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麾下的一萬黑翼騎兵此時已經被全面壓制,魏武卒作為吳起一手訓練起來的步兵,其戰鬥力可以說是冠絕天下,劉睿手下的黑翼騎兵雖然身體素質高,裝備也不差,但是比起魏武卒來,還是佔了劣勢。
“這樣不行啊,”諸葛亮看到蓋聶帶著一萬人將要抵擋不住那五千魏武卒,心中也是有些擔心起來,搖頭道,“再這樣下去,大軍會崩潰的。”
“魏武卒豈是你們這樣出世不到十年的軍隊可比的。”一名魏武卒手中提著長刀,面對三名黑翼騎兵的夾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一名黑翼騎兵將手中的長矛奮力刺出,朝著那魏武卒的咽喉處刺去,咽喉處沒有鎧甲保護,可以說是其薄弱處。
那魏武卒見到黑翼騎兵的長矛刺過來,直接用手擋住了這一擊,其胳膊上的鎧甲極其堅韌,這黑翼騎兵的長矛根本無法刺穿。魏武卒口中還嗤笑不止:“你以為這種方法能夠有用?”
“一起上!”三名黑翼騎兵對視一眼,都是揮動手中的戈矛,刺對魏武卒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們就用矛杆,狠狠地朝著那魏武卒的腰部抽了過去。
那魏武卒冷笑一聲,手中長刀揮舞,一人抵擋三名黑翼騎兵,竟然是沒有絲毫壓力。這是其他軍隊完全做不到的,就算是秦國的精銳,戰鬥力也不過是和黑翼騎兵持平罷了。
“就不信解決不了你。”一名黑翼騎兵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心中一橫,直接將手中的長矛扔掉,扯住了那魏武卒的腿。
那魏武卒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用出這種辦法,手上的動作頓時是慢了一下,就這一瞬間,這魏武卒便是被另外兩名黑翼騎兵抽了一下。
黑翼騎兵的矛杆極其堅硬,這魏武卒被這樣抽了一下,頓時是感到一陣劇痛。兩名黑翼騎兵抓住機會,立馬上前一步,想要將這魏武卒解決掉。但是,這魏武卒霎時間就踢開了纏著他的腿的那人,隨即長刀一劃,一名黑翼騎兵的喉嚨頓時是血如泉湧。另一人見狀驚駭不已,動作也是慢了一拍。
魏武卒的速度奇快,在斬殺了一人之後,又是趕上兩步,憑著堅固的鎧甲還有純熟的武藝,將另一人也是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很快,另一人也是被他所斬殺,鮮血四濺。
正當這魏武卒志得意滿收刀之時,他的後頸突然是被一把冰涼的匕首刺穿,他驚恐地回頭一看,只見之前被他踢開的那黑翼騎兵,獰笑著將匕首刺進了他的後頸。
“給本將軍殺了他們!”蓋聶已經是渾身浴血,黑翼騎兵被敵軍壓制,這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黑翼騎兵的戰鬥,從來都是以少勝多,但是現在,一萬人的黑翼騎兵,竟然是被五千人的魏武卒打得難以還手。
“圍住他。”十幾名魏武卒見蓋聶戰鬥力強大,頓時就將蓋聶團團圍住,蓋聶氣急,手中長劍揮舞,想要衝出合圍。然而,在魏武卒有防備的時候,就算是蓋聶,也無法一擊將魏武卒斬殺,更何況,圍住他的魏武卒還有十幾人。
很快,蓋聶的長劍上面已經盡是血跡,在十幾人的圍攻之下,蓋聶還是盡力殺了四五人,但是,此時那些魏武卒也是已經合圍過來,蓋聶已經陷入了危局之中。
“再來。”蓋聶抹去嘴角的血跡,長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眼神兇厲地盯著那些魏武卒,一眾魏武卒見到蓋聶這個模樣,一時之間竟然是不敢上前。
正當兩方對峙的時候,蓋聶突然是聽到一陣熟悉的馬蹄聲,緊接著,蓋聶面前的幾名魏武卒便是連反抗都沒有,就倒了下去,而蓋聶也是被劉睿一把拉上了馬,朝著營地飛馳而去。
“你的武藝不差,只不過你現在的體力跟不上。”看著有些頹然之色的蓋聶,劉睿不禁笑道,“這些魏武卒的鎧甲就跟烏龜一樣,你能夠和他們廝殺這麼久,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了。這一次是我有些疏忽了,沒有料到魏武卒竟然如此精銳。”
蓋聶咬了咬牙,嘶啞著嗓子說道:“主公,這一次是臣的武藝不精,才無法擋住那五千魏武卒,之前主公帶兵都是以少勝多,臣實在沒有想到,這次數量超過敵軍的情況下,竟然還是被敵軍壓制了。”
劉睿搖了搖頭說道:“並非你武藝不精,你在先前的戰鬥之中就已經損耗了體力,然後又要一個人面對數十人,這樣連續奮戰數個時辰,大羅神仙也受不了。而且,魏武卒冠絕天下,就算是我親自帶兵,也是難以抗住他們的攻勢的。”
聽到劉睿的話,蓋聶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一些。而這個時候,黑翼騎兵已經是節節敗退,一旁的諸葛亮不由得低聲對劉睿說道:“主公,是不是要先撤退,再這樣打下去,只不過是徒增傷亡,對戰爭沒有絲毫意義。”
“撤退?”劉睿眉毛擰成了一團,心中糾結不已,“對面魏武卒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只有五千人,咱們六萬大軍,難道還要害怕他們嗎?”
“不是害怕,”諸葛亮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魏武卒如不可擋,士氣高漲,而且他們的實力原本就是極其強大,咱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與他們硬碰硬,應該暫時避其鋒芒,這並不是怯懦,只不過是暫時性的撤退而已。”
“戰略撤退……”劉睿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個時候確實不應該與魏武卒進行硬碰硬,咱們第一次與這種軍隊交鋒,應該嘗試去尋找他們的薄弱點。”
說著,劉睿看向了蓋聶,凝神說道:“你去將步兵統籌起來,讓盾牌手擋在前面,弓箭手於後方掩護,慢慢從戰場之中撤出去,我會讓騎兵為步兵策應,不要去管那些魏武卒的追擊,避免傷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