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眾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林蒼辰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有件事得提前告訴你們。煉假成真不只能具現有形的物品。我嘗試過——當然，沒有實際使用，只是感知了一下可行性——修為和靈根是無法具現的，但是……”
他故意停了一下。
“壽元可以。”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
“壽元？！”三長老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你意思是，你能從夢境世界裡具現出壽元來？”
“理論上可以。”林蒼辰點頭，“而且具現出來的壽元，可以給任意誰使用。不限於靈夢者，不限於林氏族人，任何人都行。”
大長老的眼皮跳了一下。
二長老首接站了起來：“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具現啊！”
“代價呢？”林凌宇的聲音很冷靜，壓住了有些躁動的氣氛。
林蒼辰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點頭——老爹不愧是當皇帝的人，腦子就是比一般人轉得快。
“代價當然是眾生之念。”林蒼辰說，“而且是大量的眾生之念。具體多少，我還沒試過，但感知中那個消耗量……不低。”
“也就是說，”林凌宇沉吟道，“想得到壽元，就得先讓靈夢者產生足夠的眾生之念。而想讓靈夢者產生足夠的眾生之念，就得……”
“給獎勵。”林凌峰接上了他的話。
“對。”林凌宇點頭，“最首接的驅動方式，就是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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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宇的思路一旦開啟，說話的速度就快了起來。
“夢境世界的繁衍，需要鼓勵。眾生之念的產生，需要靈夢者有比較劇烈的情緒波動或者更加堅定的信念。這兩件事，本質上都可以用同一個手段來驅動——獎勵。”
“獎勵什麼？”他自問自答，“壽元。”
“那些靈夢者，尤其是現實世界己經死亡、只能活在夢境世界裡的原住民，他們最缺的是什麼？不是靈石，不是法器，不是功法。是活著。”
“如果我們能告訴他們——在夢境世界中對林氏有貢獻、對夢境世界有貢獻，就能獲得現實的壽元，讓他們的意識體存在更久……”林凌宇的目光變得很亮，“你信不信，他們會拼了命地給你幹活？”
三長老聽懂了，但提出了一個問題：“話是這麼說，但你得先把壽元具現出來給他們看吧？不然誰信？”
“可以先試。”林蒼辰說，“找幾個忠誠度高的靈夢者，先具現一點壽元給他們，把口碑做起來。其他人看到了，自然就信了。”
“這個思路沒問題。”族長點頭，“但這裡有一個最大的難題。”
他看向眾人。
“怎麼量化？”
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
“獎勵的前提是知道該獎誰、獎多少。”林曜宗的手指敲著桌面，“繁衍好說，生了幾個就是幾個。但眾生之念這個東西……它不是靈石，不能一塊一塊地數。蒼辰能感知到總量的多少，但能精確到每個人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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