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哭喊聲好不容易停下來,緊接著何曉的哭聲就響了起來。不過胡鐵花和傻柱念在何曉年紀小,打了幾下就停了手。
隔壁,梁拉娣看著自家幾個兒子,正色道:“大毛、二毛、三毛,你們幾個都給娘聽好了,不許偷偷摸摸。但凡誰手腳不乾淨,不用別人管,我親自把你們手打斷了送派出所去,聽到沒有?”
大毛二毛三毛趕忙放下筷子:“聽到了,娘。”
“拉娣,”南易也放下碗,“你就別嚇唬孩子了。咱家又不是賈家,大毛他們乖著呢。”
“我知道他們乖,可這事還是要提前說,提前警告的好。”梁拉娣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大毛,“尤其是你大毛。你小子不好好上學,眼瞅著今年初中就要畢業了,到時候幹啥去?跟別家孩子一樣當盲流?”
大毛有些羞澀地低下頭。他倒是想上學,可惜一拿著課本就犯瞌睡。
“行了拉娣,”南易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乾淨,“我這麼尋思著,等大毛下了學,到時候就跟我學廚吧。”
“這能行嗎?”梁拉娣舔舔嘴唇。
“咋不行?孩子管我叫一聲爸,我給孩子傳身手藝怎麼了?”
南易這幾年過得相當滿意,娶了梁拉娣以後,不光回家能吃口熱乎飯,四個孩子對他更是恭恭敬敬的。雖說大毛二毛學習不好,可下了學都是早早回家幫著幹活——帶孩子、劈柴火。別看秀兒小,是個小姑娘,回了家都幫著梁拉娣哄南小鷹,所以他也願意站出來拉大毛一把。
“我回頭給二河說一聲,讓他先給大毛整個臨時工。等大毛跟我學了手藝,慢慢再轉正。”
“這能行嗎?人家張二河現在可是副廠長?還能跟以前一樣嘛?”
“你放心。”南易安慰梁拉娣,“二河不是那樣的人,當了廠長就不認識咱了。”
“那行。”梁拉娣點點頭,轉身看向大毛,“還不謝謝你爸?”
大毛漲紅著臉就要往下跪:“謝謝爸——”
“行了,大小夥子了!”南易一把把他扯起來,“你叫我一聲爸,我就得對你負起責任來。不過就一句話,到了軋鋼廠以後好好學,可不能仗著是我兒子,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爸,我肯定好好學!”
前院倒座房,劉光福把剩下的飯又熱了一遍,可劉光天一直沒回來。一直等到劉光福快撐不住要睡的時候,劉光天才晃晃悠悠地進了門。
“二哥,你咋才回來?”
劉光天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咋了光福?”
“我還本來想跟你說個好事呢。”劉光福開口道,“劉胖子今晚上在院裡又被傻柱撅了一頓。”
“被傻柱撅了?”劉光天也來了興趣。
“他又想在院子裡充大爺,想開全院大會,被傻柱懟了一頓。”
“活該,他還以為他是誰呢。”劉光天啐了一口。
“二哥,你還沒說你回來這麼遲幹啥去了?”
“我……我相親去了。”劉光天臉一紅。
“相親?你要給我娶嫂子了?哪家的姑娘?長啥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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