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閆埠貴被帶到了審訊室。張國維親自審問。
閆埠貴一見到張國維,立刻激動起來:“張所,我絕對沒幹這個事,我是被人冤枉的!”
“哦?”張國維眼睛一睜,“誰冤枉你的?”
“張二河!”閆埠貴脫口而出。
“張二河?”張國維疑惑地重複。
“對!我在院子裡得罪了張二河。我平時跟誰都沒仇沒怨的,只有最近得罪了他,家裡才接二連三出事——您看,我家的錢被偷了,我在街上被人當小偷打了一頓,現在又攤上這樣的事。都發生在我身上,這能是巧合嗎?”
“那就不興是你做的壞事太多,現在都露出來了?”張國維反問。
“沒有啊張所!我真是被冤枉的!”閆埠貴一臉焦急。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人家知道你大腿上有三顆痣?”
“這……”閆埠貴頓時語塞,他自己也想不通劉倩怎麼會知道。
“狡辯不出來了吧?閆埠貴,我勸你最好趕緊承認,不然等我們查到更多證據,你要是還頑抗,說不準就得吃花生米。”
“我沒有!我真沒有!”閆埠貴徹底崩潰了,“我是冤枉的!”
之後無論張國維怎麼問,閆埠貴都只是翻來覆去那幾句“我沒有”“我冤枉”。審了一整夜,閆埠貴精神徹底垮了,連以前開鋪子時往醬油里加蛆的事都說了出來,可就是不承認侵犯劉倩的事。
“行了,帶下去吧。”看著癱在椅子上的閆埠貴,張國維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找張二河問問。
誰知他騎著摩托車到軋鋼廠,找到張二河辦公室時,張二河正因為昨晚酒喝多了頭疼得厲害。
“喲,老張,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張二河按著太陽穴問。
張國維卻一臉嚴肅,緊緊盯著他:“二河,你跟我說實話,閆埠貴這事是不是你乾的?”
張二河臉一沉:“張國維,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毀了一個人?”張國維語氣加重。
“那你知不知道——”張二河猛地站起來,手指著張國維,“你穿著一身警服跑我這兒來質問,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張國維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行為欠妥:“二河,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張二河打斷他,“怎麼,閆埠貴是你爹啊?他一句話你就上趕著來審我?上次我就忍了,這次你還蹬鼻子上臉,穿警服跑到廠裡來質問我?你一個正科級,就比老子高一級,誰給你資格審我的?——滾出去!叫你領導來!”
“二河…”,張國維正要曉之以情,卻被張二河冷聲打斷:“叫我張副科長,聽見沒有?”
“行,行,張副科長,你消消氣。”張國維雙手抱拳,耐著性子,“那我問你——”
“不知道,不清楚。”
“我問什麼都還沒說,你就不知道不清楚?”張國維感覺腦門青筋直跳。
“對,就是不想配合。”張二河往椅背一靠,“你要是手上有證據,就帶著正式手續來抓我;要是沒有——恕老子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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