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國朝堂和封旦正在朝堂之上吵鬧的時候,劉睿和徐達以及薛仁貴分兵三路,開始朝著燕國的內部行軍。
易水旁邊,一座和桑丘城隔河相望的城池下,劉睿並不知道這一座城池的詳細資訊,只知道這一座城池名字叫做易,這座城池的城牆已經顯得有些破舊了。在劉睿到來之前,城主就已經提前關閉了城門,城外的農田裡還沒有熟透的麥子,也是被割了個空,劉睿率軍來到這裡,不過就只能看到那緊閉的城門和那冰冷的城牆而已。
在之前的戰鬥之中,劉睿十萬大軍擊潰山嶽軍的訊息早就已經傳到了河對岸,易城的城主在得到劉睿即將來襲的訊息的時候,馬上是嚇得關閉了城門,嚴禁百姓再出城。而且是放棄了城外的那些村莊,將城外的百姓大都撤入了城中。
劉睿和諸葛亮緩緩策馬遙遙地看著易城,在離易城一百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在這個位置,劉睿還能看到一些燕國計程車兵在拼命地在城牆上修建工事,等待著黑翼騎兵的來襲。
劉睿看著那些正在修築工事計程車兵,朝著諸葛亮笑道:“孔明,根據姜維將軍得到的情報,這易城之中一共是有燕軍三千人,原本只有兩千,但是在山嶽民族兵敗之後,薊城之中又是抽調了一些兵馬到這易城之中,看起來燕國是打算死磕到底了。”
諸葛亮聽到劉睿的話,緩緩說道:“燕國如果集結所有兵力和咱們死磕的話,那黑翼騎兵前進的路途又是會被拖慢,主公之前將那山嶽民族的薩摩可放回去之後,其可是對燕國有什麼表示?”
“薩摩可倒也算是個守信的人,他回去之後馬上就派了一個使者去造訪燕國,故意激起燕國的憤怒,然後燕太子丹將燕國的國庫之中最後一點錢糧都拿了出來,集結了兩萬兵馬要去攻打山嶽民族,帶兵的好像就是之前和栗腹樂靖他們一起的那個姬虞將軍,這下燕國可是再也沒有什麼兵力可以來阻擋黑翼騎兵了。”劉睿哈哈一笑,想到燕國已經被山嶽民族拖住,心情頓時大好。
“恭喜主公。”諸葛亮微微一笑,朝著劉睿一拱手說道。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是我們應該是要抓緊時間打入燕國的腹地,不能讓山嶽民族和燕國纏鬥太久的時間,如果燕國佔了上風,那燕國可能又會騰出手來阻擊咱們,如果山嶽民族佔了上風,那麼依照薩摩可的個性,他一定會直接率兵打入薊城之中,到時候,薩摩可可就是難以制住了。”
“主公不必擔心,薩摩可現在還剩下了兩萬戰鬥力強悍的山嶽軍,而燕國則是和山嶽軍戰鬥已久,深知山嶽軍的特性,所以兩方必定會成拉鋸之勢。”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孔明你看我們應該如何打下這易城?”劉睿點了點頭,看向了諸葛亮說道。
“啟稟主公,這易城雖然小,但是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要用強攻的手段的話,不會有太大的優勢。”諸葛亮朝著劉睿拱了拱手,不急不緩地說道。
劉睿有些憂慮地說道:“這麼說的話,那我們打下這易城豈不是都要花費一番時間,這樣的話,等到山嶽民族和燕軍他們那裡打完了,咱們都沒辦法突破進入燕國的內部。”
“主公可還記得當時我們是怎麼攻克臨淄城的。”諸葛亮整了整衣領,這北方的寒風讓他感到了幾絲寒意,“這易城瀕臨易水,當年智伯瑤攻趙的時候,也就是用了水攻的計策,才讓當時的趙家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滅亡的危機,雖然智伯瑤最後失敗了,但是,這也是說明水攻這個計策的妙處。”
“嗯,”劉睿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遲疑道,“現在天氣已經轉涼,這易水都快要結冰了,河邊甚至都已經有了一些冰稜,這水攻的計策真的有用嗎?”
“主公多慮了,”諸葛亮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一定真的要用水攻,如果要用水攻的話,這易城起碼是要四五天才能打下來,咱們只需要做出一副要開鑿水道的樣子來,易城之中的守城卿士和將官一定會驚恐不安,這易城自然就會拱手而降,甚至是根本不用動什麼刀兵。而且就算是要動刀兵,那些燕國計程車兵也是知道我黑翼騎兵的厲害之處,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會過於賣力的。”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四五天的時間並不太長,但是劉睿的時間寶貴,山嶽民族只能拖住燕國的主力那麼長的時間,每一天對於劉睿來說都很重要,所以,劉睿必須要在山嶽民族和燕國兩方決出勝負之前,就攻克燕國薊城,才能成為最大的獲益者。
“不過,”劉睿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像諸葛亮說道,“如果現在趙國突然出兵襲擊我黑翼騎兵的後方,我們應該如何應付?”
諸葛亮聞言笑道:“主公為何要突然擔心這個?”
“只是突然想到,頓時是如芒在背,之前擊垮了趙蔥的軍隊之後,竟然是忘了趙國的威脅,現在想起來真是後怕不已。”劉睿深深吸了一口氣,北方的寒冷空氣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主公不必擔心。”諸葛亮搖了搖羽扇,輕鬆地說道,“趙國現在是不可能出兵的,趙王是一個極其看重眼前利益的人,他不會考慮長遠的東西。之前趙國出兵援助燕國,是因為燕國劃給了趙國五座城池,但是現在的燕國,已經沒有了可以讓趙國出兵的籌碼了。更重要的是,趙國現在也是自顧不暇,如果他再貿然出兵,我們完全可以和燕國訂立合約,然後揮師伐趙,趙國一定不會冒這種風險。”
“如此便是最好,”劉睿舒了一口氣,“這樣的話,那我們攻破燕國應該算是指日可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