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馬副將驚叫一聲,眼中幾乎是要流下淚來,他和周將軍同袍十幾年,雖然之前有過一些衝突,但是他們之間,還是有著深厚的情誼,此時在突圍之時,周將軍在他的面前被尉遲恭陣斬,這讓馬副將如何去忍受。
提著長刀,馬副將就要衝到尉遲恭的面前去和他決一死戰,而尉遲恭也是冷笑不止,凝神等著馬副將的到來,周將軍的武藝與馬副將相似,都跟他走不過二十個回合,馬副將拍馬來戰,不過也是一個送人頭的罷了。
“馬將軍!”正當馬副將要出馬的時候,其身後突然是傳來了一聲暴喝,緊接著,就聽到魏武卒統帥高聲道:“周將軍已經犧牲了,難道馬將軍也要變成黑翼騎兵的戰功嗎?”
“但是周將軍他……”馬副將咬著牙,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悲痛欲絕,但是心中也是冷靜了下來,周將軍已經犧牲,這是一個無法的改變的事實,就算是馬副將不要自己的性命衝上去,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尉遲恭如鐵塔一般站在前面,讓魏軍根本過不去。
魏武卒統帥舉起了手中的長弓,沉聲說道:“馬將軍的作用在側翼輔佐魏凰將軍在中軍的排程,而不是在這裡與敵將進行廝殺,周將軍此次有些莽撞,末將不認為馬副將會和周將軍落個一樣的下場,馬將軍先行後撤,此處讓我魏武卒來解決。”
馬將軍聞言,頓時是瞪大了眼睛往身後一看,只見五千魏武卒已經是快速朝著這邊奔襲而來,而魏武卒統帥則是正舉著手中的長弓,瞄準了自己的方向。
看到魏武卒統帥手中的長弓上的那寒光閃閃的鐵箭,馬副將連忙是撥馬往後退去,他非常擔心魏武卒統帥一個不小心,就把鐵箭射到了他身上。
尉遲恭此時也是見到了即將趕到的魏武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下令道:“各部聽令,跟本將軍前往其他的地方,去阻擊魏軍的主力部隊,魏武卒就是一堆烏龜,咱不跟他們打,諒他們也是追不上咱們。”
尉遲恭離開不到兩秒,一支長長的鐵箭便是落到了他站著的位置,沒入地下的泥土半尺長。而魏武卒也是如潮一般趕到了此地,但是,此地早就已經沒有了尉遲恭所部的影子,只留下了尉遲恭的一陣大笑似乎仍在迴響。
“該死,他們竟然都是避開魏武卒。”魏凰恨恨咬牙道,“再這樣下去,咱們的普通軍士根本就抵擋不住。既然他們要避開魏武卒,那咱們就用魏武卒往來衝突,打亂他們的部署。”
“主公,魏武卒正在往這邊趕來。”諸葛亮放下了手中的旗幟,在這種混戰之中揮舞旗幟指揮軍隊算是一個苦差事,諸葛亮作為一個文臣,來做這種武將乾的活,也是有些受不住。
“他們就是讓咱們在運動之中消耗精力罷了。”劉睿嗤笑一聲,緩緩說道,“但是魏凰腦子裡也不想想,這樣子做,到底消耗的是魏武卒的精力還是咱們的精力。”
“附近的將士聽令,都往後退,不要靠近那些魏武卒。”諸葛亮再次揮動旗幟,高聲道:“讓他們過來就是,不要與他們戰鬥,只需要圍攻那些普通的魏軍就可以。”
一眾將士聽到命令,都是往四周散開。魏武卒的厲害他們也是領教過的,其戰鬥力和普通魏軍比起來那就是天壤之別。
魏武卒跑到黑翼騎兵的中軍位置,發現劉睿已經離開此地,又是到了另外一個方向,而外圍的黑翼騎兵,甚至是暴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擺明了是不打算阻攔魏武卒,如果魏武卒想要離開的話,也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
“將軍,咱們是否要從這裡撤退……”魏武卒統帥看著前方那個巨大的缺口,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眼中帶著熱切看著魏凰說道,“現在黑翼騎兵在激戰之中,咱們只要從這裡出去,想來黑翼騎兵也是無法分兵出來追擊的。”
“魏將軍是想要將咱們的大軍棄之於不顧嗎?”魏凰冷冷地看了魏武卒統帥一眼,沉聲說道,“如果咱們從這裡撤出去的話,黑翼騎兵必定會再次封鎖這個缺口,到時候,咱們的四萬多名將士就成了甕中之鱉。咱們就算是再想要進入這戰局之中,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難道魏將軍能夠承擔起這麼嚴重的後果不成?”
“末將不敢。”魏武卒統帥心中也是惶恐,雖然說魏武卒的地位極高,但是,讓他直接這樣放棄四萬多的普通魏軍,就算是魏王放過了他,那些魏軍的家人在國內也是會發瘋的。到時候,魏王必定是會眼都不眨地將他推出來頂罪。
“殺!”魏凰沒有再理會魏武卒統帥,而是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帶著身後的一眾魏武卒撲入了戰局之中。但是,魏武卒趕到哪裡,黑翼騎兵就會避開那一塊地方。而且,在劉睿和諸葛亮的指揮之下,黑翼騎兵總是將普通的魏軍士兵與魏武卒分割開來,讓兩方難以相互支援,這讓魏凰心中焦躁不已。
諸葛亮看著戰場之中氣急敗壞的魏凰,不禁對劉睿笑道:“主公這樣指揮一下,只怕魏凰的精神會出狀況了。魏凰現在一定是感覺用力憋了一拳,卻是打到了棉花上。”
劉睿嘴角也是露出了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魏凰其實是有逃脫的機會的,方才我已經讓將士們在包圍圈外圍放開一個大的缺口了,只要魏凰帶著五千魏武卒離開,我也不會阻攔,結果他並沒有離開。”
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毛扇,臉上依舊是那麼雲淡風輕道:“魏凰怎麼有膽子離開,如果他就這樣不做一點努力就離開的話,那麼他回國之後,魏王就算是再器重他,也是會殺了他以平民憤。不過,如果魏凰盡力的話,那麼也是有了理由堵住朝臣的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