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黑翼騎兵的攻城已經是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城頭上的五千魏軍禁軍已經是完全支撐不住,已經是有不少新魏武卒衝上了城頭,開始大肆屠戮這些魏軍禁軍。這些禁軍從小都是生長於宮中,根本就沒有經受過什麼真正的戰鬥,怎麼可能是這些久經戰陣,又是經歷了無數的艱苦訓練的新魏武卒的對手。
僅僅五百新魏武卒登上城頭,城頭上的魏軍禁軍便是已經全線崩潰,其防線開始全線後撤,這個時候,魏軍的傷亡已經接近兩千,而新魏武卒傷亡卻是三十個都不到。
“給本將軍擋住他們啊!”禁軍副將身上已經都是血跡,看著越來越多的新魏武卒登上城頭,不禁是有些絕望地大吼道:“不要讓這些傢伙再登上城頭了。”
“將軍,咱們是真的擋不住了,這些傢伙的攻勢越來越猛烈了。”一名禁軍軍士滿臉苦澀地看著副將說道:“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了,城中的支援還是沒有過來,大王究竟已經知道了黑翼騎兵開始攻城了嗎?”
“閉嘴!”禁軍副將狠狠地踹了那軍士一腳,大吼道:“就算是沒有援軍,咱們也是應該守住這城牆,想想你的妻兒老小,要是這城頭沒有守住,那麼大王會放過他們嗎?”
“如果這城頭沒有守住,那麼還有什麼大王?”那禁軍吐出了一口鮮血,慘然說道:“小人實在是沒有任何力氣了,這些什麼新魏武卒明明都是賤民出身,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沒錯,他們都是賤民啊,和大梁城之中那些賤民一樣的出身,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啊……”禁軍副將這個時候也是想要仰天長嘯,伴隨著越來越多的新魏武卒登上城牆,禁軍副將也是感到心力交瘁。
“上面的繩子,給本將軍看穩了!”城牆之下,凱孟將一個抓鉤拋上了城牆,牢牢地勾住了城垛,朗聲大笑道:“今天就是大梁城破,魏王身死的日子,吳鳳鳴將軍的大仇,這個時候終於得報了。”
說著,凱孟便是將大錘吊在了繩子的尾部,自己則是手腳並用,僅僅是用了十幾息的時間,便是登上了大梁城的城頭,緊接著,凱孟猛力將那抓鉤後面帶著的繩索向上拉扯,將大錘抓在了自己的手上,看著城頭之上的一眾魏軍高聲道:“都是禁軍,是魏王的走狗是吧,本將軍在魏國的時候,就已經是看不慣這些傢伙了,今天終於是有機會,可以手刃他們了。”
“凱孟,你成了劉睿的走狗,竟然是還率先登上了大梁城的城頭。”那禁軍副將看到凱孟的身影,眼中立即是噴出怒火,高聲喊道:“看來是要本將軍給你一點教訓,你才是會知道你做了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了。”
“本將軍做了什麼決定,還不用你這種東西來教。”凱孟看著那禁軍副將,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想不到啊,當初不可一世的禁軍副將,此時竟然也是淪落到了守城的地步,當初你們禁軍不是特別看不起守城計程車兵嗎?怎麼你們自己也來守城了?”
“賤民出身的軍士真是本性難移。”禁軍副將冷笑一聲說道:“那些民兵就是一群垃圾,但是隻要咱們禁軍在,這大梁城就必定是安全的,你們休想碰到大王一根汗毛!”
“既然這樣,那就讓本將軍先來將你們除掉吧。”凱孟眼中帶著不屑,直接提著大錘上前,衝著那禁軍副將的天靈蓋砸了上去。
“真的當本將軍是吃乾飯的不成?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弱點所在,只知道使用蠻力的莽夫罷了!”那禁軍副將冷笑一聲,手中戰刀揮舞,沒有絲毫畏懼就對著凱孟迎了上去。
凱孟大錘被那禁軍副將險之又險地避開,緊接著,那副將的戰刀便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對著凱孟的脖頸劃了過去。凱孟脖子一扭,猛然將大錘提起,錘子的柄撞向了那禁軍副將的刀刃。
伴隨著叮噹一聲脆響,那禁軍副將的臉上頓時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連連倒退了好幾步:“想不到,本將軍已經是儘量避免了與你這莽夫正面碰撞,還是被你抓住了機會,不過,你以為這一下能夠對本將軍有什麼影響嗎?不過是像撓癢癢一樣無足輕重罷了。”
“看你的表情卻是挺痛苦的。”凱孟聽到這禁軍副將的話,不禁是有些戲謔道:“你的模樣,似乎是和你說的話不太符合。”
“住口,本將軍必定是能夠取了你的項上人頭。”那禁軍副將眼中充滿怒意,又是手提戰刀衝了上來。但是,他方才一下已經是被凱孟的力道傷了手腕,此時發揮出來的實力比起先前只剩下了六七成。
更何況,這禁軍副將原本的實力就不如凱孟,這個時候實力減損,更是無力與凱孟相對抗,方才手提戰刀衝向凱孟,僅僅是虛張聲勢而已,當凱孟擺好了架勢等那禁軍副將衝上前來的時候,那禁軍副將卻是突然收起了手中的戰刀,轉身便逃。
“怎麼回事,這就逃了?”凱孟張大了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禁軍副將落荒而逃的背影,低聲自語道:“本將軍的實力還沒有發揮出來就逃跑了,真是半點意思都沒有。”
“凱孟將軍為什麼不直接一錘子將他砸到地上,還要跟他廢話這麼久。”正當凱孟懵著的時候,耳邊突然是響起了一聲輕笑,緊接著,一支短箭便是穿過了人群,直直地刺進了那禁軍副將的後心,那禁軍副將又是向前奔逃了幾步,便是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參見主公,臣只不過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實力究竟有沒有增長,誰曾想他會就這樣跑了。”凱孟朝著身邊的劉睿施了一禮,有些不忿地說道:“臣也是沒有想到,魏國的禁軍已經是爛成了這副模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