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大人,剛剛斥候探聽到訊息,白起在秦國邊境清點了五萬兵馬,奉秦王嬴政的命令,直接朝著西垂城開了過來。”西垂城主趙群滿臉凝重之色地站在劉睿的面前,沉聲說道。
“怎麼辦,劉睿大人,要將這事情瞞下來嗎?”西垂城之中僅存的一名千人將有些慌亂地問道,“如果百姓和軍士們知道了這件事情,可能會有不小的騷亂。”
劉睿聽到這千人將的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種事情不能隱瞞,將軍擔心百姓現在得知這個訊息會出現騷動。那如果白起兵臨城下了,軍士才得知訊息,那豈不是騷動會更大,現在將訊息告訴他們,起碼還是有一個緩衝期。”
在之前對白飛的夜襲中,西垂城之中僅剩的兩名千人將又是犧牲了一人。同時,西垂城主趙群的謀士趙唯也是身中流矢,當場殞命。這兩人都是有著不錯才能的,對於他們的犧牲,劉睿也是感到極其痛心,但是事情已經成為定居,而且現在是戰時,劉睿也只能告慰一番他們的在天之靈之後繼續指揮戰鬥。
果不其然,那些士兵和百姓聽到白起親自率領五萬大軍來攻,有不少人都是驚駭無比。其中以原本西垂城之中計程車兵的恐懼情緒最為強烈。而黑翼騎兵的情緒還算是穩定,畢竟是已經與秦軍打過這麼多場,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了。
“白起竟然是要親自帶兵來攻,咱們西垂城的城牆這麼小,怎麼可能擋得住。”一名軍士瑟瑟發抖。對於這些普通的軍士來說,白起的名字就和戰神沒有什麼區別。
“聽說之前在長平趙國四十萬大軍都沒有擋住白起的步伐,咱們這小城池之中只有一萬多人,怎麼能擋住白起的五萬大軍呢?”不少軍士的話語之中都是充滿了悲觀色彩。
“你們這說的都是什麼話?”一名西垂城之中的軍官聽到這些士兵的話,不禁厲聲喝罵道:“你們難道忘了那些秦軍是怎麼屠殺咱們的父老鄉親的嗎?如果你們不在這裡抵抗秦軍,百姓們都被秦軍給欺壓了怎麼辦?”
“劉睿大人,小人一定會誓死抵抗秦軍,請劉睿大人加緊訓練,小人願意與黑翼騎兵一道戰鬥!”一名士兵也是雙眼通紅,高聲喊道。
“劉睿大人,聽說白起那個傢伙要過來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是希望能夠上城牆抵抗一下白起,老朽唯一的兒子就是死在他手上啊!”一個老人家戰戰巍巍地穿過人潮,來到了劉睿的不遠處,舉起了手中的柺杖對劉睿高深說道。
這些對秦軍極度憤慨,要求要拼死抵抗秦軍的,大都是在長平之戰中死去的趙軍的親人。畢竟西垂城地處秦趙邊境,在被割讓之前也是時常被秦軍侵略的。
“諸位將士和百姓們!”劉睿輕輕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你們之中有些人對白起比較畏懼,畢竟他是當世名將。而有些人卻是對白起恨之入骨,因為他毀壞了家園,拆散了妻女,最重要的是,在長平一戰之中坑殺了四十萬英勇的趙國兒郎!”
劉睿說著,環視了一圈下方計程車兵和百姓,話鋒陡然一轉說道:“現在,我允許你們離開,如果士兵之中有畏懼白起的,可以現在就離隊,至於百姓,除了少部分接受過訓練的之外,全部都準備好行李乾糧撤離!離隊計程車兵,就在這位將軍的帶領之下,護送百姓離開西垂城,前往安全的地方!”
說完,劉睿將一旁的最後一名千人將往前一推,高聲道:“這位將軍就是指揮你們撤退之人,如果你們有想要脫離隊伍的,就到這位將軍這裡集合。”
見到劉睿所言非虛,很快就有兩三千計程車兵匯聚到了那千人將的身前,其中八九成都是西垂城之中的趙軍。
“劉睿大人,為什麼要末將指揮百姓撤離,難道是認為末將沒有膽色不成?末將願意留在城中,與西垂城共存亡!”那千人將對於此事有些迷惑不解,撓了撓頭向劉睿問道。
“將軍此言差已。”劉睿搖了搖頭說道,“正是因為將軍有大才,而且將軍之愛民天地可鑑,所以在下才讓將軍指揮百姓,畢竟城沒了可以再建造,人沒了,那可就是真的沒有了。西垂城之中的千人將,已經五去其四,在下也不希望將軍也戰死沙場!”
“末將明白,末將一定會帶兵護衛好百姓!”那千人將聽到劉睿的話,只得下拜道。
“劉睿大人,我等不願離開,願意在這西垂城之中與西垂城共存亡!”先前那名老人拄著柺杖,走到了劉睿面前說道,“老朽在這西垂城之中生活了一輩子,早就對西垂城有了感情,如果說要離開這裡的話,那和死了還有什麼區別?”
“說得沒錯,劉睿大人,小人也是願意留在西垂城之中!西垂城是咱們的家,咱們不能連家都不要了啊。”不少百姓眼中都是盈滿了熱淚,高聲喊道。
“諸位百姓,”劉睿沉聲說道,“我想我是瞭解你們對於西垂城的不捨之情的,但是現在白起大軍來犯,如果你們不先行撤離的話,那麼在戰鬥之中很有可能會被波及到。你們放心,就算是我沒有守住這個城池,未來我也是一定會將西垂城奪回來還給你們的!”
“既然劉睿大人都這麼說了,老朽就放心了,咳咳。”那老者咳嗽了兩聲,拄著柺杖說道,“劉睿大人幫助咱們打退了秦軍,說話算話。”
一眾百姓聽到了劉睿的話,心中多少是有了個底,紛紛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相信劉睿大人,日後一定要跟著黑翼騎兵光復西垂城。”
“咱們就去劉睿大人的中牟城吧,不要回那趙國了,聽說中牟城之中不僅沒有戰亂,還有房子住,還有大夫會發放糧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