掉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呼吸,其他的親兵見到這個場面,心中的驚懼更甚,竟是都放緩了步伐。
而劉睿並不會因為那些親兵放緩了步伐而停手,他們都不是什麼無辜之人,這些山嶽軍在強盛的時候可是沒少劫掠燕國的城池,他們手上,都是沾了不少漢人老百姓的鮮血,所以劉睿殺起他們來,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這些薩摩可的親兵雖然極其悍勇,極有血性,但是,他們也是血肉之軀,看著自己的同袍被劉睿如此輕鬆地擊殺在陣前,心中也是不免有了退意,但是他們想到薩摩可的話,又是生生止住了步伐,擔心薩摩可在他們逃出去之後對他們事後清算。
這個時候,劉睿又是將一名親兵射下了戰馬,這就成為了這一隊薩摩可親兵潰散的導火索,隨著一聲“饒命”,這一隊親兵迅速混亂了起來,所有人都是策馬朝著四面八方潰散開去,根本就沒有人再記得阻攔劉睿的事情。
就算是薩摩可要事後清算,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但是如果留在這裡繼續阻攔劉睿,那麼毫無疑問,他們馬上就會失去生命,權衡這下,這些親兵當然是會選擇逃命。而其他的山嶽軍見到薩摩可的親兵都潰散成了這個樣子,也是更加恐慌,再沒有人有戰鬥意志,就算是山嶽軍的軍官接連斬殺了不少的逃兵也是沒有絲毫作用,畢竟薩摩可自己都已經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