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關頭一聽,大手一揮:“我當啥事呢!這事我應了!反正以後兒子去上班了,家裡就剩我們老兩口。”
關白氏卻有些擔心地問:“那……那你怎麼辦呀?”
“這有啥?我兩條腿不還好好的嘛!中午我去女婿家蹭一頓,晚上回來再隨便對付點就行了。”老關頭說著,看向張二河,“好女婿,你不嫌棄爸上你家蹭這口飯吧?”
“不嫌棄!”張二河一把攬過老丈人的肩膀,“以後上我家,我吃啥你吃啥!”
“那感情好!”老關頭哈哈一笑,“我早聽嬌嬌說過了,你們傢伙食賊好!”
張二河聞言,佯裝生氣地彈了一下旁邊張嬌的小腦門:“你個小叛徒,家裡啥都往外說!”
張嬌一梗脖子:“爸!你都說了不能給外人說!可姥姥姥爺是咱們自己人呀!”
“對對對!自己人!”老關頭一臉驕傲。
等兩瓶酒喝完,張二河也有些上頭,嚷嚷著要開第三瓶。關雪趕緊過來攔住:“二河,今兒先不喝了。等晚上回去……過兩天緩過來再喝,行不?”
張二河想起明天還要帶小舅子去廠裡報到,便順勢應了,轉頭叮囑關林鵬:“今晚上找個地方把頭髮拾掇利索。家裡有像樣的衣服沒?”
關林鵬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行了,明兒早上我過來。咱倆身形大差不差,我就比你壯實點,但衣服你應該能穿。讓你姐晚上從家裡找一套我的中山裝,你先穿著應應急。”
“姐……姐夫……”關林鵬聲音又有些哽咽。
“大小夥子了,把那馬尿憋回去!像啥話!”張二河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去了好好幹,弄不好,丟的可是我的面子!”
關林鵬用力抽了下鼻子,抹掉眼淚,挺起胸膛:“姐夫,您放心!我肯定不能丟了您的面子!”
夜色已深,張嬌早已在姥爺家沉沉睡去。張二河和關雪不忍叫醒女兒,便由張二河推著腳踏車,關雪在一旁伴著,兩口子難得享受這靜謐的二人時光。
臨近院門,關雪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眸子裡映著微光:“二河,我……”
她話未說完,便被張二河笑著打斷:“想謝我?打算怎麼謝?以身相許?”
關雪臉頰一熱,輕啐一口:“呸!我這個人……不早就是你老張家的了嗎?”
張二河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壓低嗓音,一把將妻子拉進懷裡,熱氣呵在她耳邊:“素了這麼久……等會兒回家,我教你個新……”
“張二河——!!!”
他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只見一個女人狀若瘋癲地從大門裡衝了出來,張牙舞爪地直撲而來!
“老孃今天跟你拼了!我要殺了你!!”
電光火石之間,張二河眼神一凜,反應快得驚人!他瞬間將懷裡的關雪嚴嚴實實護到身後,同時腰馬一擰,對著那撲來的黑影就是一記凌厲的側踹!
“咣——!”
那身影來得快,去得更快!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院門的照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直接讓她整個人在牆上停滯了一瞬,才像攤爛泥似的緩緩滑落在地。
如果有練家子在場,一定驚掉下巴——這一手“打人如掛畫”,勁力透體,收放由心,分明是已經把功夫練到了化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