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伴隨著進攻的號角的吹響,黑翼騎兵軍陣之中的投石機和燃燒彈同時發威,無數燃燒著的火球同時朝著函谷關頭砸了過去。
王翦雖然先前就已經聽說過燃燒彈的名號,但是還是低估了燃燒彈的威力,直接擊潰十五萬楚軍的強大武器威力與戰國時代尋常的投石機怎能夠相比。戰國時代的投石機投射過了一輪之後,便是需要許久之後才能繼續作用。但是諸葛亮所造出來的投石機,卻是隻要充作彈藥的石頭充足,那隻需要一刻鐘不到的時間,便是可以繼續拋射。
燃燒彈越來越多,讓函谷關上的一些地方甚至是化成了一片火海,一些秦軍士兵被燃燒彈給碰到,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火人。火焰的猛烈讓一些士兵痛苦地在城頭上瘋狂地亂跑亂撞,不少士兵頭上身上的皮膚都是被撞破,露出了森森白骨,看起來恐怖不已。
“砰!”
燃燒彈帶來的恐懼還沒有消除掉,巨大的撞擊聲便是砸在了函谷關上所有的將士的心頭之上,黑翼騎兵軍陣之中的衝車開始發威。函谷關高大的關門開始顫抖,而函谷關上的眾多秦軍將士甚至是開始瑟瑟發抖,肝膽俱裂。
先進的攻城器具帶來的壓迫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沒有秦軍能夠擋住黑翼騎兵的新式器械,在科技的代差面前,一切人力似乎都變得渺小了起來。函谷關這座屹立了數百年的雄關,在幾百年後的攻城器械面前,也是顯得有些不值一提。
而守在城頭最前面的一些秦軍軍士和將領,被燃燒彈直接砸死燒死的更是不計其數,不少人甚至是在燃燒彈的壓制之下直接斃命,屍骨都是被燒成了焦炭,與泥土混雜在一起,難以分辨。
“殺!”函谷關頭,一眾秦軍見到黑翼騎兵的攻城器械竟然是如此兇悍,不禁都是紅了眼眶,舉起了手中的兵器瘋狂地叫喊了起來。一些士兵甚至是蠢蠢欲動,想要直接衝出關去。
“都給本將軍鎮定一點!”王翦怒吼,鎮住了一些想要出關戰鬥的軍士:“你們想要出去送死不成?只有留在函谷關內,你們才是最安全的,要是出了函谷關,那就都得死!”
“守住函谷!”蒙武冒著被燃燒彈幾種的風險,舉著戰刀站到了最前面去,狠狠地將一個想要透過繩索爬上關牆的黑翼騎兵給拍了下去,但是,蒙武雖然斬落了一個,但是其他地方的關牆,卻是有越來越多的黑翼騎兵攀爬上來。
“守住函谷!”一眾秦軍都是瘋狂不已,紛紛站在了關牆前,不少原本在燃燒彈的壓制之下退縮了的秦軍,此時又是站到了前面去,雖然說他們很快便是成片地倒下,但是卻還是沒有人退卻。
“殺!”王翦舉起了手中戰刀,厲聲吼道:“只要將這些黑翼騎兵擊退,咱們便是可以回咸陽了,到時候封爵賞地,每一樣都少不了你們的,要是有人敢退後一步,那麼本將軍手上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一眾秦軍在王翦的親自動員之下,都是燃起了極強的戰鬥意志。此時面對黑翼騎兵的進攻,已經是沒有一個人退縮,都是奮勇向前,但是,黑翼騎兵在投石機和燃燒彈,還有衝車、雲梯等攻城器械的助力之下,很快就在這一場攻堅戰之中佔了上風。
幾名黑翼騎兵順著雲梯爬上了函谷關的關牆,一上關牆,他們便是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正在指揮戰鬥的王翦衝殺了過去,王翦面對這些普通的軍士自然不是很在意,舞起戰刀不到一刻鐘便是將幾名黑翼騎兵殺了個乾淨。但是,在王翦斬殺了這幾名黑翼騎兵之後,又是有更多的黑翼騎兵順著雲梯和繩索登上城牆。
哪怕是王翦有著蓋世的武藝,面對數十名黑翼騎兵的圍攻還是顯得有些吃力,而且,王翦此時最重要的任務是指揮戰鬥。這些黑翼騎兵纏著他,令王翦感到極其心煩意亂。然而,即使是蒙武前來想要將這些黑翼騎兵的注意力引走,這些黑翼騎兵卻仍然是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粘在王翦的身邊。
“什麼聲音?”在王翦氣喘吁吁,終於是解決了最後一個圍攻他的黑翼騎兵的時候,突然函谷關後又是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定睛一看,竟然又是一支黑翼騎兵的部隊,那旗號上大大地寫著“劉”字。
“函谷關,本將軍又來了。”凱孟哈哈大笑,眼中都是張狂之色,他原本是按照計劃去進攻咸陽,結果走到一半,卻是被劉睿派了密使給攔住,讓他調轉方向往函谷關趕,結果剛剛到函谷關,便是碰到了這樣的場面。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王翦看著函谷關後越來越近的凱孟,不禁是有些絕望地怒吼道:“劉睿入關的部隊不是已經前往咸陽去了吧,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將軍不好,看來咱們是被這劉睿給擺了一道。”蒙武焦急地從戰鬥的第一線退後,找到王翦說道:“看來入了關的那些黑翼騎兵根本就沒有往咸陽去,而是調轉方向來了函谷關。”
“兩面夾攻而已,咱們還有機會。”王翦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厲聲叫道:“將士們跟著本將軍死戰,對於黑翼騎兵這些傢伙,不要有任何的留守,殺一個黑翼騎兵,賞五金,斬殺一個將領,賞二十金,地位越高,賞得越多!”
“殺殺殺!”秦軍的呼喊之聲直衝雲霄,原本泛著青光的函谷關頭上,已經是被鮮血給染紅,看起來頗似一片血色的海洋,但是在黑翼騎兵的兩面夾攻面前,秦軍即使是作戰意志再怎麼強烈,都是沒有絲毫作用,依舊是有越來越多的秦軍被黑翼騎兵所斬殺。
“王翦將軍不好了!”形勢好不容易有點穩定,王翦還沒有喘口氣,蒙武又是急匆匆地找到他叫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