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睿已經帶兵抵達了先行撤退的軍民休整的地方,帶著麾下大軍進入了城中。
先前撤退的軍民聽到劉睿來了,都是湧上了街道,見到劉睿身後的兵馬身上都是帶著血跡,盔甲都是已經有些破損,眾人不禁熱淚盈眶,一名老人更是戰戰巍巍地走上前,給最前面的劉睿遞上了一塊青玉道:“劉睿大人,你們的大恩大德草民無以為報,這是草民家傳的玉石,希望劉睿大人能夠收下。”
劉睿聽到這話,連忙是將那青玉遞了回去,笑道:“老人家不用這樣,黑翼騎兵以保護百姓為責任,老人家這樣子,讓我黑翼騎兵倍感慚愧啊。”
“劉睿大人真是為了咱們老百姓啊。”老人家轉過身來,悲聲道:“老朽三個孩子都被那萬惡的秦軍給殺掉了,劉睿大人抵抗秦軍,救了咱們大家,給老朽的三個孩子報了仇,是咱們的再生父母一樣啊。”
“請劉睿大人受小人一拜!”一眾軍民齊齊跪下,朝著劉睿深深叩首,讓劉睿都是有些不知所措,連呼起來起來。
“劉睿大人,趙群大人在哪裡。”一名將軍裝束的人擠過人群,來到劉睿面前,滿臉興奮地說道,“末將帶兵護送百姓,途中沒有一個百姓掉隊,也沒有出現任何傷亡。”
說話的人是西垂城之中最後一名千人將,劉睿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重重地拍了拍這千人將的肩膀說道:“幹得好,這件事情算你一個大功!”
“劉睿大人,趙群大人呢?”這千人將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說道,“趙群大人難道是率軍在後方殿後不成?末將去接他。”
劉睿伸出手,輕輕擋住了這名千人將,緩緩說道:“將軍接不到趙群大人,趙群大人已經與他鐘愛的西垂城一道,葬身於烈焰之中了。”
在將西垂城之中的事情告知眾人之後,西垂城之中出來的百姓都是陷入了沉默。趙群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無疑是崇高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在趙群選擇脫離趙國之後仍然追隨著趙群。
“劉睿大人拯救了咱們,等於是再造了一個西垂城,小人誓死追隨劉睿大人!”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這麼一句,隨後西垂城之中出來的百姓都喊了起來。
劉睿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既然眾位百姓這麼抬舉在下,那麼在下也就不再推辭,接下來大軍會在這裡休整一日,明日便是啟程前往中牟城。”
休整下來之後,諸葛亮走入了劉睿的營帳之中,向劉睿稟告道:“啟稟主公,這一戰,咱們戰死了六七千軍士,是少有的巨大損失,但是同時也是斬殺了白起麾下萬餘精銳,收穫也是頗豐。”
劉睿輕輕頷首說道:“雖然損失有點大,但是也是給了白起一點顏色看看,讓秦國不敢輕視我黑翼騎兵,這一仗並不是毫無意義。”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又是說道:“方才臣統計了一下,西垂城之中出來的百姓一共有五萬餘人,其中有六分之一是精壯男子,這些人只要進入中牟城之中,就是極佳的勞動力,不管是進行農事生產還是去紡紗冶煉,都是不亞於中牟城現有的勞動力。”
當劉睿和諸葛亮在營帳之中統計這一仗的結果的時候,秦國朝堂之上嬴政卻是見到了白起派過來的偏將。
“啟稟大王,白起將軍已經拿下了趙王割讓的六座城池,其中有一個名為西垂城的城池不服從我大秦的管制,已經被白起將軍率軍攻破。”那偏將跪在朝堂之下,朗聲說道。
嬴政聽到這偏將的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白起將軍果然是我大秦的柱石,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解決了這六座城池,而且還將其中不服我大秦的城池給攻下了,寡人要重重地賞!眾位愛卿認為,寡人應該如何賞賜白起將軍啊?”
“能夠有大王這樣英明的君主,有白起將軍這樣的猛將,我大秦有幸啊。”一名文臣出列,恭維道,“臣建議大王給白起將軍賜千金,邑萬戶,封地二百里,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白起將軍的功勞。”
嬴政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白起將軍這一次收了六座城池,確實是大功一件,但是也不至於賞賜如此豐厚,我大秦素來是賞罰分明,此次賜白起將軍五百金,寶劍一柄,其他賞賜,等白起將軍入邯鄲之後,再行討論。”
“啟稟大王,還有一事。”殿下跪著的偏將軍又出言道。
“何事?”嬴政挑了挑眉毛說道,“將軍是白起將軍派回來的,有何事但說無妨。”
這偏將又是朝著嬴政施了一禮,高聲說道:“由於征戰的原因,白起將軍近日于軍中患了風寒,無法再繼續率軍伐趙,請大王恩准。”
嬴政還沒有說話,一名御史便是站了出來說道:“啟稟大王,現在是我大秦佔盡優勢的時候,不應該這個時候放棄進攻趙國才是,白起將軍既然患了風寒,那可以派其他將軍率軍前往趙國。”
聽到這話,嬴政不禁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愛卿說的有些不切實際了,我大秦先前就已經承諾過趙國,只要割讓六座城池,就可以停止進兵,現在繼續伐趙,不是讓天下人看了我大秦的笑話?”
“但是大王,趙國不是有一座城池不服從我大秦還發兵抵抗嗎?咱們可以以這個為藉口出兵伐趙啊。”那御史仍然不死心,繼續說道。
嬴政輕輕拍了拍案几說道:“愛卿不必再說了,現在這個時候進攻趙國沒有絲毫好處,反倒是讓我大秦落個惡名,這種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寡人為什麼要去做?還有,換個人統帥兵馬,現在我大秦有誰能代替白起將軍?”
說著,嬴政便是草擬了一張詔書,對殿下跪著的那偏將道:“告訴白起將軍,暫時不必去進攻趙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