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騎兵軍營,劉睿的大帳之中,尉遲恭正滿臉喜色地給劉睿彙報戰果:“主公,現在魏西帶回大梁城去的五萬兵馬已經被徐達將軍完全擊潰了,那魏西簡直是不堪一擊。”
劉睿看著滿臉興奮之色的尉遲恭不禁笑道:“尉遲將軍也是知道那個魏西不堪一擊,擊敗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怎麼就把尉遲將軍興奮成了這個樣子?”
尉遲恭大臉一紅,撓了撓頭說道:“雖然說那魏西無足輕重,但是他所帶著的五萬士兵,可都是真正的魏軍精銳,不是咱們之前所擊潰的那些民兵。”
劉睿嘿嘿一笑,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說道:“五萬魏軍精兵,尉遲將軍這一次可算是打了一場大勝仗,只是現在,咱們面前還有一個大敵,魏軍的主力依舊是擺在咱們的面前,雖然說已經只剩下了十二萬兵馬,但是吳鳳鳴畢竟不是魏西那種無能之人,面對吳鳳鳴的手段,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主公又是有了什麼計策?”尉遲恭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說道:“是不是有什麼任務要交給臣,只要讓臣上陣殺敵,一切任務臣都可以解決。”
“倒是不用尉遲將軍率領大軍去和魏軍正面決戰。”劉睿看著興奮的尉遲恭不禁笑道:“只需要尉遲將軍率領軍隊到前面去對吳鳳鳴所統帥的魏軍部隊進行挑釁和騷擾便是夠了。”
“挑釁騷擾?”尉遲恭眼中的興奮越發濃烈,高聲道:“臣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就讓臣在挑釁和騷擾的時候,給這些魏軍一些顏色看看吧。”
這個時候,魏軍的軍營之中,吳鳳鳴正在大帳之中蹙著眉頭思考目前的形勢,而魏火龍之中的其他兩人,凱孟和紫伯正圍坐在他的身邊。
“魏西將軍帶走的可是五萬精銳士兵。”吳鳳鳴苦笑一聲,看著凱孟和紫伯說道:“而根據情報來看,魏西將軍的五萬精銳被那個圍困大梁的徐達給分兵擊潰了。”
“真不知道大王是怎麼想的。”凱孟狠狠地揮舞了一下拳頭,有些怒道:“為什麼執意要逼走廉頗將軍,雖然說那老傢伙有些脾氣,但是他的能力找遍整個魏國都是找不出來的,有他在魏軍之中,魏軍也就有了主心骨,現在魏西被徐達擊潰,根本沒有臉出來見人,只能是龜縮在大梁城之中,竟然是將我等三人推到了前面。”
“沒辦法,誰讓咱們是除了魏西將軍和廉頗將軍之外,實權最大的人。”紫伯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難道是要在那些軍官之中隨便找一個出來指揮這十幾萬大軍,有沒有能力暫且不說,怎麼可能服眾嘛。”
“現在魏西將軍又是帶走了五萬精銳,咱們想要擊潰劉睿的難度又大了一重,現在咱們這裡只剩下了五萬精銳正規軍,其他的七萬都是烏合之眾,全部都是民兵,根本就頂不了什麼用。而黑翼騎兵在徐達撤退回來之後,比起咱們的正規軍數量又是佔據了優勢。接下來的這一場仗,可能不是那麼好打了。”
吳鳳鳴像是一瞬間又蒼老了十歲,低聲說道:“如果不是魏西將軍將五萬大軍帶走的話,就算是廉頗將軍離開,咱們依舊是有和黑翼騎兵一搏之力,但是現在,咱們已經完全沒有了底氣去和黑翼騎兵戰鬥。”
“該死,要是廉頗沒有走,哪裡會出現這種情況,這老東西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凱孟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悲意說道:“大王既然猜忌了廉頗,那麼哪一天,會不會來猜忌咱們。”
“大王要是猜忌起了咱們,那麼還有誰能夠抵抗黑翼騎兵的進攻?”紫伯的眉頭輕輕一挑,攤了攤手說道:“按照本將軍的看法,大王已經沒有了別的可以依靠的人了。”
“但願如此,”吳鳳鳴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道:“最起碼,咱們目前還是安全的。”
正當這個時候,一名傳令兵突然是急匆匆地闖進了吳鳳鳴的軍帳之中,臉上的神情有些慌亂。
“什麼事情這麼匆匆忙忙的。”吳鳳鳴掃了一眼那傳令兵,出言道。
“啟稟將軍,黑翼騎兵出現了。”那傳令兵慌急道:“他們還殺死了咱們的一個斥候隊伍,甚至是在咱們的兄弟的屍身旁邊留下了挑釁的話,根本就沒有把咱們放在眼裡。”
吳鳳鳴聞言,不禁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回事?難道是那斥候隊伍離開了咱們應該偵查的範圍,跑到了黑翼騎兵的軍營附近去了?不然黑翼騎兵哪來那麼大膽子跑到咱們這偵查範圍裡面來。”
“啟稟將軍,咱們根本就沒有跑到黑翼騎兵的營地附近去,反倒是有一支黑翼騎兵的輕騎跑到了咱們的範圍內來了,還殺死了咱們的斥候。”那傳令兵戰戰兢兢,說話都不太利索。
吳鳳鳴的眉頭越皺越深,揮了揮手說道:“你且先退下去,如果是這個情況的話,咱們還是小心些為妙,多派幾支斥候隊出去,不要再出這種事情。”
那傳令兵剛剛出去,凱孟便是迫不及待道:“黑翼騎兵是不是要打過來了?咱們要不要直接繞到劉睿的後面去,讓劉睿知道咱們的厲害。”
吳鳳鳴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劉睿不是這麼簡單的任務,這一次黑翼騎兵殺死咱們的斥候隊,目的暫且還不明朗,咱們不能就這樣中了他們的計謀,按兵不動才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吳鳳鳴的話音剛落,外面突然是傳來了一陣騷動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喊殺之聲,緊接著,吳鳳鳴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吳鳳鳴,有膽子就出來跟本將軍決一死戰,不要告訴本將軍,你們魏軍全部都是這樣的窩囊人,你們的斥候本將軍已經殺了幾十人,真是不太過癮,一點水平都沒有,哪裡有咱們黑翼騎兵的斥候隊厲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