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劉睿皺了皺眉頭,繼續策馬行進,當然,為了防止減員,他將前方派出去的斥候都收了回來。如果前面真的有伏兵的話,那麼這些精銳斥候不回來就無疑會犧牲。
“你們是什麼人?”看到前面一眾魏軍傷兵,劉睿不禁奇怪道,“魏凰到哪裡去了。”
原本都是在哀嚎的魏軍傷兵看到劉睿和他身後的黑翼騎兵,都是閉上了嘴,不少魏軍眼中都是露出了怨毒之色,緊緊地盯著馬背上的劉睿。
“如果不是劉睿,我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一名魏軍捂著自己的傷口,咬牙切齒,心中都是怨恨,看向劉睿的眼神也是憎惡起來。
“要不是這些黑翼騎兵,我們怎麼會被魏凰將軍拋下。”另一名魏軍也是滿臉狠厲,看著劉睿和蓋聶,眼中的情緒無比複雜。
一眾魏軍傷兵此時心中對劉睿越發怨恨起來,長時間的服從,讓他們對魏凰升不起一絲恨意,只是把劉睿當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劉睿大人,我等是魏軍,願意投誠劉睿大人,結果魏凰將軍卻是將我等打傷,扔在這路邊。”劉睿馬邊,一名魏軍突然是眼珠一轉,對劉睿說道。
“嗯?魏凰為什麼要這麼做?”劉睿微微有些不解,看著面前不斷呻吟的魏軍傷兵道。
那魏軍傷兵有些急切地說道:“因為我等表露了要投誠劉睿大人的心思,魏凰將軍惱羞成怒,便是將我等打傷扔在這裡,劉睿大人可否先將小人拉起來,小人這樣躺著不好說話。”
劉睿皺了皺眉頭,緩緩伸出一隻手去。而那魏軍傷兵在劉睿伸出手的一瞬間,猛然從背後抽出了一柄短劍,刺向了劉睿的手腕。誰料劉睿早有防備,在那魏軍傷兵抽出短劍的瞬間,劉睿的手就已經如同閃電一般收回,同時另一隻手拔出了腰間的寒影劍,橫在了那魏軍傷兵的脖子上。
“為什麼?”劉睿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原本只是懷疑這些魏軍傷兵想要突襲他,現在面前這傷兵突然出手,無疑是證明了這一點。
“還有為什麼!你就是導致我們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你,魏凰將軍怎麼會拋棄我等。兄弟們,還不快上!”那魏軍傷兵狀若癲狂,不管不顧脖子上橫著的寒影劍,拼命揮舞著手中的短劍,想要刺傷劉睿的戰馬。
劉睿心中湧起一絲厭惡,長劍一掃,便是終結了那魏軍傷兵的性命。而這個時候,後面的五千傷兵都是已經拖著傷病的身體,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衝了過來。
劉睿見狀,冷冷說道:“留幾個活口,不要都殺光了。”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遭到了來自面前的人的襲擊,如果不是因為他有戒備加上反應快,他此時已經被卸掉了一隻手。這些魏軍傷兵雖然說已經傷病,但是如果要投降的話,劉睿不會不接受。現在他們如此敵視劉睿,劉睿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
五千傷兵的戰鬥力不會高到哪裡去,劉睿身後的黑翼騎兵有數萬人,想要解決這五千人,不過是片刻鐘的事情。由於劉睿先前的叮囑,所以一眾黑翼騎兵還是留下了五六人,帶到了劉睿的面前。
“啟稟劉睿大人,這幾人在方才的戰鬥之中沒有什麼戰鬥意志,和其他那些都是怨毒的人不太一樣,所以小人就留下了他們的性命。”一名黑翼騎兵朝著劉睿拱了拱手稟告道。
“你們為什麼會留在這裡?”劉睿臉上帶著笑意,看著面前被綁的跟粽子一樣的魏軍,這幾人看起來都是軍官級別的人物,按道理是不應該被拋棄的。
“劉睿大人將我等鬆綁,我等就告知來龍去脈。”一名軍官沙啞著嗓子說道。
劉睿揮了揮手,示意麵前的黑翼騎兵將這幾人鬆綁。見蓋聶的臉上的神情有些遲疑,劉睿不禁笑道:“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怎麼可能傷的到我,如果一直將他們綁著,倒是顯得我們有些虐待俘虜,如此是要被天下諸侯恥笑的。”
實際上,在這戰國年代,就算劉睿將俘虜全部殺掉,也是不會有多少人去非議。白起長平一戰坑殺四十萬趙軍,天下諸侯最多就是嘴上講幾句,不會有人真的用這樣的理由去找白起的麻煩。
“劉睿大人果然是有膽色。”一名魏軍軍官抬起頭來,“在我等暴起之前,劉睿大人為什麼會有防備?”
劉睿聞言,不遮不掩地說道:“很簡單,因為你們的破綻太明顯了,當時那人說你們是被魏凰手下的精銳打傷扔在這裡,但是你們身上的傷口都不一樣,有些人是傷在腿上,有些人是傷在腹部,有人是全身多處有傷,如果真的是魏凰做的的話,你們的傷口應該是都在一個地方的。”
那魏軍軍官微微點了點頭,最先動手那人的破綻確實比較明顯。既然劉睿已經解開了他的迷惑,他也是直截了當,沉聲說道:“小人這些人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在戰鬥之中受了傷,拖慢了後退的速度,所以魏凰將軍將小人這些人扔下,用來阻擋劉睿大人的腳步。”
“魏凰竟然如此狠心?”劉睿心中也是微微一驚,直接拋下五千傷兵,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懷有慈悲心的主將都不會做,畢竟那可是五千條活生生的性命。
那魏軍軍官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魏凰將軍這麼做也是無奈,畢竟帶著我等的話,整個主力部隊都有可能遭到攻擊,只能捨棄傷兵求存。方才大家之所以襲擊劉睿大人,也是因為大家都認為,劉睿大人才是導致大家變成這樣子的罪魁禍首。”
“你也是這樣想的?”劉睿似笑非笑,看了這魏軍軍官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小人……”那魏軍軍官聽到劉睿的話,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不知道說什麼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