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睿率大軍即將到達秦軍營地之時,最前排的一名軍士突然是發出了一聲驚叫。
“怎麼回事?”劉睿悚然一驚,連忙問道,“前面不到半里就是秦軍營地了,怎麼在這個地方出現了問題?一定要小心不能被秦軍發現了。”
“啟稟劉睿大人,前面那軍士是踩中了一個陷坑,看起來是秦軍佈置下來的,但是踩中之後並沒有其他的異動。”一名軍士向劉睿稟告道,“應該是秦軍都已經睡熟了。”
劉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慶幸。幸好諸葛亮之前派出去的斥候沒有踩中秦軍的陷阱,也幸好斥候已經將秦軍的哨兵給幹掉了。如果哨兵被現在士兵踩中陷坑的聲音驚醒,秦軍勢必會在短時間內做出反應,這樣的話,這一次襲營的損失就會大不少了。
看著黑黝黝的道路,劉睿不禁吩咐道:“行軍速度再放慢一點,仔細打探前路,還有不到半里就到秦軍營地的前哨了,不要在這麼短的距離之內出岔子。”
大軍又是放慢了速度,然而,就在離秦軍的前哨還有一百米左右的時候,前方的秦軍哨卡突然是傳來了一聲驚叫。
“不好,應該是秦軍換崗了,將士們,衝鋒!”劉睿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槍,一馬當先衝了出去。而他身後的將士,則是在一瞬間舉起了火把,一瞬間,這一片夜空都被照得如同白晝一樣。而兩名西垂城之中的千人將,更是奮勇向前。
“不好,襲營!”白飛從睡夢之中驚醒,看著慌慌張張衝進營帳之中的孟任吼道,“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點先去整合兵馬迎擊,等本將軍披掛好,跟本將軍衝出去。”
孟任慌急不已,現在秦軍的營地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少秦軍都是在營帳之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而那些清醒過來的秦軍也都是迷迷糊糊,對上精力充沛神志清醒的黑翼騎兵根本就難以抵抗。
“給本將軍清醒起來!”孟任好不容易搶到了一匹戰馬,策馬在營地之中呼嘯,給每一個秦軍的營帳都來上了一腳,不少秦軍被孟任這麼一叫,終於是反應過來,開始披掛上陣,阻擊劉睿麾下的部隊。
“前面的秦將受死!”孟任正在營地之中往來之時,突然是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暴喝,回頭一看,只見兩名黑甲將領朝著自己殺了過來,手中大刀還在閃著寒光。
“找死!”孟任正在氣頭上,此時見兩個敵將如此不知死活,不由得心中火起,撥馬回身便是朝著那兩名黑甲將領殺了過去。
這裡兩員黑甲將領不是別人,正是在劉睿面前請命作為先鋒官的兩名西垂城之中的千人將。他們原本心中就是抱著殺盡秦軍的念頭來的,此時見到一名地位還不低的秦將,怎麼肯將其放走,三人頓時是戰作一團,刀光劍影,金鐵交擊。
“你二人倒是有些武藝。”孟任同時對上兩人,手心也是微微有些出汗,雖然他的武藝比兩人都要高一些,但是兩人合力之下,他也是沒有絲毫辦法。此時越來越多的黑翼騎兵和西垂城中計程車兵進入了秦軍的營地,而白飛還沒有出現,孟任心中不禁越發焦急起來。
突然,孟任手中的大刀朝著一名千人將臉上虛晃一下,那千人將連忙一閃,而孟任大刀不停,轉刺為劃,便是朝著另一千人將劃了過去,兩人身形一閃,輕易躲避了孟任這一擊,但是,孟任卻是沒有繼續進攻,反倒是調轉馬頭,想要脫身。
“賊將休走!”兩名千人將對視一眼,立即是追了上去。
孟任見兩人追來,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冷笑,故意放慢了戰馬的速度,就等二人貼近自己。等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孟任便是猛地回身,一刀揮出,朝著兩名千人將斬去。
兩名千人將沒有想到孟任竟然是還有這麼一手,慌亂之中只能舉起自己手中的兵器來抵擋,但是孟任依舊是斬中了其中一名千人將的腹部。
那千人將被孟任斬中,頓時是臉色發白,捂著肚子一頭栽下馬來。身邊的另一名千人將見狀,眼睛都變得通紅起來:“本將軍已經因為你們這些秦軍的侵略折損了三個兄弟,現在要斬殺你來替他們報仇!”
“你將要折損四個兄弟了。”孟任冷笑一聲,手中大刀帶起一陣勁風朝著那千人將的頭顱斬了過去。千人將也是毫不示弱,手中長矛刺出,擺明了是要和孟任以命相搏。
當孟任的大刀將要碰到那千人將的頭顱的時候,孟任突然是感到自己身下的戰馬一陣抽搐。緊接著,孟任就感覺天旋地轉,竟然是被戰馬給甩了下來。回身一看,竟然是那被劃破了腹部的千人將拼了命舉起手中的長劍刺傷了自己戰馬的後腿。
“殺!”那手持長矛的千人將上前幾步,將長矛深深捅進了孟任的胸膛,又攪動了幾下。隨後便是將那倒在地上的千人將扶起,送他去休息去了。
“怎麼回事?孟任到哪裡去了。”白飛這個時候終於是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身上的戰甲凌亂,一看就是匆忙披掛的模樣。
“白飛受死!”劉睿見到白飛出現,立即是飛馬過去,手中長槍直指白飛的咽喉。
“劉睿?竟然真的是你來了?”白飛恨恨地啐了一口,飛身上馬,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迎向了劉睿。
白飛的刀法不弱,但是畢竟還在迷糊狀態,所以章法不免散亂。而神志不清在戰鬥之中是大忌,戰場形勢瞬息萬變,一個走神很有可能就會要命。很快,白飛手中的大刀便是被劉睿給挑飛,劉睿的長槍直接刺進了白飛的咽喉,白飛當即殞命。
“白飛已經身死,剩下的秦軍速速投降,或許還可以免於一死!”劉睿舉起了白飛的屍首,對著現在還在抵抗的秦軍高聲喊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