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諸葛亮所說的,在劉睿下令在易城旁邊開鑿水道之後,易城之中很快就表示了投降,那堅持反抗的將官,甚至是被城主給綁了起來獻給劉睿。
劉睿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緩緩在易城的街道之上行進,他的身邊是諸葛亮和蓋聶兩個文武干將,身後則是四萬軍容整肅的黑翼騎兵。易城的百姓都是擁擠在道路的兩側,眼中帶著好奇或者是忐忑,注視著這一支與燕軍截然不同的軍隊。
這一次分兵,劉睿只帶上了諸葛亮和蓋聶兩人。姜維和尉遲恭與薛仁貴一條線路,而楊志、李廣以及徐達也是作為一條線路。
“劉睿大人,您嚐嚐這個吧,這是小人知道劉睿大人要來特意為劉睿大人做的。”一名壯漢硬是擠進了人群,手上託著一包乾糧,就想要直接衝到劉睿的身邊來。
劉睿原本沒有在意,但是,一旁的諸葛亮卻是眉頭猛地一皺,揮手示意蓋聶前去擋住那個壯漢,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是來做什麼的!”
“小,小人就是這易城之中的百姓啊,因為傾慕劉睿大人,所以想要將這包乾糧進獻給劉睿大人……這位將軍可是千萬不要誣陷了良民啊。”壯漢被蓋聶擋住,原本臉上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但是看到蓋聶不過是一個少年,又馬上換上了一副輕視的嘴臉。口中講出的話雖然謙卑,但是語氣卻是極其不屑。
“你這傢伙真是好大的膽子!”蓋聶的臉上露出了怒意,差點是直接拔劍出來斬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壯漢。但是當他看到諸葛亮示意他收手的時候,蓋聶還是強壓住憤怒,深深吸了幾口氣,退到了諸葛亮的身後去。
而這個時候,街道兩旁的百姓也是開始議論起來,這易城在易水以北,一般不太關注易水南面的訊息,對於黑翼騎兵也是沒有那麼瞭解,只是偶爾聽說過而已。這時候看到蓋聶差點拔劍的場面,心中也是開始懷疑起來。
“這黑翼騎兵的首領劉睿大人真的是愛民如子嗎?為啥我看他手下這個將軍對咱們百姓凶神惡煞的,一點也沒有傳言之中的樣子。”一名百姓低聲朝著身邊的妻子說道。
“這,”那百姓的妻子臉色白了幾分,“要是是這樣的話,那麼咱們家可是沒有多餘的糧食去供養這些士兵了啊,之前咱們大燕自己國家計程車兵都要求咱們交糧食上去,現在這麼多的黑翼騎兵進來,那豈不是要把咱們家最後一點糧食都拿走,那咱們不得餓死。”
“他們敢!”那丈夫捏緊了拳頭,有些憤怒地低聲說道,“之前我大燕計程車兵來要一點糧食就算了,這黑翼騎兵又和咱們沒有關係,要是敢來要糧食,來一個殺一個。”
“你呀,”妻子點了點丈夫的胸膛,又有些擔憂地說道,“要是他們真的要了咱們的糧食去,那咱們還是去薊城吧,薊城一定是固若金湯的。”
“還是先看看這黑翼騎兵如何吧。”那丈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而這個時候,諸葛亮已經帶著蓋聶逼近了那個壯漢,令人拿過他手上的那一包乾糧。諸葛亮冷笑道:“這位兄弟真是好打算,不知道這包乾糧你自己是不是願意吃?”
“有何不敢?”壯漢見到無數百姓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梗著脖子說道。
“好,有膽識,”諸葛亮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如果說你敢自己吃了這包乾糧的話,那麼今日我黑翼騎兵算是對你不敬有錯在先,我將會對你道歉。”
壯漢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額頭上也是冒出了一絲冷汗,聲音竟然也是變得有些顫抖起來,但是還是裝作平靜地說道:“既然如此,這位將軍可就準備好道歉了。”
道路兩旁的百姓都是變得鴉雀無聲,只見一名黑翼騎兵將那包乾糧開啟之後,塞到了那壯漢手中,那壯漢接過乾糧,剛要送到嘴邊,突然胳膊抖動了一下,頓時是讓那乾糧落到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諸葛亮見到這壯漢竟然是演出這種戲碼來,心中也是冷笑不止。揮揮手令人上前將那個壯漢制住,笑道:“這位兄弟可是演技好,和你們燕太子丹有的一比啊。”
“你在說什麼東西,我怎麼聽不懂,現在那東西已經裹滿了灰塵,難道你還要強逼我吃不成。”那壯漢奮力掙扎,但是黑翼騎兵的束縛豈是那麼容易解開的,任他如何掙扎,也是沒有一點作用。
道路兩旁的百姓一陣唏噓,如果黑翼騎兵硬要將那乾糧塞入壯漢的口中的話,那在他們的眼中也是沒有任何不妥當之處的。畢竟在這個世道上,誰的拳頭大誰說的就對,戰國諸侯之中,大多貴族都是高高凌駕於普通百姓之上的。
但是黑翼騎兵畢竟是和普通的諸侯部隊不同,諸葛亮也是不會要這個壯漢的性命,所以,諸葛亮只是令人去將那乾糧撿起,然後去抓了一隻野狗帶到了眾人面前。
一眾百姓親眼看著那塊沾滿灰塵的甘浪落入了狗嘴裡,那狗吃完乾糧之後,頓時是發起狂來。隱隱是有要掙脫抓著他的黑翼騎兵的架勢。然而還掙扎不到一刻鐘,那狗口中便是冒出了白沫,隨即便是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還想跑!”蓋聶看到那壯漢想要掙脫黑翼騎兵的束縛逃跑,一個閃身便是趕到了那壯漢的身邊,長劍一橫便是架在了壯漢的脖子上,讓那壯漢動彈不得。
“這,這是要行刺啊。”人群之中,那名妻子的臉色一陣慘白,捂著胸口道,“竟然還有人敢於行刺劉睿大人,沒想到這個文士模樣的將軍竟然是一眼看出來了那個傢伙的行刺意圖,到現在還沒有殺掉他,要是燕軍早就將他當街斬殺了,看來傳言是真的沒錯,黑翼騎兵真的是仁德之師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