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吳鳳鳴皺了皺眉頭,也是無奈地說道:“現在我大魏軍隊確實是不能沒有廉頗將軍的坐鎮指揮。”
“有什麼不妥的。”魏西揮了揮手說道:“一個趙國人而已,什麼時候變成我大魏軍隊不可或缺的大人物了,本將軍難道還不能解除他的職務了不成?”
“將軍要解除廉頗將軍的職務的話,老夫當然是阻止不了,但是老夫還是想要勸一下將軍,廉頗將軍現在對我大魏忠心耿耿,希望將軍不要做出這種對大魏有害的事情。”吳鳳鳴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魏西說道。
魏西眼中有了些怒意,低聲說道:“難道吳鳳鳴將軍是認為,本將軍現在做的事情對大魏滅有任何好處,反倒是有壞處不成?”
“大家心中都有數。”吳鳳鳴微微瞇了瞇眼睛,緩緩說道:“按照老夫的看法,現在的大梁還沒有到岌岌可危的地步,徐達僅僅五萬兵馬,並不能威脅到牆高壑深的大梁的安全。”
“但是大王已經連續下了七道催令了!”魏西咬牙道:“吳將軍難道也要做那抗旨之人?”
“老夫不敢。”吳鳳鳴的眼簾低垂了下去,對著魏西垂手說道。
“本將軍已經決定,那就這樣安排了。吳將軍,就算你心中千萬般不願,但是你也是最適合擔任這個副將的人。”魏西冷冷地看了吳鳳鳴一眼說道:“希望你能夠記住你自己魏國人的身份,將你全部的才智都發揮到這場戰爭上面來。”
“至於廉頗將軍。”魏西轉過頭去看著廉頗,不緊不慢地說道:“本將軍將會親自帶著五萬人去救援大梁城,廉頗將軍的事情,等到本將軍回來之後再行發落。”
輪虎聽到魏西這話,差一點就是直接暴跳如雷,但是在廉頗的眼神示意之下,輪虎還是迅速平靜了下來,眼睜睜地看著魏西趾高氣昂地走出了廉頗的營帳。
“廉頗將軍……”吳鳳鳴有些慚愧地看了廉頗一眼,嘆了一口氣,同樣是走出了營帳。
“將軍,要不要末將去將那個魏西給幹掉?”輪虎的眼睛之中滿是怒氣,憤怒地咬牙道:“那個傢伙實在是太過囂張跋扈了,不就是一個魏王派過來的名義上的統帥嗎,誰都知道這一支部隊真正的指揮官是將軍,結果這個魏西現在卻是做出這種事情來。”
廉頗眉頭深深皺起,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說道:“輪虎將軍稍安勿躁,雖然說魏西將軍這一次的行為有些過分,但是他也只是遵從王命而已。”
“那咱們還有什麼必要留在魏國,這魏王這樣擔心將軍謀逆,真是辜負將軍的一片忠心。”輪虎聽到廉頗的話,憤憤不平地說道。
廉頗眼中露出了一絲悵惘,苦澀地低聲說道:“不用再說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本將軍現在已經不是魏國的大將了。輪虎將軍,你跟著本將軍這麼多年,現在突然之間陷入瞭如此顛沛的生活,是否有過不甘?”
輪虎聞言連忙說道:“將軍帶著末將崛起於微末之中,末將對將軍感恩戴德都來不及,怎麼會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只要輪虎將軍有這份心,本將軍就很欣慰了。”廉頗有些無力地嘆道:“其他的什麼猜忌,軍權之類的東西,都不重要了,輪虎將軍,既然魏國不要咱們了,那麼咱們便是離開便是,就像當時咱們離開趙國一樣,現在也是可以離開魏國的。”
輪虎眼睛一亮,立馬是精神一振,有些興奮地說道:“將軍決意離開了?末將馬上就去準備,憑著將軍的大才,這天下哪裡去不得。”
“當時跟著咱們來魏國的兄弟,還有多少願意和咱們離開的。”廉頗有些感慨地說道:“去聚攏當時的將士們,相信他們也不會因為本將軍被魏王猜忌而離開本將軍的。”
是夜,廉頗連夜調集了自己的親兵,離開了魏軍的軍營,不知所蹤,而魏西在得知廉頗離開的訊息之後,並沒有太過在意,仍舊是彙集了五萬大軍,星夜兼程往大梁城趕去。
這一場戰爭的形勢,伴隨著魏西以維護魏王命令的名義奪了廉頗的軍權,廉頗出逃之後,其主動權便是再次回到了諸葛亮的手中。
而在魏國的大梁城外,當徐達知道魏西率軍五萬來回援的時候,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只是從攻城的五萬兵馬之中分了三萬兵馬去阻擊魏西而已。
大梁城原本就是牆高壑深易守難攻,一眾黑翼騎兵攻打大梁城一直沒有什麼進展,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此時有了一個發洩的物件,自然不會放過。
魏西的五萬兵馬還沒有抵達大梁城下,便是碰到了徐達分出來的三萬兵馬,緊接著,在魏西糟糕的指揮之下,五萬魏軍被三萬黑翼騎兵打得抱頭鼠竄,而黑翼騎兵卻是沒有什麼損失。
而徐達對活捉魏西這種人的興趣並不大,在象徵性地追擊了一陣之後,便是將其放到了大梁城之中去。魏王君臣看到魏西的時候原本是興奮不已,結果知道魏西帶過來的五萬兵馬被徐達給打得不成樣子之後,魏王差一點是氣得把魏西給直接處決掉。
黑翼騎兵軍中,劉睿在知道廉頗離開了魏軍軍營之後,便是知道諸葛亮的反間計已經奏效,廉頗這個魏軍的頂樑柱一離開,其他的魏軍便是不足為懼。而大梁城固若金湯,憑著徐達的一支偏師要想打下來當然不可能,所以,劉睿在得知訊息之後立馬便是讓諸葛亮給徐達去了密信,讓徐達以最快的速度回來。
徐達在收到諸葛亮的訊息之後,立即便是收攏了兵馬準備撤退。大梁城一直沒有打下來,而孤軍深入極其危險,再加上糧草已供應不上,徐達的撤退便是成為了必然。儘管這一次沒有攻下大梁,卻是弄得魏廷人心惶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