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眶裡，殘留著兩片熄滅的星海。
那雙眼早己死去，沒有絲毫光澤。
可當林川望過去時，仍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被某種古老意志看見了。
巨猿低罵一聲。
“這樣強大的存在……居然死了？”
鑰之神道：
“死了。”
祂停頓片刻。
“至少，祂己經不會再醒來。”
這句話沒有讓眾人輕鬆。
因為那具屍體即便死去，散發出的氣息仍舊壓得彼岸路微微下沉。
林川己經初臨彼岸。
可在面對這具屍體時，祂仍感受到一種來自層次深處的壓抑。
不是力量差距那麼簡單。
更像是一條剛剛匯入大海的河流，忽然看見了曾經乾涸在海底的遠古汪洋。
這尊存在，絕不只是初臨彼岸。
祂在彼岸神中，也絕非弱者。
屍體右手仍握著一柄斷斧。
那斧己經斷去大半，只剩斧柄與一截殘刃。
那殘刃嵌入虛空，裂口處有一層層無法癒合的灰白光痕，像它曾砍中過某種不該被砍開的東西。
全知之書顫聲道：
“這斧頭……我怎麼感覺它比黑暗高原還可怕？”
鑰之神低聲道：
“都說了，因為黑暗高原只是路邊一座墳。”
“而這柄斧，或許曾經劈開過一整片墳林！”
林川看向屍體胸膛。
那裡有東西在動。
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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