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魏凰看著黑翼騎兵逐漸退卻,大笑不止道,“所謂的黑翼騎兵不過就是浪得虛名罷了,在我大魏冠絕天下的魏武卒面前,不一樣是被輕易擊潰。”
“這都是將軍指揮有方。”魏凰的副將滿臉堆笑,朝著魏凰拱手道,“如果不是將軍料事如神,咱們怎麼會有這樣的勝利。”
魏凰對副將的馬屁極其受用,滿臉得意地說道:“聽說之前秦國在和劉睿對陣的時候損失慘重,不是黑翼騎兵的對手,如今看來,咱們魏武卒的戰鬥力可是遠遠超過秦國那些軍隊了。到時候等這邊戰事平定,本將軍會給大王上奏,請求西伐秦國。”
此時的魏凰極其自信,認為自己只要有魏武卒在手,天下諸侯都不是對手。現在這個暫時的優勢,讓魏凰盲目膨脹了起來。
“將軍如此神勇,就算是秦國,將軍也是一戰可定的。”副將繼續給魏凰拍著馬屁。
“來人,本將軍要開宴,這一次擊敗黑翼騎兵,眾將士都是功不可沒。”魏凰哈哈大笑,心中暢快不已,這一戰靠著魏武卒,他在步兵的對陣之中打出了不小的優勢,讓魏軍士氣大陣,不少魏軍都是想要衝到最前面去陷陣殺敵。
是夜,魏軍營中觥籌交錯,魏軍計程車氣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而魏凰也是被一眾魏軍捧到了天上去,飄飄然不知所以。而立下大功的魏武卒,也是被一眾魏軍如眾星捧月一般捧了起來,不過,魏武卒軍紀嚴明,倒是沒怎麼飲酒。
而這個時候,黑翼騎兵營中,劉睿正與麾下的主要謀士大將商議戰事。
“今日一戰,咱們竟然打得如此窩囊。”尉遲恭的脾氣有些暴躁,粗聲粗氣地吼道,“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什麼魏武卒,戰鬥力竟然是比騎兵還強。”
蓋聶坐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劉睿見狀道:“這一次是我的指揮失當,沒有正確估計魏武卒的戰鬥力,如果我早知道魏武卒如此強大的話,那就不會讓蓋聶將軍僅僅帶著一萬人去抵擋了。”
諸葛亮聽到劉睿的話,也是贊同道:“主公說的不錯,咱們之前從來沒有與魏武卒戰鬥過,而咱們在魏國的細作也是接觸不到魏武卒這樣的部隊。所以,這一次確實是準備不充分導致的,不過,這個責任應該在在下,如果在下考慮更加周全一些,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蓋聶聽到劉睿和諸葛亮都是這麼說,不禁苦笑道:“主公和諸葛先生不要再為臣開脫了,這一戰臣確實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臣在魏武卒第一輪齊射之後就收攏陣型,緩緩後撤,就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傷亡了。”
這一戰,黑翼騎兵步兵的傷亡過千,而魏武卒的傷亡卻是隻有兩三百人,這樣的結果像是在蓋聶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個耳光,讓他抬不起頭來。
諸葛亮沉聲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蓋聶將軍不應該在這裡追悔之前的事情,而是應該想一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對付魏武卒,要知道魏武卒沒有多大的傷亡,下一次戰鬥他們必定是會出戰的。”
尉遲恭此時也是平復了心情說道:“啟稟主公,要是臣來看,咱們就直接帶著大軍,給他來一個硬碰硬,就不信那五千魏武卒能夠對付咱們這麼多騎兵!”
“不可。”劉睿還沒有開口,諸葛亮就否決道,“魏武卒可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尉遲將軍今天也是看到了,魏武卒的戰鬥力極其強悍,如果採取硬碰硬的方法,咱們的傷亡將會更大,到時候,魏軍的普通士兵用人海戰術也能將咱們擊潰。”
尉遲恭提出的想法被諸葛亮否決,便也是不再吭聲。諸葛亮在他們這些武將之中有著足夠的威望,一般只要是諸葛亮說的話,他們這些武將都不會有懷疑。
“那咱們應該如何是好?”劉睿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諸葛亮說道,“現在咱們暫時處於劣勢,如果再來一次今天這樣的戰鬥,就只能縮在營地之中進行防守了。”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緩緩說道:“硬碰硬不行,但是咱們可以用計。現在咱們雖然暫時輸了一陣,但是士氣卻是沒有一點減弱。相反,將士們因為同袍的犧牲,士氣更加高漲,所以,咱們可以趁著士氣高漲的時候,用計一舉攻破魏凰。”
“孔明難道你有辦法?”劉睿聞言頓時是眼睛一亮,看著諸葛亮說道。
諸葛亮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根據今天臣在戰場上面的觀察,咱們的步兵和魏武卒的傷亡比例大約是一比五,也就是說,如果要解決魏武卒的話,咱們起碼要損失兩萬餘人,這樣的傷亡是咱們目前接受不了的。所以,咱們不能與魏武卒去正面衝突,在戰鬥的時候,咱們可以繞過魏武卒。”
蓋聶聽到諸葛亮的一番話,眼神也是火熱起來,隱隱之間有些興奮道:“沒錯,除了魏武卒以外,那些普通的魏軍士兵並不是咱們的對手,如果真的能夠在戰場上繞過魏武卒,那咱們就可以將魏軍的主力部隊消耗掉。”
“不過,咱們怎麼能繞過魏武卒呢?”尉遲恭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說道,“這些傢伙的機動性可不差,咱們想要去擊潰魏軍主力,起碼要幾萬人吧,在戰場上幾萬人的行動,應該不可能瞞過敵軍啊。”
“尉遲將軍不必擔心。”諸葛亮哈哈一笑,摸了摸下巴說道,“魏凰剛剛打勝了一陣,現在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在下聽說,魏凰對他的陣法極其自矜,如果在下去信一封,邀請魏凰來鬥陣的話,魏凰收信必定會氣急敗壞,答應在下鬥陣的要求。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用計消耗魏軍的實力了。最後,魏軍只剩下五千魏武卒,能夠翻起什麼風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