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就不會這麼好運了。”魏凰恨恨地看了蓋聶一眼,拍馬朝著外圍衝去,只要衝出了這一圈黑翼騎兵的包圍,那就離營地不遠了,到了營地之中,憑藉著營地之中的陷阱等物,擋住黑翼騎兵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蓋聶見狀,立即是想要追擊,但是魏凰的身後,還有數百魏軍精騎,就算是蓋聶武藝強大,要解決這些魏軍精騎也沒有那麼容易。
“魏凰呢?”沒過多久,劉睿便是趕到了這裡,看到戰鬥的痕跡,當即是看向蓋聶問道。
蓋聶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魏凰帶著他身邊的精騎逃出去了,臣這裡的兵力沒有那麼多,難以擋住他們的突圍。”
劉睿聞言,哈哈大笑道:“無妨,魏凰跑了也就跑了,他不是咱們對付的重點。咱們這一戰戰果不少,再這樣下去,魏軍遲早會受不了退兵的。”
“那主公,魏武卒那裡怎麼樣了?”蓋聶忍不住出言問道。雖然濃煙之中,魏武卒的視線受到了影響,但是不管怎麼樣,那裡面都只有幾千軍士,而那濃煙後面,就是黑翼騎兵的營地,諸葛亮一個謀士坐鎮營地之中,萬一被魏武卒發現,那就絕無生還的可能。
“放心,魏武卒已經有了退意,估計很快就會退兵了。”劉睿微微一笑說道,“孔明這個傢伙,可不會輕易將自己陷於危局之中,如果沒有九成的把握,他是不會這樣安排的。”
歷史上的諸葛亮行軍用兵極其謹慎,平生很少去冒險。而現在劉睿麾下的諸葛亮雖然尚且年少,但是性格確實與歷史上的諸葛亮極其相似。不過,由於年紀尚小,倒是多出了一些敢衝敢闖的勁頭。
“這樣就好,想來諸葛先生料事如神,應該早就料到了現在的情況。”蓋聶舒了一口氣,現在他和諸葛亮的感情不錯,如果諸葛亮陷入了危急之中,那他也不會太好受。
“不過,魏凰剛剛離開,咱們還可以追擊一陣,看能不能多斬殺一些魏軍。”劉睿看著前方的煙塵,緩緩說道。
正在前方逃竄的魏凰,猛然是聽到身後傳來轟隆隆的馬蹄聲,緊接著,不遠處的小山丘上便是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兵馬,上方打著的旗號,正是劉睿。
“劉睿竟然親自追過來了。”魏凰站在一輛戰車上,眉頭緊鎖,魏軍現在有不少人已經負傷,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被劉睿追上,到時候別說是普通魏軍,就算是他這個魏軍主帥,也是有可能逃不回去。
“該死,應該怎麼辦。”魏凰喃喃自語,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根本沒有料到,劉睿麾下的黑翼騎兵竟然是強大到了這種地步。這一戰因為魏武卒衝在前面,他還沒有感受到黑翼騎兵的戰鬥力,此時魏軍主力與黑翼騎兵開始接觸,他就感受到了可怕之處。
“將軍,末將有一個主意。”馬副將低聲對魏凰說道,“可以讓咱們撤回營地,不過需要做出一些犧牲。”
“怎麼做?”魏凰眼睛一亮,這個副將倒不是隻會拍馬屁,到了關鍵時候,還是發揮出了一些作用。魏凰心中已經決定,等回到魏國之後,他要好好培養培養馬副將。
馬副將臉上露出了狠厲之色說道:“末將方才已經清點了一下,現在跟著咱們的大軍,裡面起碼有五千人是帶著傷病的人,這些人在隊伍中,大大地拖慢了咱們的速度,如果將軍捨得犧牲這些將士,不僅可以加快咱們的行軍速度,還可以阻攔黑翼騎兵的腳步。”
魏凰聞言心中也是一驚,現在逃出來魏軍主力比起這一次開戰之前,已經少了五千餘人,如果再將這五千傷兵都拋下的話,那這一次魏軍的傷亡無疑會過萬,就算魏軍人多,這麼大的傷亡也是極其慘重的。
不過,魏凰依然是果斷點頭下令道:“將傷病的兵員全部拋下,同時丟下不需要的武器和物資,輕裝撤退,後方的黑翼騎兵已經越來越近,如果再帶著的話,咱們連自己撤不回去!”
“不要,請將軍不要拋下我等。”一名腿上還在汨汨流血的魏軍見到魏凰將要把他們拋下,不由得驚恐萬分,厲聲喊道,“我等為魏國捨生忘死,將軍不能這樣對我們。”
“沒錯啊,”另一名魏軍也是慘然叫出聲來,眼中幾乎都要流下淚來,“我等追隨將軍這麼長的時間,就算不能夠封妻廕子,但是將軍也不能這樣拋下我等啊。”
一時之間,一眾傷兵都是慘嚎起來,魏凰將他們扔在這裡,就是要用他們的性命來阻擋黑翼騎兵的腳步,這一點他們心中都是明瞭。
馬副將臉色冰冷,殺氣騰騰地提著長刀,斬殺了幾名聲音最大的傷兵,隨即厲聲喊道:“再在這裡亂喊,按擾亂軍心,軍法處置!將你們留在這裡,不僅是給大部隊一個撤退的機會,也是給你們一個機會,因為你們留在大部隊之中,會拖累大部隊的速度,將你們留在這裡,如果你們運氣好的話,還能活下來。”
一眾傷兵神色都是灰暗了下來,同時也是沉默了下來,不過不是因為馬副將的話,而是因為馬副將手中染血的長刀。他們相信,如果他們再有擾動軍心的言語,那麼馬副將和他身邊的精兵將會毫不遲疑地將他們斬殺。
“撤退!”馬副將一揮手,神色淡漠地帶著一隊親兵往營地撤去。而那些傷兵,等到主力部隊離開,才是敢淒厲地嚎叫起來。至於魏凰,一直站在戰車之上,冷淡地看著馬副將的動作,心中沒有任何波動。
“啟稟主公,前方似乎是有聲音,還有人活動的跡象。”劉睿往前追了一段距離,一名斥候突然是來向劉睿稟告道。
劉睿眉頭一跳,看向了一旁的蓋聶,蓋聶也是一臉迷惑地搖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並不知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