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黑翼騎兵越來越強盛的戰鬥意志,山嶽軍完全崩潰開來,根本就沒有人敢於去抵抗黑翼騎兵的鋒芒,在十萬黑翼騎兵全部都進入了戰場之後,戰場上又是陷入了一邊倒的屠殺,少有人敢於硬捍黑翼騎兵的鋒芒。
這些山嶽軍原本在出徵之前,是沒有想過臨陣脫逃的事情的,他們甚至是認為,黑翼騎兵不過就是一支不堪一擊的部隊。但是讓這些山嶽軍沒有想到的是,黑翼騎兵不僅僅是戰鬥力強橫,而且善於用計,更關鍵的是,黑翼騎兵在這麼短的時間之類就找到了山嶽軍引以為豪的石質甲冑的弱點,這讓山嶽軍根本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來。
“殺!”戰場之上到處都瀰漫著血霧,四面八方都是黑翼騎兵的吼聲,偶爾是有幾個敢於和黑翼騎兵進行戰鬥的山嶽軍,但是很快就會被黑翼騎兵斬於馬下,隨後屍身就會被萬馬踐踏,馬上便會變成一攤看不出人形的血肉。
黑翼騎兵手中的長戈擊打在山嶽軍的甲冑上,巨大的力道透過石質甲冑,傳入了山嶽軍的臟腑之中,不少山嶽軍捱上一下,五臟六腑都會受到損傷,再也不會有戰鬥力,只能跪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而這個時候,黑翼騎兵的矛頭就會直接戳穿那山嶽軍的喉嚨,根本不會給他任何便捷或者是反抗的機會。
很快,這一場戰爭便是結束在滿地的血汙之中結束,披頭散髮垂頭喪氣的薩摩可也是被押到了劉睿的眼前。要知道這裡可是有十萬黑翼騎兵,薩摩可就算是再厲害,也是不可能逃出十萬黑翼騎兵的包圍圈。
而其他的山嶽軍,這一次被黑翼騎兵斬殺了起碼四萬人之多,逃亡了一萬人左右,至於其他人,則是完全沒有了反抗意志,被黑翼騎兵輕易地生擒了下來。
“薩摩可統領,此情此景,你有何感想?”劉睿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薩摩可,這個胡人首領雖然是神經大條,有勇無謀,但是其在山嶽民族之中,也算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存在,劉睿嘗試和其他的山嶽民族溝通過幾句,發現那些山嶽民族腦子裡除了吃就是打仗,幾乎不會考慮什麼戰略性的事情,只知道聽薩摩可的命令列事,就如同一群木偶一樣。
“既然兵敗,能有什麼感想,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這豎子靠著一些詭計,才戰勝了我山嶽勇士,要是讓我山嶽勇士和你堂堂整整打一場,那誰勝誰敗還不可知!”薩摩可有些倔強地將頭扭向了左邊,不去看劉睿的眼睛。
劉睿見薩摩可這個樣子,不由得笑著走到了薩摩可的左邊說道:“薩摩可統領為什麼這麼冥頑不化,你為何肯定我會殺你?”
“你不殺了我,還留著我作甚,你要是給我放回去,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是要率兵再來攻打你!”薩摩可咬牙切齒,又是將頭扭向了前面,看著地面。
劉睿聽到薩摩可的話,頓時是冷哼了一聲:“難道薩摩可認為,山嶽軍這一次這麼大的損失,是因為我黑翼騎兵的緣故嗎?你為何不想想,究竟是誰先來招惹誰的!”
“哼,還不是因為你們黑翼騎兵率先出兵來襲擊我大燕!”薩摩可深深吸了一口氣,怒聲道:“你這豎子還廢話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個痛快!”
“給你一個痛快?”劉睿不屑地說道,“你還想要一個痛快這是不可能的,我會讓你知道讓這些山嶽勇士葬身於此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讓你看看,這一場戰爭究竟是誰的過錯!”
薩摩可低著頭不說話,眼睛卻是有些發紅,他作為山嶽民族的首領,帶著七萬大軍出征,結果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沒,這一次的戰敗幾乎是要掏空了整個山嶽民族的老本,就算是山嶽民族還有燕國送的那些金珠,也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再次發展起來。更何況,沒有了山嶽軍,山嶽民族能不能安全地持有那些金珠還是個未知數。
想到這裡,薩摩可的眼睛更紅,索性是緊緊抿著嘴唇不再說話。
劉睿見薩摩可這個模樣,知道薩摩可的心中並沒有表面平靜,又是開口說道:“薩摩可統領,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在這一場戰爭爭奪的土地、錢糧、人口之上還有著一種更高的東西,那種東西就是大義,黑翼騎兵向來是維護天下大義的,han國無道,黑翼騎兵便是伐韓,齊國無道民不聊生,黑翼騎兵便是伐齊,燕王無道讓燕國生民塗炭,我黑翼騎兵便是伐燕,並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為了天下的大義所在。”
見薩摩可仍然是沒有反應,劉睿便是毫不客氣地說道:“薩摩可統領,在面對這種有道伐無道的戰爭的時候,你卻是接受了來自燕國的不義金珠,然後率領這些無辜的山嶽軍來討伐我黑翼騎兵仗義之師,你這樣子哪有不失敗的道理?”
“這些都是你的花言巧語,你莫不是當哄三歲小孩不成?”薩摩可終於是捨得開口,憤懣道,“你打贏了,自然是說什麼都有有理,要是我勝了,我也是可以將戰爭的過錯歸咎於你,你這樣說這種話,還以為能夠打動我不成?”
劉睿冷笑一聲說道:“薩摩可統領,恕我直言,你所說的情況根本就不存在,因為你是不可能獲得勝利的,你看看山嶽軍現在的模樣,你如果是一個負責的首領,你就不會讓他們出來打仗,你就不會率領他們去依附燕國,你會率領他們尋找一處水草豐茂或者是田地肥沃的地方,帶著他們休養生息,讓他們安居樂業,而不是為了金珠,讓他們戰死沙場!”
“你這豎子說得倒輕巧,自己又不是首領,有什麼資格來評論我的過失!”薩摩可抬起了頭來,狠狠地盯著劉睿,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