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白飛的兩萬大軍,只剩下了你們百多人逃了回來?”白起的眉頭擰成一團,看著下方盔甲都破破爛爛的幾個軍士,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那軍士聽到白起的話,頓時是猛磕了幾個頭,痛哭流涕地說道:“啟稟將軍,不是咱們戰鬥不賣力,實在是西垂城之中的守軍太過於強悍,白飛將軍顯示派孟任將軍作為先鋒,結果孟任將軍被殺得丟盔棄甲,然後白飛將軍親自帶領我們去攻城,結果屢次被打退,到最後都沒有一個人攻上城牆。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撤軍紮營,但是沒有想到,在我大軍如此疲憊的時候,劉睿竟然是率軍來襲營,導致我大軍潰敗啊。”
“既然知道自己的大軍疲憊,還不多加防備,這哪裡有不敗的道理,”白起冷哼一聲,“還有,你剛才說,那西垂城之中的軍隊,是黑翼騎兵的首領劉睿在率領?”
“千真萬確,”那軍士連忙說道,“其實在大戰之前,那西垂城的城主就說劉睿在西垂城之中,但是白飛將軍不信,白飛將軍認為劉睿不可能來救援西垂城。但是,最後白飛將軍和對方的主帥鬥武的時候,他喊出了劉睿的名字,所以小人覺得對面的主帥一定是劉睿沒錯。如果不是劉睿,這西垂城之中哪來可以擊敗白飛將軍的人。”
“劉睿。”白起暗暗捏緊了拳頭,他的族弟白哲就是敗在劉睿的手上,在圍困百濟城的戰鬥之中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是生死未卜,這讓白起想起劉睿就心情複雜。
那軍士見白起沉默了下來,又是補充道:“啟稟將軍,小人還有一個訊息。現在西垂城之中的兵力不過,如果將軍率軍去攻打的話,那麼一定能夠很快攻破。”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白起不想聽這些軍士的廢話,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們帶下去休息,又是將秦軍之中幾個主要的謀士給叫到了營帳之中。
“諸位,白飛將軍已經兵敗了,而且他帶著的兩萬大軍僅僅回來了百餘人,不知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白起凝神看著那幾個謀士,沉聲說道。
幾名謀士沒有想到,自己一進營帳就聽到了這麼重大的訊息,不禁都是一愣,其中一名謀士很快就反應過來,朝著白起拱手說道:“啟稟將軍,白飛將軍讓我大秦蒙受了這麼大的損失,理應要軍法處置,不然不足以平息軍士們的怒火。”
白起冷冷地看了那謀士一眼,淡淡說道:“軍法處置就不必了,白飛將軍已經將他自己處決了,他戰死在西垂城外,是因為西垂城中的軍士夜襲導致的。”
“這……”一眾謀士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在眼中看到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啟稟將軍,不管怎麼說,西垂城之中也只有五千人,而白飛將軍卻是有兩萬人的兵力,就算是西垂城之中計程車兵發動夜襲,也不應該讓我大秦損失這麼大啊。”一名謀士壯起膽子對白起說道,“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將軍還需要仔細查明才是。”
“蹊蹺?”白起嘿嘿笑了一聲,寒聲說道,“這其中的蹊蹺就是劉睿在西垂城中!”
“劉睿?”一眾謀士聽到劉睿的名字,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是攻滅han國齊國燕國的黑翼騎兵的統領劉睿嗎?”
“不然還能有誰?”白起沒好氣地說道,“根據逃回來的軍士所說,劉睿還帶了一萬兵馬到西垂城之中,都是黑翼騎兵之中的精兵。”
“劉睿不好好在中牟城待著,到這裡來湊什麼熱鬧?”一名謀士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道,“將軍,請撥給在下三萬兵馬,在下一定能夠替將軍蕩平西垂城!”
“你覺得你的能力是比白飛將軍強嗎?”白起似笑非笑地看了那謀士一眼,緩緩說道,“劉睿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且,現在西垂城之中的軍隊士氣可是高昂得很,他們才打了一個大勝仗,心中自然是有萬般豪情,這對於我大秦軍隊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一名謀士有些遲疑地說道:“那這麼說的話,我們就暫時不要去攻打西垂城了?”
“不攻打?”白起冷笑一聲,將手中一張絹帛抖到眾人面前,高聲說道,“大王已經下令了,這西垂城是必須要打下來的,如果咱們連這麼一座小城池都解決不了,那豈不是給趙國看了笑話了嗎?”
“大王下令?”一眾謀士背上都是浸出了冷汗,連忙說道,“大王英明,這西垂城確實是太不像樣,如果不攻打教訓一下他們,他們倒是要翻天了。”
“給本將軍去清點兵馬。”白起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劉睿在西垂城內,那就不能不追求穩妥,這一次最好是帶上五萬大軍,兵分五路,合圍西垂城!”
“白起將軍英明!”一眾謀士聞言都是拱手恭維白起說道,“這一戰如果能夠生擒劉睿,那都是白起將軍的功勞啊。”
白起冷冷地看了這些謀士一眼,這些謀士平時都沒有什麼大用,倒是恭維和拍馬屁有些門道。
很快,五萬秦軍便是在邊境集結起來,白起親自登上高臺,向下方的大軍喊話道:“諸軍將士們,現在大王有令,由於西垂城冥頑不靈不服王化,所以咱們需要出兵去降服他們。”
頓了頓,白起接著說道:“之前白飛將軍帶領兩萬大軍出征,由於中了黑翼騎兵統領劉睿的陰謀詭計,所以白飛將軍犧牲於西垂城前。咱們這一次出征,不僅要將西垂城這一座城池之中的百姓征服,還要解決掉黑翼騎兵這個心腹大患,生擒劉睿,為白飛將軍報仇!只有這樣,才能不負大王重託,才能告慰白飛將軍的英靈!”
“生擒劉睿,為白飛將軍報仇,不負大王的重託!”一眾激動的秦軍都是舉起了手中的兵器高聲喊道,其聲音直衝雲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