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開啟城門。”劉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沉聲說道:“是進城的時候了,切記不要傷了魏軍的百姓,還有那些普通的民兵,如果放下武器,舉手投降的話,那麼也是不要傷了他們,畢竟他們先前也不過是普通的百姓,都是被魏王強徵過來的而已。”
伴隨著大梁城的城門轟隆隆地開啟,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的黑翼騎兵魚貫而入,城頭之上的幾千禁軍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擋住黑翼騎兵的進攻,很快,五千禁軍都是被黑翼騎兵給剿殺,除了投降的之外,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主公,抓到了一個想要出城的傢伙,看模樣似乎是魏國的高官,似乎是還帶著不少的財寶。”城門開啟沒多久,尉遲恭就提著大斧,滿臉興奮地抓著一個人衝到了劉睿的跟前說道。
“什麼人?”劉睿饒有興致地看著尉遲恭手中提著的那個身穿官服的傢伙道:“看起來似乎是品級不小的官,讓凱孟將軍和紫伯將軍兩人來認認,興許還是老相識。”
“不僅僅是高官,這傢伙出城的時候,身後可是還有著好幾輛車,車上都是最為珍貴的絹帛和金銀器,加起來價值達到了數萬金,一個普通的卿大夫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錢財,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尉遲恭冷哼了一聲,踢了那人一腳說道:“老實交代,不然凱孟將軍和紫伯將軍來了,認出了你,你的下場就沒這麼好了。”
那人聽到尉遲恭的話,立馬是跪倒在了劉睿的跟前,抓住了劉睿的褲腳說道:“劉睿大人饒命,小人知道魏國的許多秘密,小人對於劉睿大人有大用,只要劉睿大人留小人一條性命,小人那些錢財全部都是劉睿大人的。”
“你先說說你是什麼人。”劉睿看著那人諂媚的臉,不禁是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地說道:“你的那麼多錢財究竟是怎麼來的,如果是搜刮民脂民膏來的話,你自己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啟稟劉睿大人,小人是魏國的御史,那些錢財,全部都是魏王府庫之中的,絕對不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小人可是愛民如子的,一直都勸諫魏王輕徭薄賦,但是魏王根本不聽話小人的,小人對這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啊。”魏國御史滿臉媚笑道::“劉睿大人如此英明,對待百姓如此寬仁,小人一直極其認同劉睿大人的理念的。”、
“說的倒是好聽。”劉睿微微瞇了瞇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魏國的御史是吧?我可是在凱孟將軍和紫伯將軍那裡聽說過你的事情,真是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臉說出你方才那番話的。”
“劉睿大人,小人方才那番話都是實話,絕對沒有半句虛言。”魏國御史拍著胸脯,高聲說道:“如果劉睿大人不信的話,請劉睿大人賜予小人鎧甲兵器,再賜小人一匹快馬,小人願意作為先鋒,衝入魏國的王宮之中生擒魏王,作為進獻給劉睿大人的第一份禮物,以此來表現小人投效劉睿大人的誠意。”
“御史大人難道當在下是傻子不成?”劉睿聽到魏國御史的話,不禁是嗤笑了一聲說道:“給了你一匹快馬,你肯定就是帶著你能夠帶走的財寶飛奔而去了,平日裡,你在朝堂之上就是這麼哄騙魏王的?”
魏國御史聞言,臉色頓時是慘白了一分,此時只聽劉睿接著說道:“魏國的御史,按照凱孟將軍和紫伯將軍的說法,算得上是魏王的第一號走狗,平日裡輔佐魏王欺壓魏國的百姓,同時,也是逼走廉頗將軍,逼殺吳鳳鳴的將軍的幫兇,御史大人的事情,在下可是瞭解得清清楚楚。”
“主公,這傢伙身上還有這個東西。”尉遲恭在魏國御史的身上一陣摸索,突然是眼睛一亮,摸出了一個印璽交給了劉睿說道。
“魏王的印璽,調動府庫用的?可真是個好東西。”劉睿拿著那印璽在手上把玩了一陣,冷笑一聲說道:“御史大人可真是一個忠君愛國的臣子呢,魏王將府庫的印璽給了御史大人,想來是讓御史大人來和在下談判吧,結果御史大人卻是私自將魏國府庫之中的東西私吞了,還想要趁亂逃出城去,在下活了這麼多年,可真是沒有見過像御史大人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魏國御史有些語塞,但是還是囁嚅著說道:“劉睿大人聽小人解釋,實際上,不是這樣子的,小人其實早就已經對劉睿大人心生嚮往,只是苦於沒有門路,聽說劉睿大人要進攻魏國的時候,小人簡直是對黑翼騎兵翹首以盼,同時是不斷給魏王進讒言,讓魏國的城池不斷落入黑翼騎兵的手中,其實,黑翼騎兵能夠進展這麼快,小人也是有功勞的啊。”
劉睿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惡道:“在下也是相信御史大人有功勞,只不過,在下可是不會相信御史大人心向黑翼騎兵的鬼話,如果御史大人心向黑翼騎兵的話,那麼早在凱孟將軍和紫伯將軍離開的時候,御史大人就是離開了大梁城了。像御史大人這樣的忠君愛國之臣,黑翼騎兵可真是消受不起,御史大人還是到黃泉之中去繼續做魏國的臣子吧,放心吧,你的君王很快就會來陪你了。”
“劉睿大人不能這樣啊,小人對劉睿大人還有大用。”魏國御史見到劉睿真的要直接處決他,立即是驚聲尖叫起來:“小人知道魏國的戶籍圖冊,知道魏國的府庫所在,知道魏王喜歡如何吃穿用度……”
“還真是一個溜鬚拍馬,一心為己的臣子。”劉睿的嫌惡之意越發濃厚,冷聲說道:“魏國的卿大夫難道都是這樣子,就沒有一個賢人不成?”
“殺了這個傢伙真是髒手。”尉遲恭乾脆利落地將那魏國御史處決掉,擦擦手撇了撇嘴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