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城中各處都沒有發現一點糧草,就連那些百姓的房屋之中,也是一點米麵都沒有。”另一名魏武卒神情苦澀地挪到了城牆之上,向魏凰和魏武卒統帥稟告道。
魏凰沒有答話,走到了城牆垛的旁邊,伸出手撫摸著那斑駁的石塊,低聲說道:“如此看來,本將軍又是中了劉睿的計策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說完,魏凰突然是仰天大叫道:“劉睿,本將軍知道你就在城外,本將軍不懼你!你若是個漢子,就給本將軍出來!”
魏凰的話音剛落,城外突然是站起了無數黑翼騎兵,旗幟獵獵作響,劉睿站在黑翼騎兵的最前面,看著面如死灰的魏凰,拱手笑道:“魏凰將軍果然是聰慧異常,不負大將之名。”
“別廢話!”魏凰咬牙切齒,轉身對身後不知所措的馬副將和周將軍下令道:“把將士們都召集起來,準備跟著本將軍進行突圍,這個城池是待不住了。”
一眾魏軍集合在城門的後面,有些慌張,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原本認為,進入了城中之後,他們就能夠吃一頓飽飯,劫掠幾個百姓,然後再行出發。結果,現在他們連糧食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又是要集合開撥了。
城門隆隆開啟,劉睿看著前方一臉氣急敗壞之色的魏凰,不禁輕笑道:“魏凰將軍認為,在下的那一鼎肉食的味道如何?如果將軍覺得不夠的話,那麼在下還可以給將軍送一鼎來。”
“劉睿,你這是在找死!大魏天威不容你這樣的人來冒犯,你會死在我大軍的千軍萬馬之中的。”魏凰咬牙,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話。
“這樣不痛不癢的威脅還是留給魏凰將軍自己吧。”劉睿微微一笑,眼神卻是冰冷地看著魏凰道,“魏凰將軍讓我黑翼騎兵折損已經達到了三千之上,不過嘛,聽說魏軍的損失已經接近一半了,現在魏凰將軍還認為自己可以讓在下死在千軍萬馬之中嗎?”
“殺!”魏凰不再廢話,舉起了手中的長刀,率先策馬衝了出去。如果再說下去,魏凰自己都要懷疑自己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黑翼騎兵的損失竟然連五千都不到,而魏軍卻是已經損失了三萬多。原本魏軍對上黑翼騎兵還有數量優勢,現在黑翼騎兵的人數倒是壓過了魏軍,要不是魏軍有魏武卒壓陣,魏凰早就逃之夭夭,就算是被黑翼騎兵擊潰也比留下好。
“主公,魏凰身邊的就是那五千魏武卒,他們似乎是要從東面突圍。”劉睿身邊,諸葛亮站在一輛高大的戰車之上,低聲對劉睿說道。
“揮動旗幟,讓東面的軍士對那些魏武卒圍而不攻,咱們集中兵力,解決其他的魏軍。”劉睿哈哈大笑,對諸葛亮說道。
黑翼騎兵對上魏武卒並沒有什麼優勢,只有將魏武卒圍起來,才能讓魏武卒無法去支援其他被合擊的普通魏軍。也只有這樣,才能將黑翼騎兵的戰鬥力最大化。不然,讓幾萬黑翼騎兵去圍困魏武卒,這是劉睿不希望看到的。
“殺!”尉遲恭拿出大斧,又是對上了馬副將,馬副將的額頭上冷汗涔涔。由於腹中飢餓,揮舞長刀的時候也是沒有了力氣,不過五個回合,便是在和尉遲恭的戰鬥之中落了下風。
“難道魏軍之中的將軍就這點本事?”尉遲恭長笑一聲,高聲道:“要是魏軍都是你們這樣子,那本將軍還是建議你們快點讓你們魏王收拾禮物來投降吧!”
“找死,你敢侮辱我大魏的王!”馬副將咬了咬牙,奮力揮動長刀,但是無奈體力不支,後繼乏力。而尉遲恭一斧子比一斧子剛猛,讓馬副將疲於應付。
“放棄吧,你根本不是本將軍的對手,還是讓你們軍中更厲害的人來吧!”尉遲恭一斧子將馬副將逼退,大笑道:“不要說魏軍之中連一個比你厲害的人都找不出了,要是這樣的話,魏軍也就完蛋了,還有什麼膽量來進犯主公。”
“讓本將軍來領教一下,你這人究竟是有什麼本事!”正當馬副將無言以對的時候,其身後突然是爆發出炸雷般的一聲響,緊接著,一柄長戈便是從馬副將的腋下伸了出來,直直地朝著尉遲恭的胸膛刺了過去。
“小人竟敢暗算!”尉遲恭心中一驚,慌忙倒退了好幾步,方才那長戈上面明顯是塗了毒藥,矛頭都泛著幽幽的綠光,如果尉遲恭被那長矛刺中,不死也會脫層皮。
“只要能夠殺死你,不管什麼手段都可以。”周將軍從馬副將身後轉了出來,臉色陰沉地說道,“既然馬副將解決不掉你,那就讓本將軍來領教一下黑翼騎兵的本事。”
尉遲恭聞言心中大怒,當即是策馬揮動斧子衝鋒過去,口中厲聲喝道:“賊子找死!”
“看看是誰在找死。”周將軍不屑地冷笑一聲,手中長戈如蛇一般繞過了尉遲恭的斧柄,朝著尉遲恭的手刺了過去。他的目的不是刺中尉遲恭的要害,只要能夠讓尉遲恭破皮,那也是能夠讓尉遲恭痛苦不堪了。
尉遲恭心中也是有些驚駭,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被那長戈碰到,但是周將軍的打法狀若瘋魔,完全不管不顧尉遲恭的攻擊,只是拼命地想要長戈沾到尉遲恭的身體。讓尉遲恭打得束手束腳。
“該死!”尉遲恭也是徹底憤怒了,看到周將軍的長戈再次刺來,他也是不管不顧,直接用覆了重甲的肩頭撞向了長戈,同時是用手中的大斧斬向了周將軍的脖頸。
周將軍的長戈刺中了尉遲恭的甲冑,發出金鐵交擊之聲。不過,尉遲恭肩頭的甲冑由精鐵打造,厚厚一層,周將軍的長戈根本刺不透。而尉遲恭的大斧頭,則是精準地命中的周將軍的喉嚨,周將軍的頭顱立馬就飛了出去,落入了千軍萬馬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