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趙國的朝堂之上,趙王正美滋滋地聽著臣下稟告秦國退兵的訊息的時候,一名傳令兵突然是急匆匆地跑到了大殿的上面來。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趙王皺了皺眉頭,看著那傳令兵問道。
“大王恕罪。”那傳令兵連忙朝著趙王施了一禮,隨後說道:“啟稟大王,前線有急報,有訊息稱,劉睿之前到過西垂城之中與秦軍戰鬥。”
“西垂城?”趙王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說道,“那是個什麼地方?劉睿到那裡去跟秦軍打不是挺好嘛,最好是兩敗俱傷,讓我趙國坐收漁翁之利。”
傳令兵額頭上冒出了一滴冷汗,有些尷尬地說道:“啟稟大王,這西垂城並不是別的地方,這城池之前是我趙國領土,上次才將其割讓給秦國的。”
“什麼?”趙王聽到這話,頓時是拍案而起,不悅道:“那麼劉睿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城池之中?他和秦國之間的戰事如何?如果劉睿勝了,就給寡人發兵過去!”
“大王不可,”一名文官擦了擦額角的汗,站了出來說道,“那座城池已經是割讓給秦國的了,現在相當於是秦國的領地,就算是被劉睿給佔領了那也是秦國的事情,如果咱們發兵去攻打的話,等於是給秦國宣戰了一樣。”
“啟稟大王!”一名武將也是站出來高聲說道,“末將認為,大王就應該發兵去攻打,怕什麼秦國,之前秦國收走了割讓的城池,正在志得意滿的時候,我大軍剛好可以給他一個迎頭痛擊,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之處。”
“放肆,”趙王聞言當即是厲聲道,“怎麼說話的!知道寡人為了能夠止戰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現在你又想要和秦國開戰?難道是想要將寡人之前的努力棄之於不顧不成?”
“末將不敢。”那武將看到趙王這個樣子,不禁悻悻然退了回去。
這時,那個傳令兵才敢開口說道:“啟稟大王,根據訊息,劉睿在西垂城之中是在幫助西垂城進行守城。然而在秦國的猛攻之下,西垂城並沒有守住,劉睿麾下的黑翼騎兵倒是還損失了不少。”
“太好了!”趙王撫掌笑道,“不愧是大秦,果然軍隊戰鬥力強悍。竟然能夠讓劉睿栽個跟頭,寡人這幾座城池真是沒有白給,劉睿可是寡人的死敵,這一次能夠吃癟,寡人心頭大悅,今日大殿之上的眾臣,都有賞賜!”
李牧聽到這話,實在是忍受不住,站出來規勸道:“啟稟大王,雖然說劉睿和我趙國的關係並不是很融洽,但是我趙國現在真正的敵人應該是秦國才對。如果咱們坐看秦國的勢力變大,那麼等秦國亮出獠牙的時候,第一個承受災難的將是趙國啊。”
“李牧將軍說什麼呢?”趙王有些不滿地瞥了李牧一眼,緩緩說道,“劉睿和秦國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敵人寡人心中難道沒有數嗎?如果李牧將軍認為自己比寡人強的話,那麼請將軍坐上寡人現在這個位置如何?”
“臣不敢!”李牧連忙是跪拜下來,低聲說道,“臣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還請大王三思,不要坐看秦國強大起來。當年秦穆公之前,秦國還只是西邊一個養馬的地方而已,自從穆公之後,秦國的勢力越來越大,現在隱隱有壓過天下的勢頭了。”
趙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李牧將軍,你是寡人的大將,如果這種話是別人說出來的,寡人是一定會治他的罪的。現在劉睿被擊退,寡人心中高興,希望李牧將軍不要掃了寡人的興致才是。”
殿下跪著的那個傳令兵此時又是說道:“啟稟大王,還有一件事情,雖然劉睿和他麾下的黑翼騎兵被秦國給打跑了,但是這個西垂城之中的百姓大多是跟著劉睿去了中牟城。”
趙王心中越發不悅起來,眉頭一皺,揮了揮手說道:“不必再說了,那些賤民真是愚笨不堪,跟著劉睿走了就走了吧,與寡人又有什麼關係。”
朝堂之上的眾臣見到趙王這個樣子,不禁都是嘆了一口氣。只有郭開連忙拱手恭維道:“劉睿被擊退是大喜之事,請大王不用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煩心。”
很快,趙王在朝堂之上的言論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邯鄲城之中不脛而走,隨後便是擴大到了整個趙國。而劉睿連續救援百濟城和西垂城的事情,也是在趙國鬧得人盡皆知。
“想不到劉睿大人竟然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救援百濟城和西垂城之中那些不相干的百姓,真是一代雄主啊。”邯鄲城之中,一名老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大王要是有劉睿大人這一半膽識和魄力,我趙國也不會被秦國弄得這麼弱勢了。”
“就是,”一名中年漢子隨聲附和道,“真是不知道劉睿大人為什麼不直接進入邯鄲算了,如果劉睿大人率軍來到了邯鄲城前,我一定會去開啟城門,恭迎劉睿大人進城。”
“噓!”那中年漢子的妻子聽到這話,連忙是踢了那漢子一腳,低聲說道,“當家的,你不要命了嗎?你說出這種話要是給那些士兵聽到了,可是個掉腦袋的大罪啊。”
“唉。”中年漢子也是嘆了一口氣,旋即突然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興奮道:“聽說劉睿大人的領地之中隨時都可以接納各國前去的百姓,咱們要不跑去劉睿大人的領地算了,反正咱們大王也是沒有把老百姓當回事,還不如自己去找一個愛民的君主。”
先前說話的那老者聞言,也是一拍大腿,興奮道:“說的不錯,聽說黑翼騎兵的領地向來是來者不拒,咱們只要假扮成商賈,繞道魏國,就能到中牟城中去了。就不用在這裡受咱們大王的氣了。咱們大王現在做出的事情真是太令人羞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