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鑰之神的提醒,林川淡淡道:“開門吧。”
鑰之神也不再廢話,首接推開了門。
門後,只有一條極其寬闊的道路,懸在無邊無際的荒蕪中。
林川踏入其中。
祂的腳落下時,聲音沒有傳開,而是被道路本身吞掉了。
巨猿緊隨其後。
夏軒轅走入門內的一瞬間,眉心忽然裂開一道細小血痕。
祂握劍的手緊了一下,卻沒有出聲。
全知之書只露出半個書角,立刻又縮了回去。
“這裡的時間不對……”
它聲音發顫。
“不是快,也不是慢。”
“像是被反覆折過,然後又強行鋪平。”
林川看向西周。
彼岸路荒涼到了極致。
道路兩側沒有星辰,沒有位面殘影,也沒有任何可以稱作參照的事物。
遠處偶爾浮現出一些倒懸的影子,像山,像塔,像跪伏的神像,可當目光真正落過去時,它們又會變成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時間在這裡彷彿凝固。
可凝固之中,一切又都在顛倒。
林川看見一滴血從巨猿石柱上浮起,倒流回祂掌心。
祂看見夏軒轅尚未拔劍,卻己有一縷劍痕先一步出現在道路盡頭。
祂甚至看見自己身後的彼岸神環短暫消失了一瞬,又在下一瞬重新浮現,彷彿某個未來的結果提前越過了現在。
鑰之神走得很慢。
這位初臨彼岸層次的強大存在,此刻再沒有之前那種輕鬆。
祂殘缺門海收縮到極小,只護住自身與林川等人周圍不足百丈。
“不要離開門海範圍。”
鑰之神低聲道。
“彼岸路上,不是所有危險都有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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